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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死对头生的女儿,我只想登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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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死对头生的女儿,我只想登基:第122章 跟你爹一样不是好东西!

宫墙上站着几个身影看着李青烟离开皇宫。 “陛下,真的不帮小殿下么?这一次只怕有不少人要出手。” 来福皱着眉,这脸苦得好像吃了药。 风吹动着李琰头上蓝色的发带。 “不帮。” 不是不想是不能,这条路必须她走才行。 宴序站在一旁许久没有说话。 这一次是他们主动算计了李青烟,将她推到那个位置上。 可只有如此才能有机会破局。 他们被当年的问题困住了太久,解决不了如果真留给未来的皇帝,那怕是要葬送整个大宇。 李琰的手敲击着墙面,“让人看着只要没有危险,让她自己解决。” “是。” 宴序迅速离开去安排人。 李琰看着消失的身影又在城墙上站了许久。 来福只能叹息一声。 谁能想到,这么多年找不到破局的机会,如今出现了却是他们的小殿下。 来福擦了擦眼角。 等他们走后原地忽然出现两个身影。 青山道长看着太上皇,“太上皇也要插手么?” “青山道长这是看着朕呢?”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怒意,却没有办法对青山道长做什么。 这人法力强大,而且他现在并非皇帝,青山道长是可以动手的。 “道长难道就要看着李琰如此毁我大宇国运么?” 太上皇忍不住怒吼出声来。 青山道长挥动拂尘摇了摇头,“陛下带天地气运而生,又怎会毁坏国运?太上皇莫要多虑。” 太上皇眯了眯眼睛。 “天地气运”这四个字是他最为痛恨的。可却无法反驳。 ----------------- 骏马在街道上疾驰。 李青烟穿过街道到了长宁书院。 正巧赶到书院下学,学生们乌泱泱往外走,一个个穿着浅蓝色学子服,那衣服外披着一层轻纱外衣,风一吹仙气飘飘。 比之从前的学子服多了几分清冷气。 反倒是让人忽略了这些学子们的长相。 不过长宁书院里哪有不好看的人? 文采、长相、人品,这三样有一样不过关都进不来这书院的门。 院子里洒扫的人换成了一个老伯,弯着腰手里拿着扫把扫着地面整个人慢慢悠悠的。 李青烟上前行礼,“老伯,您可知晓院长如今何处?” “嗯?” 老伯费力地睁大眼睛,瞧见李青烟之后,大声问道:“小娃娃你方才在问什么?” 李青烟攒足气息大喊出来,“老伯我问你知不知道院长在哪里。” 这嗓门还真有些大。 老伯指了指后方的院子。 李青烟抬腿领着翠屏就往那边赶,越过门廊时翠屏看了一眼那个老伯。 后院有一处是院长居所,并非所有院长都会住在长宁书院。但叶闻舟这人常年居住在山上,山下没有院子。 于是将长宁书院原本院长办公的地方重新修缮了一下给他居住。 跨过院门李青烟就瞪大了眼睛。 院子扩大了许多,巨大的湖面中央是一座钓鱼亭。 一个男子坐在钓鱼亭里闭着眼睛,手里拿着鱼竿仔细看去鱼线上没有鱼钩。 李青烟抱着胳膊看了一会儿,“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。长宁书院这么闲吗?” 李青烟往翠屏身上一跳,“咱们也过去。” 去往钓鱼亭根本没有路,只能靠轻功。 翠屏抱着李青烟脚轻轻一点身体跃起,而后脚落在水面上借力后跃起落在亭子里面。 李青烟走到那男子身边坐在旁边,“钓了几条鱼?” 男人睁开眼睛,那双眼睛是琥珀色的很是漂亮。 声音带着几分清冷的味道,“两条。” “那你这湖里的鱼不能吃。” 李青烟打了一个哈欠。 “为何?” 这话倒是激起男子的兴趣来。 “鱼笨,吃了人也会笨。” 愿者上钩说的是人,可鱼真这样做了违背动物警惕的本能不是笨是什么? 男子哈哈大笑,倒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有趣的言论。这才问道:“小娃娃你是谁?” 他扫了一眼李青烟的眉眼,“想必是我认识人的孩子。你父亲可是宴序?” 这孩子眉眼与宴序很是相似。 李青烟摇摇头,“猜错了。我爹是李琰。我叫李青烟。” “叶先生。” 她微微一笑露出小白牙。 听到李琰的名字,叶闻舟一愣,没想到是他的孩子,他在三年前的时候见过李琰其他几个孩子,性格各有千秋却唯独没有像李琰小时候的。 叶闻舟哈哈一笑,“我说呢,李琰怎么可能那么幸运,没有一个孩子脾气像他。” 越这么说叶闻舟越想笑。 这也就是不熟加上有事相求,要是换做是旁的人李青烟早就一脚将人踹下水去。 叶闻舟往后退了退,“你这眼神……你爹小时候踹我下水前也是这么看人的。” 李青烟原以为叶闻舟会是一个老学究,毕竟被那么多学子敬仰。 而今见到没想到是个逃脱的性子,也不过就比李琰大了两三岁的模样。 看他笑了半天安静下来之后,李青烟微微一笑,甜腻腻说了一声,“叶先生没想到您与我父皇是旧相识。那我应当称呼您为一声叶伯伯才对。” 翠屏下意识往后退,小殿下这个样子有点危险。 叶闻舟听到这个称呼一脸惊奇,“有趣,你这个小娃娃很有意思。这声伯伯我也是应得的。” 听到他同意,李青烟眼睛都亮了。 “伯伯既然应了,那我有事情相求您可得答应。” 叶闻舟挑眉点点头,一个小娃娃相求之事能有多大,不过是教书习字,让他当当文先生。反正他的学生不少,多一个也不是不可以。 “叶伯伯,春闱将至,侄女作为此次春闱主持者,求您帮忙出面压个场面。” 此话一出叶闻舟眼睛肉眼可见变大。他脑子里顿时有了好些个问题。 “主持春闱的是个小娃娃?” “李琰脑子里进了水,脑子不好用了不成?” “这娃娃是不是把我算计了?” “反悔是不是有点丢人?” 李青烟“懵懂”坐在她对面,那模样跟个小兔崽子一样。 叶闻舟稳住自己的外在形象,“你同你爹当真是十成十的相似。” 老子把他从深山里威逼利诱骗出来,小的甜甜叫了两声伯伯就让他上了钩。 想当年他当军师的时候算计了多少人,如今倒是在他们父女二人身上栽了一个又一个跟头。 果然姓李的没有一个好玩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