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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武:保送名额被顶替?我退学你哭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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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武:保送名额被顶替?我退学你哭啥!:第71章:分离之诺

六月二十日。深夜。 苏沁落没有睡。 她靠坐在宿舍床沿,膝头摊着那只已经收拾好的行军背囊。三天换洗的衣物、两瓶军医开的愈脉丹、一卷没用完的急救绷带、以及那柄还没来得及送去军械科彻底检修的制式长剑。 剑匣搁在脚边。 她已经把剑身仔细擦拭过三遍,剑刃上的缺口和卷刃一一检查清楚,用软布包好,收进匣中。 没什么可收拾的了。 但她还是没有睡。 窗外的南疆夜空没有星星。 她望着那片灰沉沉的幕布,忽然想起三个月前。 三个月前,她第一次单独和林轩组队。任务是七号缓冲区边缘的异兽清剿,全程六小时,她只和他说过四句话。 第一句:“走左边,那边脚印新鲜。” 第二句:“三点钟方向。” 第三句:“我来牵制。” 第四句:“小心。” 那时她以为,这就是普通队友的关系。 后来她知道不是。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 是黑石谷他挡在她身前那一刻? 是医疗舱他浑身是血、却还笑着对萧震说“我扇回去了”那一刻? 还是死亡峡谷那片浓雾里,他用脊背替她挡那一刀、连闷哼都没发出的那一刻? 苏沁落不知道。 她只知道,当他说“六个月,我去接你”时,她没有问“你确定能来吗”。 她相信他。 就像相信那柄跟了她五个月的剑,在战场上永远不会断。 —— 门外响起轻轻的叩门声。 三下。 很轻,像怕惊扰什么。 苏沁落起身,拉开门。 林轩站在门外。 他换了一身干净作训服,右臂的固定护缚已经拆了,换成一层薄薄的弹性绷带。左颈的伤口结了暗红色的痂,像一道未干的墨痕。 他的手里,拎着一只半旧的军用物资袋。 “没睡?”他问。 苏沁落摇头。 林轩没有进去。 他只是站在门口,把那只物资袋递给她。 “给你的。”他说。 苏沁落接过。 她拉开袋口,首先看见的是三只巴掌大的、密封完好的檀木药盒。 每只盒盖上贴着手写的标签。 【四品愈脉丹·修复期专用】 【用法:每三日一支,温水送服】 【功效:加速经脉修复,减轻修复液刺激反应】 【备注:西北武大陈校长说那边的愈脉丹偏刚猛,不适合你现在的体质。这是南疆军区总院的配方针,沈军医亲自开的。】 苏沁落看着那行“沈军医亲自开的”。 她忽然想起今天下午,军医沈长明来给她做最后一次检查时,盯着她那份转院档案看了很久。 然后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在处方笺上写了一串很长的药材名。 原来他在写这个。 苏沁落把三只药盒轻轻放在床边。 她继续翻。 第二层是五支拇指粗细的密封玻璃管,内壁泛着淡金色的流光。 【五品气血温养液·弱化版】 【功效:温和滋养经脉,无突破刺激,专为经脉损伤期设计】 【备注:藏武阁没现货,这是姜海峰队长私人库存。他说反正自己也用不上了。】 苏沁落的手,在姜海峰那行字上停了一下。 她用不上。 他五品中期,确实用不上四品温养液。 但她知道,这是姜海峰能用得上的最高规格见面礼。 她把这五支玻璃管也轻轻放下。 第三层是一只巴掌大的丝绒锦囊。 她打开。 里面是一枚婴儿掌心大小的、温润如羊脂的白玉佩。 玉佩表面没有任何纹饰,只在边缘刻了一圈极细的、几乎看不清的防护符文。 苏沁落认得这种玉佩。 凡级上品护身法器。 市价——至少两千功勋点。 她抬起头,看着林轩。 “你哪来这么多功勋点?” 林轩没有回答。 他只是看着她。 “戴上。”他说,“别摘。” 苏沁落看着他。 她知道这两千功勋点是从哪来的。 血狼团悬赏的五千点。 他换了四品脊髓液、换了温养丹、换了愈骨膏、换了《八极崩》——剩下两千五百点。 他全给她了。 她没有说“你自己也要用”。 没有说“太贵重了”。 她只是低下头,把那枚玉佩系在腰间。 玉佩贴身的触感微凉。 但她的心口,很暖。 —— 苏沁落继续翻。 物资袋最底层,是三本装订成册的、复印本手稿。 封面没有标题。 她翻开第一页。 【西北武大·厚土炼体术·入门篇·手抄本】 【附注:经脉损伤期适应改良版·共七式】 【抄录人:陈静】 苏沁落的指尖,在“陈静”那两个字上停住了。 西北武大校长。 六品巅峰。 二十三年前萧震的战友。 她亲手抄的。 苏沁落抬起头。 “这太贵重了。”她说。 林轩看着她。 “萧教官托人送来的。”他说,“他说这是陈校长欠他二十三年的债,不用你还。” 苏沁落没有说话。 她只是把这三本手抄本,紧紧抱在胸口。 像抱着从南疆焦土里长出来的一捧雪。 —— 林轩没有立刻走。 他站在门口,沉默了几秒。 然后他开口。 “沁落。” 苏沁落抬头。 “等我接你那天,”林轩说,“我会是五品。” 不是“我想”。 不是“我争取”。 是“我会”。 苏沁落看着他。 看着他在走廊昏暗灯光下依然锋利的眉眼。 看着他那道左颈刚结痂的刀疤。 看着他那只依然缠着绷带、却已经能稳稳握拳的右手。 她忽然笑了。 很轻。 像暮色里第一朵落下的雪。 “我知道。”她说。 —— 林轩走了。 苏沁落站在门口,望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。 她没有追上去。 只是把那只半旧的物资袋收好,放在枕边。 窗外依然是那片没有星星的南疆夜空。 但她第一次觉得,这夜色没那么沉了。 —— 六月二十一日,凌晨四点。 萧震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 林轩站在他面前。 “我有件事想请您帮忙。”林轩说。 萧震没有抬头。 “说。” “苏沁落去西北武大,”林轩说,“路上不安全。” 萧震的独眼从文件上抬起来。 “程立新在静默期。”他说。 林轩摇头。 “不是程立新。” 他顿了顿。 “是周泽安。” 萧震没有说话。 “他这次擅自动用周振雄的印章,”林轩说,“失败了。” “但他不会甘心。” “他知道沁落对我的意义。如果他再次自作主张——” 林轩没有说下去。 萧震替他说完。 “你怕他对运输机动手脚。” 林轩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