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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南人民自治会:第一百二十九章天币流通

八莫码头风清气爽,玄鸟商会外贸专用码头。 一箱箱雪鸟草本精华发灵液按照外贸出货标准,整齐码放在标准卡板之上,每板层数统一、打包牢固、缠绕防水油纸保护膜封紧,一眼望去规整利落,完全符合国际物流对八莫东南亚运输的要求。工人以卡板为单位,使用液压叉车平稳转运,一板接一板有序登船,码放整齐、受力均匀、空间利用规整。三十万斤的货品虽总量不小,但按外贸卡板标准化装载后,排布规整、舱位充足,一艘博杰货船便足以全部承载,无需分批,无需加船。 后续接连装两艘内河转运船,分别是法国10万瓶,德国10万瓶。依次报关清关发船发电给买方,三单外贸单完成。 杨志森站在码头一侧,目光沉静如水。他没说话,只是看着工人们熟练操作,听着叉车低鸣声和集装箱落地时的轻微震动。身后厂区内,全自动生产线依旧低鸣运行,每条线三人分工值守:一人负责看机调试、一人专注放瓶灌装、另一人整理成品入库。单日稳定产出一万二千瓶,支撑着眼前这批外贸级别的稳定出货。 “一条线一百二十人,产能已到上限。”他缓缓开口,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,“这不是瓶颈,是信号。” 赵虎立在身旁,心中早有定数:“会长,新增两条同规格全自动生产线,配齐两百四十名工人,三条线全开后,全厂共计三百六十人,后续无论订单多大,都能稳定承接。” 杨志森微微颔首,目光投向远处正在卸货的重型卡车队列——那是刚刚采购到位的新车,美国道奇6吨中型卡车,皮实耐用、适合缅甸雨季泥泞道路,五辆并排停靠,车身涂装统一,印着“八莫商行·货运专线”字样,气势已然不同。 “设备就在缅甸本地采购,让供货商上门实地勘测,按厂房实际条件报价、安装、调试。”杨志森语气坚定,“本月下单,下月必须投产。” 赵虎应声正欲前去安排。 杨志森淡淡叫住他。 “付款方式,你与对方谈清楚。” 语气平和,却定下了全盘规矩。 “美元、缅币、天币,三选一。 对方愿意使用哪种,我们便以哪种结算。” 赵虎即刻明白用意。这不是简单的支付选择,而是战略级货币策略的落地。天币若向外铺开,便能在八莫真正流通开来,占据市面流量,本地采购、用工、运输、油料、日常开销皆可通用,比外币更为便利。更重要的是,它能形成闭环生态:本地可用、全球可兑、不被查扣、不受控。 “我明白,会长。”赵虎声线沉稳,“我去与供货商谈实价、谈工期、谈安装,付款方式任由对方选择,不勉强、不拖沓。愿收天币,我们便让天币走向市面;愿收美元或缅币,我们同样爽快结清。” 杨志森望向江面即将满载的货船,目光深远。 “货按外贸标准发,船按航线正常走。 待这一船雪鸟草本精华灵液送达, 下月归来之时,三条生产线、五辆卡车、五台叉车、三百六十名工人全部就位,厂房仓库同步扩建完成。” 他语气轻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力。 “到那时,八莫商行,才算真正站稳、做稳、做强。” 赵虎躬身应声:“是,我即刻去办,件件落实,绝不有误。” 江风轻拂,一板板标准外贸货物稳稳入舱。一艘船,载着整装货品,驶向远方渠道。 那一刻,不是结束,而是一个新时代的起点。 对面那间外贸商行里,几个做设备、船运、建材的老板正围坐着喝茶,都是八莫做了多年的老人,知根知底。他们聊得随意,却总离不开一个话题:美元难换、资金难动、生意难做。 门轻轻一动。 赵虎走了进来。 一屋子人几乎同时笑着站起身,客气又敬重。 “赵总!” “赵经理,快坐快坐!” 在八莫这一带,谁不认得他?玄鸟商行总经理,做事稳、信誉硬、生意大,说话从来落地有声。他的到来,就像一阵春风,吹散了原本压抑的气氛。 赵虎随意坐下,端起茶笑了笑: “老远就听见你们在叹气,又在说美元的事?” 做设备的陈老板摇摇头,语气实在: “赵总管,你也清楚。生意能做,钱能赚,大家各有各的份,都能挣到。可就是管控严,正规路子太难走,钱赚得到,自己想流出去,太难。” 旁边几个老板齐齐点头: “对,不是有人害你,是真出不去。” 赵虎轻轻叹一声,像聊往事一样慢慢说: “你们说的这种难,我们当年一步一步都踩过。跑仰光、跑银行、跑审批,材料一叠一叠递,流程一趟一趟跑。不是不给办,是管控太严,个人想把美元顺畅带出去,几乎没路。有时候货都要装船了,钱还卡着,能把人急死。” 屋里安安静静,所有人都听得进去,因为这就是他们每天的日子。 有人忍不住问: “赵总管,你说你们那个天币,我们也听过,就是不知道到底安不安全、长什么样、能不能用。” 赵虎淡淡一笑,说得特别实在: “你们根本没见过,所以心里没底。 我跟你们说句实话——那天币,拿在手里,根本不像钱,一点都不像。” 众人一下好奇: “哦?那是什么样子?” 赵虎像聊天一样随口说: “就是一张纸质很好、图案做得很精致的商行凭证。 上面没有数字、没有金额、不写美元、不标任何钱数。 干干净净,只有两样东西: 一个流水账号,一个专属编码。 你拿给海关看,拿给任何人看, 人家只会当你带了一张精美单据、商行凭证、工艺纸头。 不查、不扣、不当钱、不算外汇。 你想带多少带多少,安安稳稳带出缅甸。” 众人眼睛一下亮了。 有人又问: “那在我们八莫本地,这东西能当多少钱用?” 赵虎语气自然,清清楚楚: “在本地,你就当1.3美元用。 进货、付运费、买材料、结账, 全场流通、人人认可、实打实用。” 那人马上追问: “那能不能在本地直接换成美元现金?” 赵虎轻轻摇了摇头,说得很明白、很实在: “不能换。 本地只能用、只能流通,不能提现。 你可以拿它当1.3美元花,但不能拿来找我们直接换美元现金。 真要换现金、真要把钱落袋, 只能带出去,去瑞典我们雪鸟商行代表处。 到了那里,编码一对, 美元、英镑、法币、马克、法郎,你要什么,当场给你换什么。 换完之后,全球任何货币你都能自由转、自由支配。” 陈老板一点就透,点头道: “懂了。本地好用、能流通,但不让套现、不让炒。 想拿真金白银,就得带出去走全球渠道。” 这时候又有人问: “那我们平时都是小额、散钱,怎么弄?总不能一点点带吧。” 赵虎笑了笑,很随意地说: “这个简单。 你们平时手上小额的天币、零散的,都可以集中起来, 凑够数,到我们商行,统一换成大额的票据。 一张大额单带出去,方便、安全、不显眼。” 一场看似普通的闲谈,悄然改变了八莫商界对“钱”的认知边界。这不是简单的货币替代,而是一种全新的金融信任机制的建立——它不依赖国家信用背书,也不靠政府担保,而是依托于一家企业在全球范围内的履约能力、品牌影响力和渠道网络。 “我今天来,就一件事——提取生产线,灌装生产线。 以前我一直推,不是不给你单,是你们那时候价格虚、售后没保障、出问题找不到人,我不敢定。 今天我来,是看你这段时间做事稳,我才坐下来谈。 但我话放前面:价格、售后、服务、结算,一条不对,我立刻走,不多说一句。” 陈老板立刻正色:“赵总你问,我句句实言。” 赵虎:“第一条,两条全自动灌装线,两条中药精液提取生产线实价多少?含什么?” 陈老板:“整套提取灌装全新,19300美元, 两套整条生产线38600美元。 含主机、泵头、电机、输送带、电控、安装、调试、培训,全包,不再加一分钱。” 赵虎:“价我认。 第二条,售后怎么保?” 陈老板:“整机保六个月,核心电机泵头保一年。 安装好试产三批,稳定才算交机。 要去工厂测量,实地安装,随叫随到,绝不拖。” 赵虎:“做不到怎么办?” 陈老板:“做不到,货款我一分不要,线我自己拉走。” 赵虎:“第三条,服务跟不跟得上?” 陈老板:“我派两个熟手驻厂三天,教会你工人操作、保养、简单维修。 配件我仓库常备,你要,半小时送到厂。” 赵虎看着他,一字一句: “18600美元,全包。 保半年,核心保一年。 24小时售后,驻厂培训。 今天装车、明天到厂、后天安装、半月就能投产。 全部能不能兑现?” 陈老板:“能!全部能!” 赵虎点头:“好,线我定了。你现在安排车,马上拉去我厂安装。” 陈老板松口气,刚要说话,顺势问了句最实际的: “赵总管,痛快!那……结算怎么付?美元吗?” 赵虎淡淡一笑,语气平稳、不推、不硬讲,顺势就把天币带出来,完全像生意自然谈出来: “美元我们不是没有。 上次商会在各商行里当场用缅币兑换6万美元,你也是在现场的。 但你也知道,现在缅甸美元管控多严,想正规汇、正规走,难不难,你比我清楚。 我今天跟你聊那么多,不是白聊的。 四条线,38600美元,我不用美元结算。 我用天币给你结。” 陈老板一点就透,眼睛一亮,不是被强迫,是自己听懂、自己想要: “赵总管,我懂!我懂! 用天币结,我当场就能当1.3美元用,在本地随便流通、进货、付运费。 想把钱带出去,我集中换成大额,去瑞典代表处换美元、英镑、马克、法郎都行,只收3%手续费,又安全、又方便、又不被查。 比我拿美元卡在手里、汇不出去、带不出去,强一百倍!” 赵虎淡淡道: “你懂就好。 38600美元,按天币足额结算。 线装好、投产稳定,我当天给你结清。” 陈老板当场拱手,兴奋又踏实: “赵总管!不用说了! 天币结算!我愿意!我太愿意! 这条线我今天就算亏本,也要给你装到位、服务到位! 以后我所有生意,都收天币!” 赵虎站起身: “那就定。 你把线拉去装好、生产跑顺, 我们的合作,才刚刚开始。” 众人齐齐起身相送,掌声响起。这一刻,不只是成交一笔订单,更是开启一种新型商业文明的尝试——它不需要强制推行,只需真诚沟通、透明规则、可靠执行,就能赢得人心。 而这,才是八莫商行真正的底气所在。 众人散去,码头重归安静。 赵虎回到杨志森身侧,低声道: “会长,四套产线、天币流通、本地势力,全部理顺。” 杨志森望着江面远去的货轮,目光平静无波,只轻轻说了一句: “八莫太小,撑不住我真正的身份。” 风掠过江面,无声无息。 只有赵虎心头一震,垂首低声: “属下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