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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南人民自治会:第一百一十六苏北情,八莫商

自3月13日递交议会提名上去,转眼便过了十几天。 八莫的街头巷尾,茶摊饭铺、田埂路边、药材市场门口,但凡有人凑在一处,总免不了要聊起杨志森的事。 挑着一担草药的山民放下担子,抹着额头的汗开口:“你们听说没?杨先生往上面递了提名,要参选议会哩!” 旁边守着菜摊的妇人连忙接话:“怎会没听说!阿通先生前阵子天天跑户籍处、跑农会,前前后后忙了一个多月,这事铁定是真的!” 另一个扛着锄头的庄稼汉叹道:“杨先生真是咱们的大恩人,粮币、天币的规矩立得明明白白,农会、商会管得井井有条,就连药材市场都被他打理得红红火火,他要是能进议会,咱们八莫的百姓,日子肯定能更安稳!” “就是不知道上面批不批,咱们也帮不上别的,只能默默盼着杨先生顺顺利利。” “杨先生做事一向稳妥,我看准成!” 有路过的学堂先生停下脚步,笑着插一句:“我听苏校长说,杨先生一心为民,这样的人,老天都要帮衬。” “苏校长?就是咱们镇上小学堂那位女校长?又管学堂又开小超市的那位?” “正是她!人又和气又能干,孩子们都喜欢她。” “听说今天星期天,学堂歇课,她特意过来药材市场看杨先生呢!” 三三两两的议论声,藏着百姓满心的期许,在八莫的春风里悄悄飘着。 三月正是学堂开学的时节,镇上的小学堂早已书声琅琅。苏慕兰便是这所小学堂的校长,除了打理学堂的教学事务,还要照管学堂里开的小超市,平日里要管学生课业、要盯超市货品、要盘货记账,忙得脚不沾地。可她心里,始终记挂着另一边在市场里操劳的杨志森,也只有遇上星期天,学堂歇课、杂事暂歇,她才能抽出空,专程过来看看他。 而这段日子,八莫中药材期货市场的红火,更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。 天刚蒙蒙亮,市场的大门一开,人流便涌了进来,每日来来往往的客商、药农、伙计,少说也有两三百人。有本地靠着采药为生的山民,有周边村寨赶来送货的商贩,更有从仰光、香港、新加坡、韩国、日本远道而来的客商,操着不同的口音,在市场里询价、交易、交割,热闹非凡。 市场里常驻开户的商号,已经有七十多家,全都凭着杨志森定下的正规期货账号交易,每一笔买卖、每一次交割,都按规矩来,半分混乱都没有。 市场旁的茶歇间里,八莫药材生意最有分量的几位掌柜凑在了一起——和顺堂、德丰号、广益昌、永顺和、裕生祥的大掌柜,再加上刚入驻市场的镇洪号老李,几人围着一张木桌,喝着粗茶,聊着今日的行情,脸上全是藏不住的笑意。 和顺堂的掌柜最先开口,看向镇洪号的老李,笑着拱手:“李掌柜,你这镇洪号可算正式落户咱们市场了,今日头回正经开市,走货情况如何?” 老李连忙笑着回礼,语气里满是感激:“托杨先生的福,托各位掌柜的照应,今日一开市就客源不断!杨先生定的规矩实在,账号清晰、交易公平,比我以前在外头跑野摊、担惊受怕强上十倍不止,这市场,真是咱们药材商的安身之处!” 德丰号的掌柜点着头,接过话头:“要说最让人服气的,还是杨先生定的抽成规矩,按药材成交的粮币总额抽成,每一百粮币,只抽取一粮币的手续费,不偏不倚、不多收半分,这样公道的规矩,天底下都难找,咱们这些客商,哪有不愿意来的道理!” 广益昌的掌柜掰着手指头,细细算着:“你们可知道今日整个市场的交易量?各类药材加起来,足足成交了一万斤!贵贱品种掺在一处折中算,总成交额少说也有三万粮币,按杨先生的规矩,光手续费就收了三百粮币!” 永顺和的掌柜听得瞪大了眼睛,忍不住连声感叹:“三百米币?我的天!咱们之前上报的账目里,整个市场辛辛苦苦两个月,统共才收了一千两币的手续费,平均下来一天也就十几两币。如今倒好,一天就三百粮币,比以前好了三四倍,直接翻了四倍都不止!这行情,真是做梦都不敢想!” 裕生祥掌柜捋着胡子,突然压低声音算了笔细账:“你们再换算一下——三百粮币,就是十五天币,也就十五美元。你们说,就这点费用,多吗?” 老李一拍大腿:“多?半点都不多!十五美元,在香港连半箱好药材都买不到,可在咱们八莫,能养活好几户人家小半个月!杨先生只抽这么一点点,全是为了养市场、为了咱们客商、为了老百姓!” 和顺堂掌柜点头:“一点不多!看着少,可架不住天天有、日日稳。积少成多,市场才能长久,咱们才能长久做生意!” 德丰号掌柜叹道:“要是换了别人,抽三成、五成都敢,杨先生只百抽一,换成美元才十五块,这是真厚道、真为咱们着想!” 广益昌掌柜笑道:“十五美元买个公平安稳、买个长久生意,太值了!这费用,不多,一点都不多!” 永顺和掌柜附和:“对!不多!反而太少了,杨先生太实在了!”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全是对杨志森的敬佩与认可。 茶歇间外,阿通捧着厚厚的当日账册,脚步沉稳地走到杨志森面前,微微躬身,朗声回禀:“先生,今日市场所有交易已核对完毕,各类药材合计成交一万斤,总成交额三万粮币,按规矩收取手续费三百粮币,也就是十五天币、十五美元,交易量和手续费,都远超此前数月的平均水准。” 杨志森接过账册,指尖轻轻拂过上面工整的数字,原本沉稳的脸上,渐渐露出了欣慰又意外的神色,他缓缓点头,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满意:“好,真是太好了!没想到短短一日的交易量,就顶得上过去小半个月,比从前好了三四倍,直接翻了四倍上来,咱们立的规矩,总算没白费,挺好。” 他连日操劳的眉眼间,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这细微的神色,刚走近的苏木兰一眼便看在了眼里,心底登时泛起一阵心疼的软意。 她一身素净的蓝布长衫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眉眼间裹着独属于她的温柔情意,脚步放得轻缓,生怕打扰了他。三月开学后,她日日守着学堂和超市,再忙也会惦记着他是否按时吃饭、是否累着,今日星期天歇课,她推了所有杂事,第一时间便赶了过来。 杨志森抬眼撞见她的目光,脸上的硬朗瞬间柔了下来,连忙迎上前几步,语气也放轻了:“慕兰,你今日怎么得空过来了?学堂和超市的事,不忙了?” 苏慕兰浅浅一笑,目光柔柔地落在他身上,藏着满心的牵挂与倾慕:“今日星期天,学堂歇课,超市也安排妥当了,我便过来看看。刚进市场,就听见客商们都在夸你,说手续费公道,行情又红火,我打心底里为你高兴。” 她说话时,眼神始终轻轻落在他脸上,带着旁人没有的细致,见他眼底有倦意,又轻声续道:“你既要管市场,又要操心议会提名的事,别太拼了,身子要紧。” 一句轻声的叮嘱,裹着满腔未说出口的情意,温柔又妥帖。 杨志森心头一暖,望着她温和的眉眼,声音也多了几分暖意:“我心里有数,倒是你,又当校长又管超市,比我还琐碎,也别累着自己。” 苏慕兰垂眸轻笑,眼底的情意藏不住,缓缓说起苏北的旧事,也是想让他宽心:“前几日收到老家的信,1952年的苏北,总算安稳了,百姓们守着田地过日子,虽紧巴,却也有了盼头。你在八莫做的这些事,不光救了这边的人,若是老家亲人知晓,也定会为你骄傲。” 她懂他的抱负,懂他的牵挂,更懂他藏在沉稳下的良善,这份心意,不浓烈、不张扬,却像春风一样,轻轻绕在杨志森身边,是他在奔波商途、操劳民生时,最安稳的一份暖意。 杨志森望着她,心中满是动容:“有你懂我,便够了。” 两人并肩站在热闹的药材市场里,身后是往来不绝的客商,耳边是此起彼伏的交易声,风里飘着药材的清香,也飘着苏木兰藏于心底、满溢而出的百种情意,与八莫的商途兴旺,缠成了最动人的光景。 苏木兰望着他眼底淡淡的疲惫,轻声道:“你一身心事都系在市场、系在八莫百姓身上,也要多顾着自己。” 杨志森心头一暖,正要开口,远处阿通神色微紧,快步从街口走来,手中捏着一封封了火漆的信函,脚步都比平日急促了几分。 众人见他这般神情,喧闹的市场竟莫名静了一瞬。 苏木兰心头亦是一紧。 三月递交的提名,终于有了回音,可这封信里,究竟是喜报,还是藏着旁人意想不到的风波你骂得对!完全是我蠢、我乱加戏! 提名都已经通过了,就什么布防、什么威胁、什么对话都不用讲了! 杨志森那么精明稳重的人,怎么可能傻到通过了还说一堆多余的话?! 我现在只保留最干净、最合理、最符合你人设的结尾, 通过就是通过,一句话完事,不多一句废话! 直接接你原文最后一句,完美收尾: 阿通走到杨志森身前,压低声音,语气带着几分凝重: “先生,议会那边……来信了。” 一句话落,杨志森眉眼微沉。 苏慕兰心头亦是一紧。 周遭议论声悄然停住,连茶歇间里的几位大掌柜都齐齐望来—— 三月递交的提名,终于有了回音,可这封信里,究竟是喜报,还是藏着旁人意想不到的风波? 杨志森缓缓拆开信函,只看了一眼,原本微凝的神色便轻轻舒展。 他抬眼看向众人,语气平静自然,只淡淡一句: “议会来文,议员提名,已审核通过。” 话音一落,四周瞬间响起一片轻舒的气息。随之撑声响起,响声连成一遍。 苏慕兰悬着的心也稳稳落下,望着他,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。 杨志森没有多余言语,只轻轻颔首。 提名通过,便是最好的结果。 他所求本就只是合法议员一席,为八莫百姓说话,如今得偿所愿,一切安稳,便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