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穿越历史

中南人民自治会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

中南人民自治会:第六十三章天币粮币的格局

玄鸟巷这地方,不大,但日子实在。 人说话直,做事稳,一口粮、一身汗、一天活路,没有那么多虚头巴脑的东西。 杨志森在这里,不是什么大人物,就是一个几百人军人家属。 在八莫新街南部郊开荒种田的有家不能回,有国不能归军人。 他们不求大富大贵,只求跟着他,有饭吃、有粮拿、不被外人欺负。 杨志森心里比谁都明白。 他不是善人,但他护短。 自己人,他绝不亏待。 外人想钻空子,他也绝不手软。 八莫能安稳这么多年,靠的不是拳头,不是脾气, 靠的是一条谁也绕不开的规矩。 一美元,兑换一天币。 一天币,永远等于一美元。 这条规矩,死硬、死稳、死不动。 还有一条更关键的,外人很少明白: 天币,我杨志森,从来不对外卖。 天币,只发给我自己的战友家属商会会员。 为什么? 因为粮是命,币是根。 天币一旦乱发,一旦外流,一旦落到炒家手里, 整个玄鸟商会码头的粮、币、交易、民生,全都会被人牵着鼻子走。 所以杨志森牢牢抓住一条: 天币,只在玄鸟商会内部发。 外人想拿天币没门,不是八莫法定币,想交易,想换粮,想在玄鸟商会码头立足, 必须走商贸,必须走规矩,必须流通通道,走玄鸟商会,天币从商会-会员-消费-百姓-商人-再流回商会。 这本是最稳、最安全、最不会乱的格局。 可人心,永远是最乱的。 会员手里有天币,有些人就动了心思。 他们不会老老实实按一比一使用。 他们想赚外快,想赚美元。 于是,天币从会手里,悄悄流到了外面商人投机人手里换粮币,换粮食流出八莫换美元。 天币无流流回玄鸟商会,损失的还是玄鸟商会全体会员。 会员精明的人很多,聪明的守规则的人很少。 他们知道天币少、值钱、外面商人想要。 所以他们在外面私下交易,偷偷把天币卖掉。 一比1·1、一比1.2,一比.4甚至更高。 一枚天币,会能卖出1·5美元的价钱。 粮食在八莫很缺,仰光稻谷5.5美分一斤,拉回八莫远输人工过关过卡成本要到九美分,商会粮食用粮币兑换可以达到3美分一斤,爆利…… 天币,大量外流。 而杨志森,一美元都没收到。 他发出去的天币,被会员人拿去高价变现。 他守得死死的货币权,一点点被掏空。 最让他难受的不是钱。 是他本来想照顾员工,想让弟兄们多一点好处, 结果员工拿他给的福利,出去赚外快, 把整个码头的币制秩序,一点点搅乱。 天币越来越多落在炒家手里。 黑市越来越猖獗。 粮币越来越乱。 粮食交易越来越不稳。 商会行政部长岩刚看在眼里,急得不行: “会长,天币流得太多了,全在外面转,会员私下卖得厉害,再这样下去,我们的币制就控不住了!” 杨志森坐在屋里,喝着粗茶,听着码头的喧闹声, 脸上平静,心里却跟明镜一样。 他不急,不怒,不吼,不叫。 这种事儿,靠骂、靠罚、靠抓,都没用。 要收心,先收币。 要收币,先收局。 他轻轻说了一句: “天币是我发的, 我能发出去, 我就能收回来。” 兑刚没听懂: “怎么收?他们在外面卖,我们拦不住啊。” 杨志森淡淡一笑: “拦,是拦不住的。 但我能让哪些投机商,自己把天币送回来。” “岩刚别慌啊,我早就布好局了,别忘十天前,玄鸟商会码头上贴出公告,是谁发布的,你还记得吗?” 文字平实,不夸张、不高调,就是日常规矩: “近期市面交易浮动较大,为稳定粮币兑换,平衡码头人民百姓生计,调整天币兑粮币比例。” 下面一行简单明白: 一天币,兑换三十粮币。 消息一散,外面炒家眼睛立刻亮了。 他们根本不信什么稳定市场的话。 商人不傻,炒家更精。 谁信口号,谁是傻子。 他们一眼就看明白: 杨志森在放利。 比例拉高,天币更值钱,换粮更多。 外面手里握着天币的炒家、员工,全都疯了。 换粮多,赚得多,利看得清清楚楚。 所有人都想把天币拿出来换粮、变现、赚差价。 天币,开始从暗处流向明处。 从私人手里,流向交易场。 炒家进场,会员出手, 天币大量浮出水面。 他们以为杨志森心软、让利、放水。 他们以为自己赚大了。 他们不知道。 这是杨志森布的局。 他要的不是让利。 他要的是—— 把所有流到外面的天币,全部引出来。 三十天时间。 整个码头的天币,几乎全浮上台面。 投机商人手里有大量天币,会员手里天币空空,只有一些用于生活消费的粮币,粮食经营商手里大多是粮币少量的天币。 投机商人等着、赚钱、发财。 他们吃得饱饱的,得意得很。 1951年2月3日外地商人一次在商会兑粮时,杨志森还在现场教外地商人如识别天币粮币真假。 第二天玄鸟商会第二张公告,轻轻贴出。 语气依旧平稳,没有恐吓,没有严厉,只是日常调整: “市面交易不稳,投机浮动过大,为维护长久秩序,恢复合理兑换比例。” 下面一行,简单得不能再简单: 一天币,兑换十五粮币。 整个码头,瞬间安静,安静的是会员,叹息的是粮商,爆粗口的是投机商人,“操……操……操他娘的”。 然后炸了。 昨天还能换三十。 今天直接腰斩。 天币还是那个天币。 美元还是一比一。 本金一分没少。 谁也没亏。 但—— 赚不到差价了。 发财梦碎了。 粮币比例崩了。 想靠天币赚快钱,不可能了。 投机商人疯了。 员工静了。 外面交易者乱了。 他们不是亏本金。 他们是亏了预期。 亏了暴利。 亏了一夜发财的梦。 “杨志森阴我们!” “他故意拉高再砸低!” “他就是要把天币逼回来!” 骂声一片,火气冲天。 行政部部长兑刚慌慌张张跑进来: “会长,外面吵得厉害,都说您设局、算计、玩人心……” 杨志森抬眼,平静得很: “我坑他们钱了吗?” “没有。” “我骗他们天币不值钱了吗?” “没有,一天币还是一美元。” “我乱规矩了吗?” “没有。” 杨志森淡淡道: “那他们骂什么?” “天币是我发的。 我发给会员,是让他们过日子、养家糊口。 不是让他们拿去外面高价倒卖,搅乱码头。” “我现在把比例调低, 不是害谁, 是把我发出去的天币, 低价收回来。” 一句话,点破全局。 投机商人手里的天币, 在低比例下,再拿着没意思,赚不到钱, 只能慢慢回流、兑换、退场。 流出去的天币, 一点点、一个个、一枚枚, 全部回到杨志森的控制里。 他没抢。 没骗。 没偷。 没坑。 他只是玩了一场比例。 一场人心。 一场回收。 几天之后,外面的天币越来越少。 黑市慢慢消失。 私下交易越来越少。 员工不再随便倒卖天币。 炒家慢慢退场。 玄鸟码头,重新回到安静、踏实、有烟火气的日子。 天币,重新握在杨志森手里。 粮稳。 币稳。 人心稳。 员工不再乱卖天币。 炒家不再钻空子。 码头不再被外来资金搅得乱七八糟。 杨志森站在码头边,看着船来船往,炊烟升起, 弟兄们扛粮吆喝,百姓来来往往, 一派安稳,一派实在,一派过日子的气息。 风轻轻吹过。 远处还有人不甘心,低声骂他狠、骂他绝、骂他算计。 杨志森只是淡淡一笑。 他不怕骂。 也不怕恨。 他只知道一件事: 天币是我的。 码头是我的。 规矩是我的。 我能发,我能收。 我能让它活,也能让它稳。 你们骂你们的。 我守我的码头。 我护我的弟兄。 我稳我的日子。 这就够了。 天币回收局,不动声色, 却把整个玄鸟码头的命脉, 重新,牢牢握在自己手里,准备过新年!新春快乐,万家幸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