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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关杀神:从悍卒开始无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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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关杀神:从悍卒开始无敌:第74章龙虎大丹

杨萱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们。 “这次庞镇一战,我折损了不少飞骑,我走的时候,许二哥得给我拨二百亲卫过来。” 旁边正端着水喝的陈平,差点一口水直接喷出来。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杨萱能当他的顶头上司了,论起敲竹杠的本事,这位二小姐比他黑多了。 换做是他,最多也就敢讹点兵器战马,撑死了要三十个亲兵,杨萱倒好,张口就是二百人,这手笔,他连想都不敢想。 许旭嘿嘿一笑,拍着胸脯应道:“给!必须给!我家妹子身边连个像样的亲卫都没有,那哪成?别说二百,三百都给!” 说完,他看向陈平,说了两人见面以来第一句正经话。 “真是个好苗子,不出十年,咱们横塞军里,怕是又要多一位镇军将军了。” 杨萱笑着给陈平介绍:“许二哥这么看得起你,陈旗官,这位便是归勒城守将许旭将军,往前十年,北地太岁这个名号,在北疆可是响当当的。” 陈平对着许旭拱手行礼:“末将陈平,见过许将军。” 许旭摆了摆手,哈哈一笑。 “都是过去的名头了,不值一提。 陈平,你既然是李大海这狗东西带出来的,那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。 等会儿进了城,咱们就去武扬将军府,好好喝他一顿! 娘的,你们是不知道,宰飞尘这小子,简直就是个活畜生!” …… 横塞城,安北都护府内。 棋盘之上,王良看着杨业落下的这枚杀子,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 原本被他掌控的棋局,被杨业这几手横冲直撞的棋路搅得支离破碎,局面比先前还要混乱数倍。 面对杨业这几手近乎绝杀的落子,王良脸上的神情依旧从容不迫,不见半分慌乱。 他抬眼看向杨业,开口道:“看杨将军这几手棋,是觉得自己已经稳操胜券了?” 杨业端起茶盏,啜了一口热茶,“宰飞尘已死,王家的十万石粮草也在路上,王兄觉得,我输了吗?” 王良捻起一枚黑子,落在棋盘,缓缓道: “杨将军有没有想过,陈平斩杀乞铎,必会引来特伦尔的报复,而特穆尔,也正需要一场战争来稳固自己在北蛮王庭的位置。” “届时北蛮大军压境,杨将军,你守得住这千里北疆吗?” 这一枚黑子落下,棋盘上的局势瞬间迎来惊天逆转。 原来王良早就在棋盘外围布下了一个天罗地网的口袋阵,任由杨业在阵内横冲直撞。 最后一子落下,口袋阵彻底收口,杨业所有的白子,尽数被困杀其中,再无回天之力。 王良缓缓起身,看着杨业说道:“杨将军,我在此地已无牵挂,这处宅子便送你了,我要回晋阳了,朝中的宰虔,北面的特穆尔,都在盯着北疆的棋盘呢。” 话完,他便转身迈步,径直离开了都护府。 王良走后,左江明走到了王良先前坐的位置,对着棋盘左看右看,思前想后了许久,才苦着脸开口道: “将军,这局棋已是死棋,无解了。” 对于棋盘上的输赢,杨业显然并不放在心上。 身着一身家常便服的他,全然没有往日军帐里的肃杀威严,听到左江明的话,反倒笑了起来。 “江明,王良以为自己看透了棋盘背后的局势,实际上,他只站在了第一层。” 他随手一拨,便将满盘棋子尽数拨乱,看着外面渐渐沉下去的夕阳。 “特穆尔和宰虔想做什么、怎么想,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陛下心里是怎么想的。” 左江明神色一怔,抬头看向杨业:“将军,莫非……” “妹妹是后宫贵妃,哥哥是当朝宰相,他们宰家又不是弘农杨氏那等世家,竟然还想往北疆军中安插自己的人。” “你觉得,陛下会容得下吗?” 杨业笑着摇了摇头。 那位端坐于太安城大明宫的真龙天子,不过是闭着眼打了个盹,若是真有人以为他老迈昏聩,那才是真的离死不远了。 “燕然城那边的战报还没传回来吗?塘报不必看了,我要天枢秘影堂的法信。” “嗯,法信刚刚传回来。” “陈平在庞镇死战,拖住了拜月三位十三醒人,阵斩猖女、纸奴,还有王丛、贾林,毙杀尸兵不计其数。” “小姐也和李大海顺利拿下了庞镇,全军抵达燕然城。” 杨业脸上闪过诧异,看向左江明说道:“这个陈平,看来不止是勇武过人这么简单,他的来历,恐怕没那么简单,去烽燧堡,把陈平的详细卷宗调过来给我……” “将军,卷宗早就给您准备好了。” 左江明连忙将一叠写满字迹的纸递到了杨业面前。 杨业随手翻了几页,眉头微蹙:“就只有这些?” “只有这些,李大海不敢瞒您半点。” 这陈平的变化,就是从斩杀第一个北蛮蛮子开始的,如同立地顿悟,以杀入道。” “最奇的是,拜月的阴邪紫气非但没能蛊惑他的心智,反倒助他接连冲开数个窍穴,临战破窍,稍有不慎便会经脉尽断而亡,这不是一般人敢做的事。” 杨业放下手里的卷宗,“既然如此,把我珍藏的那颗龙虎大丹给他送过去,不能让人家觉得,我横塞军是小气的人。” “等他和萱儿回了横塞城,让他直接来见我。” “是,将军,属下明白。” 燕然城。 陈平刚从庆功宴上下来,这一顿吃得他酣畅淋漓,满嘴油光。 烤得焦香流油的羊肉、麦饼管够,还有入秋刚下来的时蔬,几百号弟兄敞开了肚皮吃,最后算账连一百两银子都没花出去。 之前宰飞尘在任时,光是一顿日常军宴,就敢往朝廷上报上千两的火耗亏空。 他和李大海查封武扬将军府的时候,粗粗算了一笔账,从府里抄出来的钱粮珍宝,足够横塞军五万将士支用三年的军费。 跟宰飞尘这等巨贪比起来,之前被斩的军需官朱大郎,都能算得上是两袖清风的清官了。 宴上自然少不了酒,只是燕然城刚定,军务千头万绪还没理顺,哪怕是庆功,也只准众人浅尝辄止。 碗里的酒兑了大半的清水,也就尝个酒味,谁敢喝醉,军法处置,绝无半分情面可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