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穿越历史

边关杀神:从悍卒开始无敌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

边关杀神:从悍卒开始无敌:第70章要我动手,得加筹码

“放心,等这事了了,校尉的位置,跑不了你的。” 杨萱唇角噙着一抹浅笑,全然没有身陷重围的慌乱。 二人虽被困在庞镇的雨巷中,脸上却不见半分凝重,陈平的眉眼间,反倒翻涌着兴奋,像是遇上了难得一见的猎物。 见此情形,白玉颖心头泛起疑云,侧头看向身侧的梁江河,小声问道:“他们莫非还藏着后手?” 梁江河嗤笑一声,一脸笃定道:她早前放出去的信鸽、派出去的轻骑,我都让咱们的人截了,几个硬茬子也是我亲手处理的,都到了这个地步,他们还能有什么后手? 白玉颖闻言,也觉得这话在理。 为了把杨萱和陈平诱进庞镇这个死局,她连王丛这个用了多年的棋子都舍了出去。 就连让梁江河先对姜月下手,也是两人一早就算计好的。 毕竟和拜月斗了这么多年,整个大晋,再没有比天枢更懂拜月的阴诡手段,先除掉队伍里精通天枢秘法的姜月,才能彻底堵死所有变数。 话落,周遭的尸兵便发出一阵非人的嘶吼,朝着陈平扑杀而来。 陈平踏前一步,将杨萱护在身后,手中老晋刀横挥而出,硬生生扛住了尸兵的冲锋。 拜月的尸兵秘法,向来是镇教的阴毒绝学。 为了这次万无一失,白玉颖特意等来了拜月十三醒人中的半尸人周慕安,让参与围杀的士卒尽数饮下尸符水,甚至不惜血祭了庞镇三千百姓,才炼出这两百张尸兵符箓,布下这天罗地网。 刚没过多久,白玉颖脸上的笑意就僵住了。 她看着陈平握刀的右手红得像烧红的烙铁,掌心蔓延出的白色纹路顺着刀柄缠上了整柄老晋刀。 那些悍不畏死的尸兵冲上去,在他刀下竟如同纸糊般,连一合都挡不住便纷纷倒地。 更让她心惊的是,尸兵散逸出的阴邪紫气,竟全被陈平吸进了体内,非但没对他造成半分影响,反倒让他的气势越战越勇。 白玉颖心头一紧,转头看向梁江河,急声道:“你还不出手?再等下去,局面就要失控了!” “我只答应过你,帮你除掉我那个师妹。” “要我动手杀他,得另算筹码。” 他心里门儿清,现在正是漫天要价的最好时机,过了这个村,就没这个店了。 “只要你出手杀了陈平和杨萱,事成之后,我便带你回天阴山,你想要的秽月神功,我亲自去求圣师,允你阅览全本。” 白玉颖咬牙开出了条件。 听到这话,梁江河的脸上终于有了动容之色。 他抽出腰间佩剑,剑刃在雨幕中泛着刺骨冷光,再看向陈平和杨萱时,眼底的伪装彻底撕碎,只剩下居高临下的漠然。 在他眼里,世间众生,不过是他求长生路上的垫脚石,唯有大道,才是唯一的归宿。 “等等,我有话要问。”杨萱忽然开口道。 梁江河的动作一顿,心里只觉得可笑。 都到了这个地步,难不成还能翻了天? 陈平再能打,也不过是个三品武夫,他堂堂五品剑手,杀他易如反掌。 杨萱就算身负四象射日门的真传,旁边还有个拜月司主虎视眈眈,绝对的优势,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? “好,我便让你做个明白鬼,有什么话,尽管问。” “你梁江河是太安城乙字科的顶尖高手,以你的资质,入甲字科,跻身三十六铁驱,不过是早晚的事,为何要叛投拜月?” 这话一出,梁江河先是一愣,随即放声大笑,就连一旁的白玉颖也跟着笑了起来。 梁江河不屑道:“给天子做一辈子的鹰犬走狗,也配谈长生?连长生的门槛都摸不到,谈什么前程?” “难道拜月,就能给你长生?” 白玉颖在一旁冷眼瞧着,心里只觉得可笑。 这杨萱,和她当年死去的母亲一模一样,永远看不透人心深处的贪欲。 这世间,有人为了升官发财,能杀妻灭子。 有人为了一本绝世秘籍,能屠戮满门。 更有人为了虚无缥缈的长生,能对自幼一同长大的师妹痛下杀手。 拜月从来不是什么邪教,他们不过是把人心里藏着的欲望,勾了出来罢了。 那些圣人总想着教化苍生,劝人向善,但人心的欲望,就像从高山滚落的巨石,一旦开始,就再也停不下来了。 她不过是在梁江河的心里点了一把火,这火怎么烧,烧得多旺,都与她无关,只要这火能为她所用,就够了。 梁江河不再多言,手腕一抖,长剑化作一道寒芒,快如闪电般直刺陈平的咽喉! 就在剑刃触到陈平的瞬间,一道熊熊火柱凭空而起,从侧面轰向了梁江河! 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姜月正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站着,手中的火符已然燃成了飞灰。 她死死盯着梁江河,眼里满是被背叛的失望,还有恨意。 方才梁江河的话,她一字不落地全听在了耳里。 梁江河眉头一皱,反手一剑便打散了袭来的火柱。 陈平抓住破绽,挥刀直劈。 梁江河的身形如同鬼魅,脚步一晃便躲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刀,旋即剑势再变,朝着陈平杀去。 在他这个五品剑手眼里,这点小插曲,根本不值一提。 就在他欺身逼近陈平的刹那,杨萱动了! 一道青光骤然从她袖中暴射而出,伴随着一声震彻雨巷的龙吟,瞬间洞穿了梁江河的胸膛! 一旁的白玉颖也万万没想到,杨萱竟然还藏着这样的杀招。 四象射日箭·青龙! 这一箭并非搭弓射出,而是杨萱用母亲留下的本命箭符,算准了梁江河近身的瞬间,骤然引爆! 梁江河自以为凭着五品修为,便能碾压全场,却不知从始至终,他一直在杨萱的圈套里。 被截杀的信鸽、轻骑,濒死的姜月,甚至方才那句看似无谓的问话,全都是为了一件事。 麻痹他! 接连的胜利最容易让人骄纵忘形,总觉得自己是天选之人,赢的越多,就越容易被眼前的胜利蒙住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