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嫁娘娘又茶又媚,一路宫斗上位:第一卷 第51章 封为贵人
李岁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张妙筠你还不知道吧?你弑君,你的好父亲张松越为了不连累张家满门,把你这个不孝女逐出张家族谱了。
“你死后,连个收尸之人都没有,只会破草席一裹,扔去乱葬岗。”
她轻轻一笑,缓缓道:“横死之人,永世不得超生!”
如同上一世的李容锦,她那个比一阵风还轻的魂魄,被困在这个四四方方的皇城里,不得超生。
白绫套上了张妙筠的脖颈,小景子在她身后,一点点勒紧,那柔软的布帛瞬间深陷进她颈部的皮肉里。
张妙筠双眼突出,脖颈、脸上,青筋根根突起,她双手胡乱去抓陷进皮肉里的白绫,可哪里扣得出半分。
分明那么软的布,穿在身上不知有多舒服,可要起她的命来,却丝毫不留情面。
“江,李岁安,你,你会不得好死,不得好死……”
李岁安背对着身,没有看她。
她前世活到四十余岁,做了一品诰命夫人,也当了两年的伪靖远侯世子夫人。
这一世,权势,她要!
金银,她要!
高寿,她亦要!
“可惜了,张妙筠,你看不到我怎么将你们张家满门拉下马!
张氏,黄泉路上你走慢一点,你的父亲、母亲,你的兄弟姐妹们,一个个,我都会送他们下去陪你!”
昨日夜里,她将小弟前世之死细细想了无数遍,终于确认,是张松越之子,伙同秦氏的儿子,一起害死了小弟。
此等血债,她当然要报!
“你以为,杀,杀了我,你娘,你小弟就平安了吗?你怎知,我,我是怎么知道的你们姐妹换亲的,你与姜寒恕定亲一事,知道的人只,只有那么几人……”
李岁安猛地转过头:“松开她!”
小景子赶紧松开白绫。
张妙筠跌倒在地,新鲜空气排山一般灌入腹腔,喉咙疼得几乎是有人拿着刀子在一片片地割她的肉。
她倒在地上,大口大口喘息。
李岁安一把揪住她的衣襟,将她整个人半提了起来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说,是谁告诉你的?杀我小弟,除了你,还有谁?”
张妙筠看着她,嘴角扯开一丝笑,那笑一点点扩大,直到最后笑出了声。
她猛地推开李岁安,扑过去,抓起一旁的毒酒就灌进了嘴里。
白绫太疼了,舌头也会拖出来,她不要死得这样狼狈。
唯有毒酒,最懂她的心。
“按住她!”
然而,已经来不及了,乌黑的血从张妙筠的嘴角溢出,一点点,一点点,最后大口大口往外喷。
“张妙筠,你告诉我,是谁,除了你,究竟还有谁!”
腹部的疼让张妙筠脸上的肌肉都变得扭曲,她倒在地上,黑血带着声音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:“你,永远,不会知道,她是谁!”
话落,张妙筠倒地气绝。
小景子赶紧上前探张妙筠鼻息,朝李岁安摇了摇头:“小主,人死了。”
他担忧地看着她:“小主,张氏的话,当不得真。她是故意这么说,好让您不安生,您可千万别着了她的道。
有谢太医和晏姑娘派人护着小主子和夫人,不会有事的。”
李岁安慢慢深呼吸,迫使自己冷静下来,没错,她不能着了张妙筠的道。
但她也知道,这件事,确实没那么简单。
这背后的毒蛇,她定是要揪出来的!
后来接着数天,萧烬渊都召了李岁安侍寝。
一时间,清霜轩相比之前,更加热闹。
……
张妙筠被赐死,而李岁安反而晋了位份,这件事,很快在整个皇城传播开来。
柳明湘坐在自己屋中,眼神里淬满了毒,张妙筠太没用了。
她好不容易想到一个冲锋在前的打手,这么快就折了。
紫芙小心伺候在一侧:“小主,要不要通知老爷对李夫人和李二公子下手?”
柳明湘摇头,她不知道张妙筠死之前,有没有和李岁安说过,是紫芙告诉了她,李佑平的事。
这个女人很邪性,因为她,燕晓枫从嫔降成了常在,还被禁足半年。
张妙筠死了,按的是弑君的罪名,连尸身都被扔去了乱葬岗。
她现在还不能对她出手。
“先静观其变。”她道。
紫芙应是,她当时将李家之事告诉张妙筠时,没想到她认出了自己,等于将小主暴露给了她。
……
令嫔坐在窗台前,望着流水似的好东西进了清霜轩。
有皇帝赏的,有各宫嫔妃巴结她送来的。
洗梧宫,自她住进来,四年多来如死寂一般。
可现在,这滩死水活过来了,却不是因为她。
婢女灵玉站在她身后:“娘娘……”
令嫔冷冷一笑,三年一选秀,这宫里从来都不缺女人。
李岁安会老去,皇后,瑶妃,一个个都会老去,唯有皇上,年轻女人一个接一个地被送到他的身边。
她倒要看看李岁安能笑到什么时候。
灵玉小声在令妃耳边道:“娘娘,听说太后娘娘这几天准备要回宫了,从行宫到京都也就十多天的路程。
燕常在如今还关在鸾鸣宫呢,她可是太后娘娘的亲侄女……”
令嫔哼一声:“是啊,太后回来了。看来无需我们动手,自有人收拾她。”
灵玉点头:“是呢,太后若要处置她,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,连皇上都不敢替她说话。
“娘娘,妧贵人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。”
令嫔脸上松快了不少,她盼望着。
……
皇后跪在翊坤宫的小佛堂里,手中拿着一串佛珠,低声念着佛经。
青琐将张妙筠的事小声和她说了。
皇后抬起胳膊,青琐忙上前,轻轻扶她起来:“张氏太过狂妄了,落得如此下场,她也是罪有应得。”
“娘娘,张氏真会如此没有脑子,敢弑君?她不为自己考虑,也不替家族考虑吗?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。”
皇后微微勾了勾唇:“她若真弑君,张家到现在还能平平安安的?张松越还仍能安安稳稳地做他的都察院副都御史?”
她原以为帝王无情,这么多年,也早已明白,不过对她无情而已。
哪怕,她为了救他,差点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