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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挖神瞳?她驭神兽,拿全仙门祭天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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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挖神瞳?她驭神兽,拿全仙门祭天!:第八十七章:比十八岁少女还害羞

“走吧。”夜星河收回视线,冲龙宝宝抬了抬手。 龙宝宝得意地跳回她肩上,一扭头,冲叶策伸出两只小爪,中间两根指头翘得高高的。 中指,鄙视。 叶策:!!! 他想发怒,可那股怒气卡在喉咙里,上不去下不来。 他就这么站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夜星河走远。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里,叶策才扶着旁边的柱子慢慢坐下来。 怎么会这样。 为什么偏偏是那个他从来瞧不上眼的夜星河,变了,变得这么强。 强到让他……害怕。 云湄拿着药瓶从拐角处走出来时,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:叶策像条落水狗似的瘫坐在地上,脸色青白交加,活像见了鬼。 她皱了皱眉,本想叫个杂役弟子把这碍眼的东西清理走。 可脚步刚抬起来,又顿住了。 云湄眯了眯眼,唇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。 她转身,朝叶策走了过去。 叶策还在发呆,忽然一只素白的手伸到了他面前。 他一愣,抬起头,正对上云湄那张清冷的脸。 “云、云湄师姐……” 叶策慌忙站起来,窘得脸都红了。 在她面前,叶策可不敢托大。 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云湄收回手,语气淡淡的。 叶策不敢隐瞒,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说了。 听说叶策被夜星河打得落花流水,云湄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轻蔑。但那轻蔑只是一闪而过,等她再开口时,语气依旧平静: “你什么修为?若我没记错,夜星河应该是天班倒数第一吧。” 叶策臊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:“是、是巧合!她刚才一出手我就知道了,她顶多练气四层!” 顿了顿,他又急着找补:“我平时也有练气七层的,只是最近受了伤……” 练气四层? 云湄眯起眼,笑了。 区区练气四层,没了爆元丹,在她面前,跟蝼蚁有什么区别? “既然受了伤,就去后头药局拿些药。”她收回视线,转身就走,“回去歇着吧。” 叶策低头:“是。” 云湄往自己的居所走去,走出几步,她唇角勾起一道弧线。 夜星河,练气四层。 很好。 看来她的仇,完全可以亲手报回去。 一切只等她禀明师尊,便可动手! 夜深了。 梧桐林里,月光被枝叶剪碎,洒落一地斑驳。 夜星河踩着碎月影子走进林子,轻声唤道:“上神。” 行权转过身,凤眸在她脸上扫了一圈:“你倒准时。” 今日小红鸟不在他身边,也不知去了何处。 夜星河连忙低头:“上神吩咐,不敢怠慢。” “嗯。”行权淡淡颔首,“准备好了?” 何止是准备好。 她昨天背了一整夜的玉简,把那些心法口诀记得滚瓜烂熟,生怕自己关键时刻掉链子。 甚至……连那些男方的姿势,她都记了个一清二楚。 夜星河深吸一口气,怀着一种壮士断腕的决心,重重点头:“准备好了!” 行权看着她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,眉心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。 “那便开始吧。” 这,这就开始了吗? 龙宝宝“嘤”的一声,两只小爪捂住眼睛,脑袋却偷偷转过来,从爪缝里往外瞄。 行权瞥了它一眼。 一挥手,空间撕裂。 龙宝宝只觉得眼前一花,等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四周已经换了个天地。 它眨巴眨巴豆豆眼,四处看了看,随即诧异地发现小红鸟居然也在。 她正蹲在角落里。 “呀!小凤!” 龙宝宝尾巴一下子翘起来,高兴得直蹦。 小红鸟:“……” 恶狠狠地瞪了它一眼,小红鸟用力扭过头去。 它已经被关在这破洞府里半天了! 半天! 都是因为这条傻龙,还有它那个傻主人!要不是为了照顾那个夜星河,上神怎么会舍得把它一个人丢进来! 小红鸟暗暗发誓:今天,它说什么都不会搭理这条傻龙的! 可是…… 龙宝宝绕在它身边,笨头笨脑讨它欢喜的模样,尾巴一摇一晃,嘴里还“小凤小凤”地叫个不停。 小红鸟斜着眼看了它一下。 又一下。 再一下。 ……它们凤凰一族,也不是什么不近人情的种族。 要不,就……暂时,先理它一小会儿? 一个时辰,就一个时辰! 梧桐林里。 夜星河站在月光下,素白的手指攥着衣襟,微微发凉。 她缓缓抬眸,然后手指慢慢悠悠的解开了衣带。 月光落在她身上,衣襟滑落,露出一片素白的肩膀。 行权眉心一跳,察觉到一丝不对劲。 他猛地抬头,就看见了这一幕。 月光之下,少女锁骨敞开在空气里,两条纤细的胳膊,肌肤比月光还要皎洁几分。 “你做什么!” 行权低喝一声,抬手脱下外袍,兜头罩了过去! 夜星河被罩了个严严实实,她懵了。 待扒下衣服望过去,才看见行权的凤眸里,头一回出现了破碎的表情。 他就那么瞪着她,喉结上下滚动了下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月光静静地落下来,四目相对。 夜星河嘴唇颤了颤,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不是练功吗?她照着书上在做呀。 她一动,衣襟又滑开一些,领口露出一痕白。 行权瞳孔微微一缩。 他忍无可忍,一把将她的领口拉紧,狠狠背过身去! “上、上神……”夜星河看着他的背影,彻底茫然了,“您,您不教我了?” 行权的声音冷得像淬过冰:“我几时让你脱衣服了?” 夜星河噎住了。 她张了张嘴,半晌才挤出几个字: “可是,玉简里那些姿势……” 可不就是这样吗…… 他一个几万岁的大男人,怎么比她十八岁少女还害羞? 行权按了按太阳穴。 升为神祇以来,他头一次知道什么叫头痛。 “既是体术,便要先淬体。”他闭了闭眼,“招式是淬体之后的事,容后再议。” “……哦。” 夜星河的脸腾地红了。 她默默转过身,低着头把衣襟系好,指尖都在发烫。 闭目听着,直到耳畔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安静下来,行权暗暗松了口气。他抬手,将一样东西抛了过去。 夜星河手忙脚乱地接住。 刚接过,手腕便是一沉。 月光下,一副寒铁手铐泛着幽冷的光,放在她手上。紧随其后的,是一副同样材质的脚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