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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挖神瞳?她驭神兽,拿全仙门祭天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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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挖神瞳?她驭神兽,拿全仙门祭天!:第七十七章:那是你的事

“……” 叶论嘴角抽搐了下。 让他再下山一趟?而且,还是穿着这一身粗布婢女服? 那他还不如死了! 叶论憋着脾气,蹲在地上,慢慢把笔捡起来。 他觉得屈辱,手指都在微微颤抖。 萧尘便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。 他一眼看见一个身材粗壮、穿着婢女服的“女子”跪在夜星河面前。 登时一惊,脱口而出:“浅浅?是你吗?” “……” 叶论整个人僵住了。 他维持着弯腰捡笔的姿势,像是被雷劈中,一动不动。 丢人!太丢人了! 早知道会被萧尘撞见这一幕,他刚才就该立刻捡起那支笔,立刻放到桌上的! 夜星河淡淡开口:“太子殿下误会了,他是叶论。” 萧尘愣了一息,目光在叶论身上转了一圈,表情逐渐变得微妙起来。 “叶二公子。”他斟酌着开口,语气十分复杂,“好、好雅兴啊。” 叶论:“!!!” 他羞愤欲死,拿袖子捂住脸,扭头就往外冲。 那落荒而逃的背影,配上那身紧绷绷的女装,竟真有几分娇羞的味道。 长孙朝云砸了咂嘴:“别说,跑起来还挺婀娜。” 夜星河默默点头。 萧尘咳了一声,努力压下嘴角的弧度:“星河,孤此次前来,是想劝你一句,冤家宜解不宜结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 夜星河挑眉。 哦,果然来了。 她就知道,萧尘不会对叶浅浅的委屈坐视不理。 “太子殿下,你不妨直接明说。” 萧尘轻叹一声,语气温柔:“星河,你日后是要嫁入皇室的。若传出不肯容人的名声,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 长孙朝云一听就炸了:“光看见星河反击,没看见她受气是吧!呸!恶心,最烦你这种拉偏架的!” 萧尘后退半步,微微拧眉。 “长孙。”夜星河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。 长孙朝云气呼呼:“你怎么还给他说话!” 萧尘微微松了口气,唇边浮起笑意。 他的星河,果然还是懂事的。 夜星河看向他,目光平静:“想让我放人,可以。但叶浅浅和叶论,我只能放一个。” 萧尘一怔:“这是为何?” 因为她乐意啊。 夜星河弯唇浅笑,笑容温软,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眼底却暗藏锋芒:“太子殿下,你想让我放哪一个?” 门外。 叶浅浅躲在廊柱后,死死咬着唇。 从萧尘踏进弟子居的那一刻,她就悄悄跟了过来。 此刻听见夜星河的话,她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大喊:选我!选我! 可她知道不能。 在萧尘心里,她一直是温柔善良、善解人意的模样。若是此时冲出去和叶论争抢机会,她苦心经营的形象就全毁了。 可是若是不争,她也不能一整个月被夜星河拘在这里啊! 她正焦灼,余光忽然瞥见一个身影。 叶论不知何时去而复返,正站在不远处,静静看着她。 叶浅浅眼睛一亮,快步迎上去:“二哥!” 她拉住叶论的袖子,眼眶迅速泛红:“方才姐姐说,要在你我之间选一个人放出去……她怎么能这样?二哥,姐姐心里,当真一点昔日情分都没有了吗?” 叶论垂眸看着她,目光有些复杂。 那身滑稽的女装还套在他身上,衬得他整个人可笑又可悲。 “浅浅。”他忽然开口。 叶浅浅一怔:“二哥?” 叶论看着她,问得很轻:“你是不是想让我把这个机会让给你?” 叶浅浅大吃一惊。 她抬头看着叶论,脸色一片惨白。 “二、二哥怎么会这么想?”她笑得勉强,声音又细又弱,“浅浅不是这样的人呀……” 说着说着,她自己都说不下去了。 叶论嘴角动了动。 他很想问:你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吗?你若真不是,现在就去找萧尘说清楚。 可话到嘴边,他又咽了回去。 这是他的妹妹。 是那个被抱错、在国师府外吃了十八年苦头的妹妹啊。 他怎么能不让着她? “别想了。”叶论摆摆手,转身走进夜星河屋内,“我去。” 萧尘还在踌躇,迟迟下不了决断。 夜星河看见叶论去而复返,倒有些意外:“我还以为,你已经逃了。” “我叶论光明磊落,岂会做那等苟且之事!”叶论深吸一口气,冷冷看着她,“夜星河,你放浅浅走。我叶论,自愿留下给你当奴才。” 夜星河挑了挑眉,笑了。 长孙朝云“哇哦”一声:“牛啊牛啊,你这么疼你妹妹,也不知道你妹妹疼不疼你。” 叶论咬牙:“少挑拨离间!夜星河,你该放人了。” “行。”夜星河干脆点头,“从今日起,你留下,让我不开心了,我还是会把叶浅浅叫回来。” 门外,叶浅浅靠在廊柱上,长长松了口气。 终于,不用再面对夜星河了。 叶论从屋里走出来,面容晦涩地看了她一眼。 叶浅浅连忙收起松懈的表情,挤出两滴眼泪:“浅浅是走了,二哥却还要在这里受苦……” 叶论沉默地看着她。 以前看她流泪,他心疼得不行。可今日这眼泪,不知怎的,竟像屋檐下滴落的雨水一样,落进心里,却激不起半点涟漪,愣是没能勾起他一点情绪。 “回去歇着吧。” 叶论叹了口气,丢下一句话,转身离去。 叶浅浅抹泪的动作刚到一半,尴尬地停在半空。 在心里,已经把夜星河骂了千百遍。 屋内。 夜星河淡淡看向萧尘:“太子殿下目的已达,该走了吧?” 萧尘蹙眉,他不喜欢夜星河对自己的语气,“星河,你我乃是未婚夫妻,何须如此生分?” 夜星河轻轻笑了一声:“叶家人对我针锋相对,殿下在大衍秘境里照顾他们的时候,可曾想过我们是未婚夫妻?” 萧尘语塞。 夜星河清了清嗓子,正要顺势提出退婚。 萧尘语气疲惫的道:“星河,你该知道孤的苦衷。国师府是大炎皇朝的股肱家族,孤来日继位,少不得要仰仗叶家。” 夜星河皱眉:“那是你的事。” “你我未婚夫妻,我的事怎会与你无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