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挖神瞳?她驭神兽,拿全仙门祭天!:第七十章:有些令人着迷了
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,有嘲讽,有不解,有嫉妒,也有隐约的敬畏。
叶浅浅站在人群中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她死死盯着夜星河,眼眶泛红,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。
长孙朝云抓耳挠腮,猴急地看看七大宗长老,又看看夜星河。
眼看着人要走不见了,她一咬牙,冲着云松长老喊:“那什么,长老。”
刷刷,几个长老看向长孙朝云,眼神冰冷。
长孙朝云被看得缩了缩脖子,语气都弱了几分:“……我,我就是想问问,那一百万灵石能不能给我。”
说完她自己先后悔了,刚才夜星河被刁难成那样,她又和星河是好姐妹,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?
长孙朝云赶紧摆手,语速飞快地补充:“当然了,长老们就是不给我也没关系!我真的不在乎,真的。”
嘴上说着不在乎,可长孙朝云的表情分明快要碎掉了。
清云松长老差点没把储物袋砸她脸上。
区区一百万灵石,他太微宗还是给得起,丢不起这个人!
“拿着!”云松长老黑着脸,把储物袋劈头盖脸砸过去。
长孙朝云眼疾手快一把接住,低头一看,无比惊喜。
好多灵石!会发光的那种!
这璀璨的场景,她只在夜星河的储物袋里见过。
一个上品灵石等于十个中品灵石,一个中品灵石能换一百个大包子……
长孙朝云掰着手指头算得头晕,连忙拽夜星河袖子:“星河星河,快,快帮我算算!我能买多少包子?”
夜星河,“……”
她默默拍了拍长孙朝云的肩膀,什么都没说。
云松长老气得嘴巴都歪了。
要不是胡子挡着,他这会儿真要破功。
叶论忽然扯着嗓子道:“那,倒数三名伺候第一名的事……”
能不能算了?
“怎么,你还想反悔不成?”云松长老阴沉着脸,摆明了是自己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,“按规矩来办,从明日起,倒数三名就去伺候第一名!”
叶论顿时垮了脸:“啊!?”
叶浅浅更是泪盈于睫,咬着唇看向夜星河:“姐姐,我……”
修冥丹的力量已经开始反噬,夜星河心下凛然,没理会叶家人,回头看向长孙朝云:“走吧。”
长孙朝云重重点头,以胜利的眼神瞪了叶家众人一眼,挎着夜星河的胳膊美滋滋地走了。
哼,得意!
超级得意。
叶家人站在原地,脚跟仿佛被钉子牢牢钉住,脸色也是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叶浅浅泪盈婆娑:“大哥、二哥,你们得帮我啊……”
那个贱人好不容易拿到使唤她的机会,肯定会往死里折腾她的!
叶论心里乱得厉害,胡乱摆手:“浅浅啊,这个事,二哥也帮不了你。”
他自己也要给夜星河做奴才呢,哪管得了叶浅浅啊。
叶浅浅又看向叶策。
叶策迟疑了下,他也知道自己对夜星河做了太多恶事,还做的绝,只能对萧尘求助:“太子殿下,此事只能委托于您了。”
萧尘蹙眉。
说实话,他不太想管,这是学院规矩,他插手算什么?
可叶浅浅咬着唇,眼眶里泪水打转,那模样确实让人心疼。
沉默许久,萧尘叹了口气:“孤……试试吧。”
叶浅浅转哭为笑,拉着萧尘的袖子撒娇:“尘哥哥,谢谢你!你最好了。”
萧尘没说话,目光落在夜星河离去的方向,有些失神。
第一名啊……
那个在国师府里唯唯诺诺,低声下气的丫头,竟然咬着牙拿了第一。
萧尘心尖微微一动。
这一刻,他忽然觉得,夜星河有些令人着迷了。
夜星河没察觉到那道目光,跟长孙朝云自顾自往弟子居走。
……
宝阙城的机关密室里,琉璃地砖闪着幽色光芒,此间魔气缓缓流转。
行权站在中央,正目光灼灼盯着结界看,他身后,恭恭敬敬的站着夜万钧和林素心。
三人面前悬浮着一只半透明的圆球,上面光华灿烂,璀璨迸发,宛若万千星辰倾洒下来,这正是宝阙城用来封印魔族的结界。
原本这结界,应该是一片白玉无瑕。
只是此刻,结界上多了几条散发黑气的裂隙。
行权盯着裂缝看了片刻,声音清冷:“多久了?”
夜万钧拱手:“我夫妇每日巡视,昨日一发现裂隙,便立刻禀报上神。”
林素心颔首:“请上神放心,绝无魔物逃逸。”
“嗯。”
行权淡淡应了声。
他徐徐伸手,闭目。
一道惊天灿烂的白光,自他手中猛地迸发。
光芒太盛,林素心惊呼了声,本能遮住眼睛。夜万钧死死闭眼,一把将妻子拉进怀里护着。
整个宝阙城,一股强大的灵力充盈弥漫着。
行权面色不变,手掌覆到结界圆球上。
圆球立刻贪婪地吸吮行权手上的光芒,黑色裂隙一点点地弥合。
一盏茶过去。
行权收手,淡淡颔首:“结界已然修复,再有情况,可随时来通禀我。”
话落。
行权转身,便要离开。
他这一走,下次便不知何时再来!林素心睁开眼,急道:“上神请留步!”
行权停步,侧目看她,眸光清冷。
“何事?”
“上神。”林素心微微躬身,“在下想求您,让我夫妇二人……暂且离开宝阙城。”
行权眸色瞬间一沉:“哦?”
话音未落,一股磅礴威压瞬间笼罩林素心。
她只觉得连浑身骨骼都在咯咯作响,死死咬着牙,好不容易才没噗通跪下。
夜万钧亦是闷哼一声,出手艰难扶住林素心。
小红鸟站在行权肩上,愤怒地叽喳一跳:“不负责,不负责!”
从十八年前林素心夫妇接受了守护宝阙城的任务开始,他们就该知道,自己无法离开。
这会儿,他们却说自己要走?
这是将三界九天,置于何地!
夜万钧抬头,目光恳切的道:“上神容禀!我夫妇不是要擅离职守,只是我们独生爱女的仇,必须要报!不报,我二人枉为父母。”
“上神。”林素心已是泪流满面,“我的星儿,她在国师府受了太多委屈,她一身灵骨被活活剜去,这是何等的锥心之痛!想想她受的苦,做父母的,如何能坐视不理!”
说到最后,林素心几乎嘶喊出声。
小红鸟也被林素心的痛苦眼神震了震,不再躁动。
行权沉默片刻,想起夜万钧的姓氏,眸色动了动:“你二人的女儿,是夜星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