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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尊相师,冰山女总裁争着看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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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尊相师,冰山女总裁争着看相:第一卷 第25章 跟孙总商量一下

“对。”马坚强点了根烟,“那块地阴气太重,必须引入阳气才能化解。而学校的阳气最重。” 张秘书沉吟了一会。 “这个我得跟孙总商量一下。” “行,你去商量吧。” 张秘书走后,李小军凑过来。 “马大师,建学校得花不少钱吧?” “那是孙建国的事。”马坚强笑了,“反正他有的是钱。” 下午,张秘书又来了。 “马大师,孙总同意了。” “那就行。” “不过孙总想见您一面。” “什么时候?” “今天晚上,孙总请您吃饭。” 马坚强想了想。 “行。” 晚上七点,张秘书开车来接马坚强。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,到了市里最豪华的酒店。 “孙总在顶楼的包厢等您。” 马坚强跟着张秘书上了电梯。 电梯直达顶楼,门一开,就看到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。 男人五十多岁,身材魁梧,脸上带着笑。 “马大师,久仰大名。” “孙总客气了。” 两人握了握手,走进包厢。 包厢很大,装修得富丽堂皇。 桌上摆满了菜,都是山珍海味。 “马大师,请坐。”孙建国亲自给马坚强倒了杯酒,“今天请您来,一是想认识认识,二是想谈谈城南那块地的事。” “孙总请说。” “那块地我投了五十多个亿。”孙建国喝了口酒,“现在停工了,每天的损失都是天文数字。” 马坚强点了根烟。 “我知道。” “所以我希望马大师能尽快解决那块地的问题。”孙建国看着马坚强,“只要您能搞定,多少钱都好说。” “建学校的事,您同意了?” “同意了。”孙建国点点头,“我已经让人去办手续了。不过建学校需要时间,至少得半年。” “那就先把地平整一下。”马坚强说,“把那些坑都填上,然后在地上撒些石灰。” “石灰?” “对。”马坚强弹了弹烟灰,“石灰能吸收阴气。” 孙建国若有所思。 “还有呢?” “在地的四个角各埋一块石碑。”马坚强继续说,“石碑上刻上镇宅符。” “镇宅符?” “对。”马坚强从包里拿出一张纸,上面画着几个奇怪的符号,“就是这个。” 孙建国接过纸,看了半天。 “这真的有用?” “有用。”马坚强笑了,“不过这只是治标不治本。要想彻底解决问题,还得等学校建好。” 孙建国沉默了一会。 “行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 两人又聊了一会,孙建国突然话锋一转。 “马大师,听说你跟周万道有过节?” 马坚强心里一紧。 “算是吧。” “周万道这人我认识。”孙建国喝了口酒,“他给我看过几次风水,水平一般。” “那您为什么还用他?” “因为他听话。”孙建国笑了,“我让他怎么说,他就怎么说。” 马坚强没说话。 孙建国看着他。 “马大师,我这人做事喜欢直来直去。” “孙总请说。” “周万道现在进去了,我需要一个新的风水师。”孙建国放下酒杯,“我想请你来我公司,做我的专职风水顾问。” 马坚强愣了一下。 “专职顾问?” “对。”孙建国点点头,“年薪五百万,另外每个项目还有提成。” 马坚强吸了口烟。 “孙总,我考虑考虑。” “考虑什么?”孙建国笑了,“五百万还不够?那我再加两百万。” “不是钱的问题。”马坚强掐灭烟头,“我这人习惯自由,不喜欢被束缚。” 孙建国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。 “马大师,我这是给你机会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马坚强站起来,“但我还是那句话,我考虑考虑。” 孙建国盯着马坚强看了半天,突然笑了。 “行,那你慢慢考虑。” 从酒店出来,马坚强松了口气。 张秘书送他回家,一路上都没说话。 到了家门口,张秘书突然开口。 “马大师,孙总这人不喜欢被拒绝。” 马坚强看了他一眼。 “我知道。” “那您还……” “我有我的原则。”马坚强推开车门,“谢谢你送我回来。” 回到家,马坚强躺在床上,翻开笔记本。 老头子在笔记里写过,做风水师要有底线。 有些钱能赚,有些钱不能赚。 “孙建国这人不简单。”马坚强想着,“他让我做专职顾问,肯定不是单纯想让我看风水。” 第二天上午,林雨薇打来电话。 “马大师,听说你昨晚见了孙建国?” “你怎么知道?” “我有我的消息渠道。”林雨薇顿了顿,“他跟你说什么了?” “让我做他的专职顾问。” “你答应了?” “没有。” 林雨薇松了口气。 “那就好。” “怎么了?” “孙建国这人不干净。”林雨薇压低声音,“我查过他的底,他这些年开发的项目,有不少都有问题。” “什么问题?” “强拆、偷工减料、行贿受贿。”林雨薇说,“只不过他关系硬,一直没出事。” 马坚强皱眉。 “那我接他的活,会不会有麻烦?” “很有可能。”林雨薇说,“所以我建议你,城南那块地的事搞完,就跟他断了联系。” “我知道了。” 挂了电话,马坚强坐在沙发上发呆。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。 下午,马坚强去了城南的工地。 工地上已经开始平整地面,几台挖掘机正在作业。 孙建国也在现场,看到马坚强,走了过来。 “马大师,你来了。” “来看看进度。” “按你说的,我让人把那些坑都填上了。”孙建国指着工地,“石灰也撒了。” 马坚强在工地上转了一圈。 地面确实平整了不少,而且撒了厚厚一层石灰。 “石碑呢?” “正在刻。”孙建国说,“明天就能埋下去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 两人正说着,工地上突然传来一声惨叫。 “出事了!” 马坚强和孙建国赶紧跑过去。 只见一个工人躺在地上,脸色煞白,浑身抽搐。 “怎么回事?”孙建国问。 “不知道。”工头急得满头大汗,“他刚才还好好的,突然就倒了。” 马坚强蹲下来,看了看工人的脸。 工人的眼睛翻白,嘴里吐着白沫。 “中邪了。” “什么?”孙建国脸色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