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证到手,裴总你却说忘不掉?:第八十三章 她为我付出的,我不会忘。
“言哥!”
姜姗姗快步走上去,抱住了裴言的胳膊。
裴言下意识拂开,冷眸看向她。
姜姗姗被看得心中一紧,眼圈一下就红了:
“言哥,你这是在怪我吗?我只是担心你,所以才进去看看,谁知道肖谣她自己非要误会?”
“我们什么也没干,她却能想歪,这说明她心里本来就对你没有信任,不过是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!”
裴言没说话,眸色却愈发沉。
随即,他给陈见打去电话,报了串车牌号。
“查一下这辆车。”
……
一盆冷水从头浇下。
冰冷刺骨的湿意,让肖谣猛地睁开了眼。
但身体却还是十分沉重,根本就不听使唤,脑袋更是晕沉得无法思考。
“你们为什么抓我……是想要钱……”
“还是……”
她迷迷糊糊地凭借着本能开口。
“呵。”
一声冷笑声在黑暗中响起。
“为什么抓你?”
“你装什么?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没数?敢觊觎我的东西,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!”
陌生女声娇蛮,带着恼怒。
“你就在这里好好想清楚,什么时候不敢再勾引男人了,我什么时候就放你出去!”
肖谣蹙眉,用尽全部力气道:
“你把话说清楚,这其中肯定有误会……”
可回应她的,只有大门沉重的闭合声。
随即,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不知过了多久,肖谣的意识渐渐恢复了一些。
她拼命观察周围的环境,等眼睛适应黑暗,才看出这是一个堆满了箱子的房间。
装修很新,但没有窗户,应该是储物室之类的。
仔细听,厚重墙体外隐隐传来了音乐声和人声。
“有人吗?”
“有人吗?!”
“救命!!”
突然,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她心中一喜,以为是有人注意到自己了。
下一秒,一道对话声在门外响起。
“言哥,怎么喝这么多?嫂子又跟你吵架了?”
“她也真是的,山鸡变凤凰还不知道珍惜,也不想想现在优渥的生活是谁给她提供的!”
肖谣猛地睁大了眼睛。
裴言在外面?
她更加用力地喊,拼命挣扎,竭力想推倒身边的箱子。
肌肤被粗绳磨破,伴随着剧烈的疼痛,血腥味很快蔓延。
与此同时,外面的人声再次响起。
“算了,不说她了,免得惹你不高兴。”
“对了,言哥,现在圈子里都在传,姗姗十拿九稳能当上林院士的助理!毕竟谁有那个实力和胆量,去跟你要捧的人争呢!”
“这是我亏欠姗姗的。”
“她为我付出的,我不会忘。”
男人漫不经心的笑声传来。
肖谣甚至能想象到,他此时的表情。
身上的冰水早已浸透了衣服,滴滴答答往下落。
身体冷,心更冷。
她不想在意。
可呼吸还是不受控地凝滞,还是不受控地去计较,去委屈,甚至怨恨。
果然,只有爱,才会让人常觉亏欠。
而不被在乎的人,哪怕掏空付出自己的一切,也只会被当做理所应当。
“砰——”
箱子被撞,应声倒下。
喧嚣的音乐声中,裴言隐隐听到了什么动静。
他的目光落到了对面紧锁的门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恰好此时,服务生快步走过来,急忙道:
“裴先生,这边是储物间,不干净,您这边请!”
裴言蹙眉,目光没有移开。
旁边的魏达醉醺醺地笑道:
“哈哈言哥,你是真喝多了,我打电话叫姗姗来。”
裴言没说话,再次给陈见打了个电话。
他边走边道:
“车牌查到了吗?”
不知为什么,今夜,心头总是隐隐地发闷、烦躁。
踢到箱子,已用尽肖谣最大的力气。
磨破的伤口火辣辣地疼。
她瘫倒在地,蜷缩着,静静听着外面的脚步声一点点远去。
浑身因寒冷止不住地发抖。
“……”
眼皮越来越沉重。
难受久了,竟分不清这种感觉到底是真实存在的,还是缥缈的幻觉。
恍惚中,似乎有人在搬动她的身体。
“昨晚怎么没人看着啊?教训一下就行了,不会把人弄死了吧?”
“我也不知道她身体这么虚啊,不就泼了盆冰水吗?”
“不行不行!得赶紧把她送出去,不能让她死在这里!”
身体被人抬了起来。
晃动,跌进车厢,一路疾驰。
随即,捆缚她的绳索被剪断,身体重重摔在坚硬的泥地上。
伴随着汽车扬长而去的声音,肖谣缓缓伸手,扯下了蒙住眼睛的布条。
她拼命撑起身体。
周遭是荒无人烟的郊区,杂草丛生,满目荒芜。
但好在,她的包也被扔了下来。
肖谣用尽全部的力气,拿出手机,颤抖着打开。
时间显示,已是下午两点。
在齐聿止一长串的未接电话和信息中,两条官方通知骤然撞入视线,让她瞬间僵住。
今天的面签时间在上午十点!
肖谣心一紧,急忙点进去。
果然,第一条信息是询问她是否还来参加。
而第二条信息……
看清内容时,她心脏猛地一跳,本就毫无血色的面庞,更是惨白如纸。
……
当肖谣赶到隐山御筑时,王翠梅被她吓了一大跳。
“我的天……太太,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?”
就在此时,“叮铃铃”的电话铃声响起。
王翠梅嘟囔,“怎么又打来了……”
她刚要转身,肖谣却猛地撞开了她,踉跄着抢先冲进屋,抓起了电话。
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
“对……不好意思……”
“我申请修改时间……”
“麻烦您了,实在抱歉……”
电话已经挂断,肖谣却始终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,仿佛浑身力气都被彻底抽干。
突然,身后传来了裴言的声音。
“肖谣?”
肖谣没想到他也在家,听到他的声音,身体几乎是本能地一僵。
“谣谣!你怎么了?!”
裴言看着肖谣狼狈不堪的模样,面色大变,三两步走到她面前,轻轻拉住了她。
“发生什么了?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?”
她背对着他,身上泥渍混合着血渍,触目惊心。
王翠梅急忙汇报道:
“裴先生,太太刚才好奇怪,好像是专程为了接这个电话而赶回来的……”
东宫的座上宾之中,颇有一些人才是由念云引荐的,因此念云想要得知朝中的消息并不困难。不过一两个时辰,念云便了解了六皇子龙袍事件的来龙去脉。
“我是紫鸾天的看门道人,来这边的人,必须要进行登记,然后分配仙山,之后,任意去哪里,都不是我能管理的,我只是一个看门道人而已。”看门道人朝着叶枫淡淡道。
丁旅长打开了信件,东南角的那封,原来是韩处长写来的。西南角那封信件,真是鬼子写来的。
对于水灵之体,柳卿没有细说,杨妄猜大概和雪柠的太初冰体一样,是一种很厉害的天赋吧,不过按照柳卿之前对太初冰体的态度来说,显然太初冰体要更加厉害一些。
那一浪接一浪的动作,完全就是由粉丝们完成的,气势之宏大让天下粉丝望尘莫及,显然这是清风粉丝练了许久的欢迎仪式。
两人在长相都相同的梧桐树中转了半天,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。反正那汗水都是哗啦啦的落下,好不狼狈。
虽然语气中带着询问,可那坚定的意思让王凯瞬间就明白了过来。
莫天干眉头一皱,脸色阴沉,手中浮现一颗佛珠,这佛珠之内火焰浓烈,随即佛珠悬浮在手掌心,莫天干看上去极为戒备谨慎。
龙兵思考了整整一个晚上,这一次和前面又不一样了,一部分是要参加特种兵选拔的,另一部分是猛虎团的希望。
“欧长辉,我白诗璇现在用的每一个手段,全部都是光明正大的,所谓商场如战场,两军交战,岂有不用诈的道理?
宴会结束了,廖鸳阀赶忙起身回府,这地方她一分钟都不想多待,不是一会儿有人来嘘寒问暖,就是在她旁边叨叨个没完。
帝陌修复又闭眼,神色淡然地无视了在他身边百般勾引的合欢兽。也不知道有没有在意她“轻薄”了他,或者他脸上的血迹为什么消失不见了。全身散发着禁欲系的味道。
“谁做的,就杀了谁,将面子找回来!”魏沧岚继续说道,仿佛接下来要发生的战斗跟他毫无关系似的。
“不清楚。不过,我们需要找那些人了。”谢衍抬起手,朝着城市中心指了指。
“这怎么可能!”看着眼前一具具不再完整的身躯倒在牢房中,叶天额头仿佛有滚滚天雷在翻动,袁腾父子强行占有叶家不说,竟然还将不少旁系残忍杀害!
此时,位于叶天后方的另外一柄金轮,已经划破了他的衣衫,擦出些许血花之后,往前直面而去,随即击打在了一颗大树上,树心被刺穿了,发出爆炸,树叶与树皮横飞,四处都是。
白乔煊听见声响机警地望向门口,见是童昱晴松了一口气,说道:“昱晴,你回来的正好,我们商量一下……”说着示意童昱晴进屋关门。
意悠心中有事,两双碗筷洗了将近两刻钟的时间,好在裘泽远也是心事重重,摆牌位的速度也极其慢,并没有察觉到意悠的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