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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婚证到手,裴总你却说忘不掉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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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婚证到手,裴总你却说忘不掉?:第六十章 笑一个

“你从哪听说他来中国了?” 裴言有些惊讶,继续道:“不过,他的医术也并没有传说中那么神奇,不过是吹嘘出来的罢了。” 肖谣指尖猛地攥紧。 裴言看着她,眼神忽然暗了暗,语气放软: “谣谣,我和你一样,从来没有放弃过想要治好你的耳朵,你放心,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,说不定明天就有新突破,我一定会找到能治好你的人。” 他心中泛起愧疚与怜惜,伸手想要去揽她。 “这几天耳朵是不是又难受了?” 肖谣往后躲开,“赶紧去温泉把照片拍完,我还有事。” 她侧过头,不去看他假惺惺的脸。 裴言愣了一下。 她是在因为麦克院士生气? 看着她冰冷的侧脸,一个荒谬的念头在他心底一闪而过,却又被他迅速按捺下去。 肖谣估计就是在哪里听说了吧,她怎么可能将麦克院士请过来呢。 裴言放缓语气,试图解释: “谣谣,我昨天让麦克院士给姗姗检查,是因为姗姗伤得很严重,医生说如果不检查出来脑内病灶,很有可能会留下后遗症。” “如果你也想让他给你检查,我现在就可以联系。” 说着,裴言当场拨出电话。 可电话那头,却传来了陈见为难的声音。 “抱歉裴总,麦克院士的助理说,昨天您用装病的人愚弄他、浪费他时间,他非常生气,现在已经联系不上了……” 裴言蹙起眉:“继续联系。” 他又想到了什么:“对了,去过监狱了吗?” “裴总,探监申请就安排在今天,一有消息我立刻通知您。” “嗯。” 挂断电话后,他转头看向肖谣。 “谣谣……” 刚开口,却见肖谣已经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,拉开车门径直坐了进去。 出租车扬长而去。 裴言抬手烦躁地摁了摁眉心,转身坐进玛莎拉蒂,一脚油门,紧紧跟了上去。 两辆车一前一后,沿着山路,一路驶到了山顶的温泉庄园。 肖谣一下车,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扣住,力道强硬地与她十指相扣。 她猛地挣扎,“你干什么?” 裴言拉着她往里走,“不牵紧点,怕某人又跑了。” 他的力气很大,指腹紧紧贴着她的手背,容不得半分反抗。 肖谣挣脱不开,气得想踹他两脚。 裴言却气定神闲地拿出了手机,还不忘提醒她: “笑一个。” “你眼神那么凶,跟要吃了我似的,是怕奶奶看不出来我们吵架了吗?” 肖谣刚想努力挤出一个笑容,手腕忽然被猛地一拉,整个人猝不及防撞进他坚硬温暖的怀抱。 下一秒,“咔嚓”一声,镜头定格下了裴言搂着她亲昵的模样。 “嗯,这张不错。” 他眼底流露出了笑意,满意地点击发送。 肖谣趁机狠狠抽回手,“你之后不要再联系我了,奶奶那边我会想办法。” 说完,她便转身快步离开。 裴言的手机却忽然在这时响起,是裴老夫人打来的视频电话。 “谣谣呢?别照你,我要看谣谣。” “谣谣啊……”裴言笑着看向了前方脚步顿住的肖谣,“在那呢。” 肖谣不得不接过手机,扯出一抹笑容:“奶奶。” 老夫人声音虚弱,却满眼慈爱,叮嘱道:“谣谣,你之前受伤,别看是皮外伤,也要好好养着。这家温泉山庄最适合休养,你让阿言陪着你住几天,把身体养好。” 她又看向镜头后的裴言,“听到了没?工作什么的可以往后推,谣谣的身体才是第一位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裴言一口答应。 等到挂断电话后,他却又为难地看向了肖谣: “谣谣,我还有事,晚上得回去,要不你……” “嗯,你现在就可以走了。”肖谣打断他,甚至懒得敷衍。 “谣谣,”裴言注视着她的脸,分辨着她的表情,“跟姗姗没关系,是公司的事。” 肖谣忍不住笑了,笑得讥讽,“就算你是要去陪姜姗姗也没关系,你现在跟她培养感情,准备过渡,虽说不道德,可道德这种东西对你们来说算得了什么呢?是不是?” 裴言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。 肖谣没去看他的神色,得知他要走,她反倒想留下来泡会儿温泉。 这段时间她的确没有休息好,浑身都很疲乏,正好可以好好放松一下。 她不再理会裴言,转身径直走向更衣室。 换好衣服后,她挑了个僻静隐蔽的汤池,缓缓迈步走入温热的泉水中。 温热的天然泉水漫过她白皙的肌肤,一点点熨帖平骨髓里的疲惫,雾气轻柔地将她笼罩。 不知不觉,困意涌了上来。 忽然,一阵水声响起。 肖谣猛地从困倦中惊醒,一抬头,便见对面多了一道身影。 雾气氤氲,模糊勾勒出裴言上身冷硬紧实的线条,那张清隽的脸在水汽里半隐半现。 他漆黑难辨的眸子,正隔着雾气落在她身上。 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 肖谣皱眉,立刻起身想离开。 水声哗啦一响,她玲珑紧致的身段在雾气里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。 察觉到裴言的视线,她瞬间绷紧,慌忙抓过浴巾裹住自己。 “变态!” 她气愤地骂了一句。 抬脚踩上光滑台阶的一瞬,一道力忽然勾住了她。 她回头,裴言正攥着另一头,似笑非笑。 “松手!”肖谣用力拽。 “无缘无故被骂,我是不是太冤了?” 裴言唇畔勾着漫不经心的笑容,非但不松,反而用力一扯。 “啊——” 肖谣脚下一滑,整个人往后倒去。 下一秒,一只滚烫有力的手臂稳稳托住她的腰,将她圈进怀里。 “裴言,你有病吧!” 肌肤相贴,逐渐升温的触感让肖谣脑袋发热,她又气又恼,用力去推,却反而更紧地贴上了他紧实的胸膛。 “松手!” 话音刚落,腰间的力道骤然一松。 她重心不稳,下意识伸手一抓,等反应过来时,已牢牢勾住了裴言的脖子。 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道低笑声,“这回,可怪不了我了吧?” 下一秒,他将她抵在了池边,滚烫的气息笼盖而来。 “谣谣,别生我气了……” “滚开!别碰我,我嫌脏!” 肖谣挣脱不开,狠狠一口咬在他手上,用尽了所有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