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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任说他弟乖戾,他却雨夜跪吻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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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任说他弟乖戾,他却雨夜跪吻我:第一卷 第56章 心疼我?

用力拧了几下,大门却丝毫未动。 她迫使自己冷静,知道徒劳开门没用,手机里拨出去的报警电话已经通了。 可是那边的接线员需要她清晰的报出 这对她来说很浪费时间。 果然根本说不完话,林商雷直接将她的手机踢开,她失去了唯一的救命稻草,只有手里死死握着的十字架凶器。 林商雷这会儿打完摇人电话了,也不急着对她怎么样,自己按压着伤口止血,等人来了再弄她不迟。 但楚欢想有任何求救行为是不可能的,手机被他捡起来直接扔进了鱼缸。 绝望涌来时,楚欢大脑空白,她难道要死在这里吗? 很快。 林商雷叫的私人医生率先抵达。 “伤口虽然很细,但入口深,看样子万幸没有伤及内脏。”这是医生的结论。 林商雷的伤口用了药,被包扎上。 整个过程,私人医生竟然对楚欢这么一个大活人视而不见,深谙"不听、不看、不问"的规矩。 林商雷坐在沙发上,对楚欢露出的那种冷漠是资本家从骨子里流露的草菅人命。 他淡淡问医生:“我这个情况,能不能做事?” 房间里有女人,私人医生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,“最好是不用劲儿。” 没说不能做,只说不能用劲儿。 可以让女人来啊。 楚欢在那短时间里,大脑唯一思考的结果就是只要林商雷靠近,她就再捅一次。 一次不行就两次、三次。 可她想得太简单了。 私人医生离开时,楚欢试图趁开门之际冲出去,可林商雷叫来了一个保镖提前进包厢,控制她跟拎起一个玩偶一样简单。 她被绑了起来,嘴也被堵了,挣扎不了,谈判不得。 林商雷改主意了,他惜命,便缓缓坐在了沙发上,冲那个保镖颔首,又指了指楚欢。 意思很明显,表演给他看。 “就在地上,直观。”保镖准备将楚欢拉起来的地方,林商雷发令。 楚欢就像待宰的鱼肉,一丁点的反抗能力都没有,她甚至绝望到连眼泪都流不出来。 …… 京北的夜色一如既往的美,林太的心情今晚格外好。 站在京北大楼顶层,远眺海的方向,她慢悠悠的抬起刚做完按摩的脚背,“楚欢已经进房间了?” 蒋野:“这会儿恐怕完事了。” [贵]字包厢不是一般人能进的,没有人救得了她,而她自己完好出来的几率更是负数。 明天拿到林商雷和楚欢的视频,她就可以直接撕破这二十几年的伪装,财产谈判寸步不会让。 到时候就要看看,楚欢成了这样,贺苍凛是不是还执迷不悟。 “他最近在干什么?”林太又把腿放了回去,让蒋野继续。 蒋野:“挺忙,听说一直夜班。” 林太皱眉,真是搞不懂,她给这么好的条件不要,图那三瓜俩枣? 别到时候把身体熬坏了,那可是她最看重的。 “你去给他压力吧。” 蒋野看了看林太,明白了意思,点头。 正好,林太微信响了一声。 她拿起来扫一眼,竟然是楚欢的信息,只有两个字。 【救我。】 林太差点笑出来,楚欢哪怕随便找个路人,都比找她强。 …… “嘭!”、“嘭!” 楚欢不知道过了几分钟,听到了一声接一声的暴力。 保镖的动作停了下来,而林商雷从倚靠沙发坐直身体,眉头拧得很难看。 他摆摆手,让保镖去看看哪个不要命的敢砸他的包厢门? 保镖拉开门,迎面就是一脚,人几乎从原地飞出去一段后才勉强没有摔得太难看。 林商雷一张脸更加难看了,直直睨着进来的男人。 且只有他一个人。 林商雷确实没料到贺苍凛会出现,这是什么地方,他应该很清楚,这是要干什么? 即便彼此还有人情,林商雷也黑了脸,“你不想要命了?” 楚欢看到了男人的迷彩裤,原本接近死寂的世界好像瞬间活了过来。 是谁都行,只要有人! 那一刻,她甚至已经在心底里对贺苍凛道了一百个歉,早知道会是他来,她之前一定不会那么冷情。 男人没有回应林商雷,只是先走楚欢跟前,先给她松绑,手上拎着的外套罩在了她身上。 林商雷捂着腹部发了话,“想清楚,和我作对,今晚你也走不出去!” 贺苍凛将楚欢扶到沙发上,目光终于投向林商雷,“林先生似乎说过,欠我一个人情。” 林商雷冷哼,“这是两码事,这件抵不了。” 贺苍凛神色淡漠温稳,丝毫没有在生死刀剑的觉悟,“如果我一定要带她走呢?” 林商雷对他有一定的了解。 他这种泰山崩于前却面不改色的本事,让林商雷有那么一瞬间的忌惮,狐疑的盯着他,“把我放倒,你试试能不能,否则免谈。” 放眼整个京北,又有谁敢真的要他林商雷的命? 贺苍凛低眉看向沙发上的楚欢,“你用什么伤的他?” 楚欢的那个十字架被保镖捡起来,扔在茶几上。 贺苍凛指尖一勾,放在手里,看清那个眼熟的东西时,神色微妙的暗了暗。 随即朝林商雷迈了一步,“人情,加上让林先生还这一下,如何?” 楚欢听明白了,他要要扎自己一下算是还林商雷的? “不行!”她第一个出声反对。 出于本能,更是因为她不想再欠他更多的伤疤。 看不到的东西就算了,可是他身上的伤疤太多,倘若经年不消,她心里的愧疚就会一直在。 贺苍凛似是怔愣片刻。 侧首看她,还有心思玩笑,“心疼我?” 男人将绳子缠到手掌上,十字架捏在食指和中指间,便于发力。 随即看了林商雷,“那这样呢。” 话音落下的瞬间,楚欢只觉得他手快到残影,连一旁那个保镖都反应不过来,更别说林商雷。 刹那之间,贺苍凛将十字架重重插入林商雷胸口。 是胸口。 空气陡然凝结。 楚欢张大嘴,惊到失声。 那个保镖试图靠近,贺苍凛另一手抬起,淡淡一指,又摆了摆手。 保镖在半秒的愕愣后,竟然走了。 贺苍凛回头,平静的看着林商雷,“人情抵了,你也可以再找我算账。” “我不会动沈诉,但。” “你女儿,就不保证了。” 林商雷上涌的耻辱和愤怒在那一瞬间回落,死死抓着贺苍凛的手,也死死盯着他。 他的女儿,这段时间找遍了,就是一点消息都没有,他知道她在哪?是谁? 但林商雷没那么好骗。 他强自镇定,冷笑,“你以为我会信你?” “你还有五分钟,警察就回来了。” 贺苍凛突然把十字架拔了出来,“警察介入,你女儿就丢命,她那一份财产,得便宜林太,林先生好好考虑。” 他抽了纸巾,仔细的擦干净十字架上的血迹,又在林商雷的水杯里清晰,再擦一遍。 五分钟过去了。 警察没来。 贺苍凛将十字架放进楚欢的包,抱着她从林商雷眼皮底下走出包厢。 他走得稳,头都没回,可楚欢一点都不敢放松警惕,全程透过他的手臂,拼命盯着林商雷。 生怕被反扑。 这份紧张一直到下了游艇被他放到车上,楚欢手心、脊背已经全是冷汗,甚至都忘了那份差点别凌辱的恐惧。 回神时,贺苍凛正低低的看着她。 “怎么了?”她努力撑着座椅,让自己的姿态不那么难看。 但实际上,她身上粉紫色的礼服早已面目全非,因为全身被绑住,不破坏绳子,重点部位却被刺破挑开。 “我现在能不能碰你。”他低声问。 楚欢捏着拳头,努力平静,“我自己可以,你帮我找套衣服。” 贺苍凛的目光落在了她的手上。 被绑住的时候,楚欢的手能从掌根活动,她试过抓、挠、撕绳子,十个手指现在红肿不堪,指甲也裂了。 “我来吧。”他说完话还是征询的看了她两秒。 楚欢没再挣扎,随他去了。 也是不再坚持的一瞬间,整个人卸力,感觉骨头都被抽走了似的半死状态。 车内一片昏暗,他却有条不紊,换完衣服后,连她的头发都被他整理得很顺了。 然后见他拿了一盒指甲钳,开始安静的帮她把十个指头全部修剪了一遍。 她压抑着内心里复杂涌动的无数种情绪,努力平稳的问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 男人抬眸看了看她,仔细把指甲钳收好。 “他不会找我麻烦。”淡淡的笃定。 楚欢不清楚他这话是安慰她,还是真的有把握。 她现在越来越看不清这个人了,偶尔落寞可怜,偶尔强势讨嫌,偶尔乖张无德,今晚又是少见的纵横捭阖、持重自如。 好像每一个都不是他本人,偏偏又全是他。 贺苍凛启动车子送她回家,那一路楚欢实在没力气说话了,但不敢闭眼。 车身骤然猛刹时,楚欢一个剧烈前摇,心头猛地提了起来,是不是林商雷少人追上来了? 她紧张的扒着窗户看,却一眼看到了有些熟悉的车,正准备把贺苍凛别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