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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乡大西北,逍遥桃花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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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乡大西北,逍遥桃花源:第一卷 第94章 动?再动一下试试

火铳枪口刚刚抬出一半,却突然僵住了。 苏云没有半点躲闪的意思,他迈出半步,高大的身影直接欺身压上。 一只宽厚的大手,已经死死按住了那根乌黑的粗糙铳管。 “拿这种破铜烂铁指着我?” 苏云语气平淡,眼底透着刺骨的嘲弄。 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 话音未落,苏云宽阔的肩膀微沉,手腕骤然发力。 十倍体能加持的恐怖寸劲,毫无保留地灌入那根生铁铳管,猛地向侧方一拗。 咔嚓! 让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。 “啊——!” 伴随着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,彪哥握枪的右手虎口被这股霸道的蛮力硬生生震裂,皮肉翻卷间鲜血瞬间飙射而出,温热的血珠子直接溅在旁边残破的木桌上。 当啷,沉重的土铳彻底拿捏不住,掉落在满是煤渣的水泥地上。 彪哥疼得五官扭曲,额头上青筋暴凸,连连后退。 可还没等他抽出身子,苏云的大手已经顺势向前一探。 一把死死揪住了他那件厚实油腻的旧棉袄衣领。 “想拿我的命?” 苏云冷笑一声,小臂虬结的肌肉猛地暴起,他硬生生将近两百斤的黑市老大凌空提了起来。 “跪下。” 苏云声音冷厉刺骨,手臂向下狠狠一掼。 砰! 彪哥整个人被无法抗拒的巨力压制,双膝狠狠砸向地面,他被强行按跪在潮湿冰冷的泥水里,黑色煤渣水糊了他大半张脸。 局势在电光火石之间,从亡命徒的嗜血反扑,彻底变成了苏云单方面的武力碾压。 周围地上那些捂着断手断脚的打手,看到平时心狠手辣的彪哥被人按在地上摩擦,全都吓得不敢出声。 “苏爷!别打!” “饶命啊!” 角落里有残废的小弟吓得带着哭腔直叫唤。 可彪哥在这阿克苏县城南混了十几年,骨子里早已浸透亡命徒的阴狠。 咔嚓! 即便双膝重重砸碎了地上的几块碎玻璃瓶碴子,尖锐刺痛钻心入骨,彪哥依旧不肯死心。 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三角眼死死盯着苏云的腿。 “泥腿子,老子弄死你!” 彪哥咬碎了后槽牙,在心底发出一声恶毒的嘶吼。 他借着低头跪地的卑微姿势作掩护,右手捂着断裂飙血的虎口假装痛苦哀嚎。 左手却隐蔽地顺着大腿滑落,悄无声息地探向自己的靴子。 刺啦,他从厚实的皮靴筒里,隐蔽地摸出了一把带血槽的匕首。 锋利的刀刃折射出仓库里昏黄的光晕。 彪哥眼底闪过极致的疯狂,企图借着跪地的姿势,自下而上进行致命反扑,这绝命一刀直奔苏云的小腹软肋而去。 “不知死活。” 苏云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在这十倍体能带来的感知下,彪哥那自以为隐秘的动作,慢得令人发指。 他匕首还没来得及完全举起,苏云的动作比他快了十倍不止。 苏云随手松开揪住衣领的左手,右手闪电般探入那件发白的旧军大衣怀中。 意念在脑海中瞬间沟通了仙灵空间。 下一秒,一把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勃朗宁手枪凭空出现,稳稳握在苏云的掌心里。 更为惊悚的是,在这把手枪的枪口前方,已经拧好了一截漆黑的消音器。 冷酷,致命,散发着让人绝望的工业美感。 坚硬的消音器长枪管直接越过了彪哥那把匕首,由上至下,死死顶在彪哥眉心那条刀疤上。 冰冷刺骨的金属触感瞬间透过皮肉传遍彪哥的全身。 “动。” 苏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嗓音里听不出喜怒哀乐。 “再动一下试试?” 这一刻,彪哥浑身的血液瞬间彻底冻结了。 他高举着匕首的左手,死死僵在半空中。 他呆滞地抬起头,迎上了苏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。 在看到枪管的这一瞬间,彪哥的头皮猛地炸开。 这哪里是一个懂点硬功夫的外乡知青? 这分明是一个真见过血、手里捏着跨时代重器、随时敢在这戈壁滩上杀人抛尸的活阎王! 废弃仓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。 只有门外大西北呼啸的寒风,拍打着铁皮屋顶发出的旷远声响。 这十秒钟让彪哥感觉漫长极了。 在黑洞洞的消音器枪口下,彪哥的瞳孔剧烈收缩。 他甚至不敢大口喘气,生怕微小的震动引起走火。 额头上豆大的冷汗不受控制地争相涌出,顺着那条扭曲的刀疤,混合泥水蜿蜒流下。 滴答,一滴冷汗重重砸在混着煤渣的泥水里。 这短短十秒钟里,彪哥的心理防线在疯狂崩塌。 他彻底意识到了顶在自己脑门上这把真家伙的含金量。 在这个严打投机倒把的年代,黑市里的那几把破土铳都宝贝得很,谁能随手掏出一把带消音管的精工手枪? 拥有这种底牌的人,碾死他一个小小的黑市头目,非常简单。 “苏……苏爷……” 彪哥嘴唇剧烈哆嗦,喉结艰难地滚动,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拼凑不完整。 苏云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。 对付这种死不足惜的黑道盲流,讲道理是废话,只有绝对的武力碾压管用。 苏云冷漠地垂下眼帘,手腕微偏。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下移半寸,避开了彪哥的要害。 没有丝毫迟疑,苏云的食指直接扣动了扳机。 噗,一声沉闷被消音器压抑地轻响,在空旷的仓库里突兀回荡。 没有刺眼的火光,没有震耳欲聋的枪声。 但随之而来的穿透力却让人毛骨悚然。 一颗黄澄澄的子弹,精准无比地擦着彪哥大腿边缘的粗布裤子,打入下方的水泥地。 砰! 火星四溅。 坚硬的水泥地被当场击出一个浅坑。 崩起的锐利碎石片划破了彪哥大腿外侧的皮肉。 “啊啊啊——!” 彪哥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。 大腿上鲜血瞬间涌出,染红了粗布棉裤。 这种悄无声息却又致命的消音杀戮,带着恐怖的压迫感,彻底击溃了这个黑市老大心底最后一道防线。 当啷,左手里攥着的那把匕首,无力地掉落在泥水里。 彪哥整个人瘫软在碎玻璃上。 他完全顾不上大腿上正往外冒血的伤口。 他双手死死撑在地上,连滚带爬地调转方向,对着面前那双大皮鞋疯狂磕头。 砰!砰!砰! “苏爷!” 彪哥哭喊着,眼泪鼻涕和着地上的脏水糊了他满脸。 “苏爷我瞎了狗眼!” “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冲撞了您这尊活阎王!” 他一边死命磕头,一边抬手疯狂抽自己的嘴巴。 “您大人有大量!” “您留我一条狗命吧!” “我再也不敢了!” 周围那些原本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的打手,此刻全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。 就连折断手臂的剧痛,都被他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 苏云神色如常,眼底的嘲弄毫不掩饰。 他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枪。 手腕翻转间,这把致命武器已经被他从容地塞回旧军大衣怀里,实则收进了空间。 苏云迈开长腿,越过地上的烂泥。 他径直走到那张残破的红木太师椅前。 苏云大马金刀地坐进了彪哥刚才坐的椅子里。 浑身上下散发着上位者说一不二的压迫感。 苏云抬起大皮鞋,用脚尖随意踢了踢地上沾血的土铳。 “买命可以。” 苏云身子微微前倾,深邃的目光俯视着疯狂磕头的彪哥,抛出了绝对掌控的筹码。 “半个小时内。” “我要看到这仓库里所有的现金、硬通货。” 苏云冷冷开口。 “还有那些通用的工业票据。” “全部堆在我的桌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