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都市青春

下乡大西北,逍遥桃花源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

下乡大西北,逍遥桃花源:第一卷 第88章 顾清霜的酸涩不甘

煤油灯被一口气吹灭的瞬间, 正房内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。 狭小的空间里,只剩下火墙内木炭燃烧的细微噼啪声。 就在这极致寂静与疯狂交织的黑暗中, 系统清脆的机械提示音,在苏云脑海中轰然炸响! 【叮!恭喜宿主与陈红梅触发本月第二次采摘桃花!】 随着脑海中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电子音落下, 一道耀眼的虚拟金光面板,在苏云的视网膜上疯狂刷屏。 【恭喜宿主获得:大团结【表情】20张!特级纯棉花【表情】100斤!肥皂【表情】50条!】 【所有物品已自动发放至仙灵空间仓库!】 苏云在黑暗中豁然睁开双眼, 他的意念迅速探入仙灵空间, 感受着空间仓库里瞬间多出的一大堆雪白物资, 苏云的眼底透出极度满意的神色。 在这个买根针线都得掏布票、一切物资都要凭票定量供应的七十年代, 这可不是供销社里那种发黄结块的劣质碎棉, 而是纯天然、蓬松度极高、保暖性最强的极品好货。 这100斤特级纯棉花要是光明正大地亮出来,足以让整个阿克苏县城的供销社主任疯狂跪舔! 更别提那二十张大团结,和五十条机制肥皂。 有了这批硬通货做底气, 大院里这几个女人的过冬棉衣和厚被褥,算是彻底有着落了。 在这连喝口水都能结冰的大西北白毛风天气里,这就是活生生的保命符。 “苏云。” 黑暗中,陈红梅彻底卸下了防备,疲软地伏在苏云宽阔滚烫的胸膛上。 她的声音沙哑,却透着前所未有的踏实与死心塌地。 “前世我在那漏风的破土屋里熬了十年。” “这骨头缝里,早就冻满了散不去的寒气。” 陈红梅修长的手指,在苏云结实的腹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。 “可今晚躺在你这铺发烫的热炕上。” “我这副身子,算是彻底暖透过来了。” 苏云单手揽着她丰润的肩膀,大拇指不紧不慢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脊背。 “暖透了,就把心给我死死地定在这座大院里。” 苏云的语气沉稳,带着大西北特有的粗粝与绝对的掌控力。 “我说过,上了这铺炕。” “你这辈子,连命都得绑在这座青石大院的红砖墙上。” 苏云的话里没有半点温情脉脉的哄骗,全是不容置疑的霸道。 “以后不管外头刮多大的白毛风。” “这天塌下来,有我苏云替你们顶着。” 陈红梅仰起头,在黑暗中精准地找到了苏云的肩膀,狠狠地咬了一口。 “有你这句话。” “我陈红梅这辈子就算把命填进你这火坑里,也值了!” 她双手死死抱紧了苏云的腰,语气里满是狂热的依赖与毫不掩饰的野心。 “外头那些瞎了眼的,都觉得你不过是个懂点医术的下乡知青。” “可他们谁能想到,你随手抛出来的手段,就能把这东风公社的天给捅个窟窿。” 陈红梅将脸深深埋进苏云的颈窝,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气味。 “等熬过这场风雪。” “这七队上千口人的心,就得彻底拴在咱们这座大院里了。” 苏云眼底闪过一丝赞赏。 这个带记忆重生回来的女人,看事物的眼光确实比林婉儿她们要狠辣透彻得多。 “闭嘴,睡觉。” 苏云宽厚的大掌在她丰满的曲线上重重拍了一记。 “明天早上雪停了,公社那边指不定还有什么硬仗要打。” 正房内的交谈声戛然而止。 屋外的白毛风凄厉地呼啸了一整夜。 狂风卷着大西北干硬的雪粒子,疯狂抽打着青石大院的三米高墙。 直到次日清晨, 那足以冻死人的暴雪,才渐渐初歇。 整个七队被厚厚的积雪覆盖,天地间白茫茫一片。 嘎吱 正房厚重的红漆木门,被从里面缓缓拉开。 陈红梅裹着那件半旧的军大衣,满面红光,整个人容光焕发,透着惊人的明艳,端着水盆走了出来。 她随意盘着利落的麻花辫, 眉眼间那些因为前世记忆带来的阴郁和紧绷,已经彻底烟消云散。 取而代之的,是由内而外散发的慵懒与满足感。 哗啦。 陈红梅将木盆里的脏水,随手泼在天井角落的厚厚雪堆上。 刚一出门,正撞见裹着单薄棉袄在院子里费力扫雪的顾清霜。 顾清霜起得很早, 她手里拿着一把秃了毛的大竹扫帚,正一下一下,艰难的将天井里没过脚脖子的积雪往墙根下推。 听到正房开门的动静, 顾清霜下意识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抬起了头。 四目相对。 顾清霜清冷的眸子微缩。 就在这短暂的视线交汇中,她瞬间捕捉到陈红梅颈间衣领没能遮住的刺眼红印。 那是只有经历过极度狂热纠缠后,才会留在女人娇嫩肌肤上的痕迹。 顾清霜的心头一紧。 她虽然没有处过对象,但在成分下放的日子里,对这些事也不是一无所知。 更何况,陈红梅昨夜端着水盆进了正房后,那扇门就再也没有打开过。 顾清霜握着扫帚的手指骨节骤然发白。 她向来是个不争不抢、清冷孤傲的性子, 因为头上戴着成分的帽子,她早已习惯了对周遭的一切保持距离,甚至深深隐藏起自己的情绪。 可是这一刻, 看着陈红梅那明晃晃的主权宣示,和那副被彻底征服的当家女人姿态, 她冷清高傲的心里,不可遏制地泛起一阵酸涩与不甘。 陈红梅自然注意到了顾清霜盯着自己脖子看的目光, 但她并没有像做贼心虚的小女人那样,赶紧拉紧衣领去遮掩, 反而大大方方地端着空木盆,踩着咯吱作响的积雪,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。 “清霜,起这么早扫雪啊。” 陈红梅的语气非常随意,透着理所当然的当家主事的亲昵。 “这白毛风下了一整夜,雪壳子冻得邦硬。” “你那件单棉袄根本扛不住大西北的寒气,仔细别冻坏了身子。” 顾清霜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。 “没事。” 顾清霜声音有些发紧,极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。 “我不冷。” “早起扫扫雪,就当活动筋骨了。” 陈红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。 在这个大院里,她太清楚顾清霜这副清冷面孔下,对苏云到底藏着怎样的心思。 “行,那你慢点扫,别伤了手。” 陈红梅淡淡地笑了笑,没有去戳破这层窗户纸。 “我去灶房把昨晚的剩饭热一热。” “等会儿你和婉儿她们洗漱完,直接来正房端饭。” 这句话,直接以女主人的口吻,再次死死钉牢了她在这座青石大院里的地位。 说罢,陈红梅转过身,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西侧的灶房。 顾清霜没有接话, 她迅速收回目光,装作什么都没看见, 她低下头继续机械地扫雪。 可是, 那把竹扫帚划过厚厚积雪的声音,却比刚才急促杂乱了数倍。 沙!沙!沙! 平缓的扫地声,此刻彻底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与失落。 她脑海中全都是昨夜苏云拿出那块特级黑猪肉时,那稳重可靠的背影。 顾清霜的眼眶微微发酸,手下的力气不受控制地加重。 就在这时, 嘎吱一声脆响, 正房那张厚重的碎花棉门帘,被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掀开。 与此同时,苏云大步迈出正房,深吸了一口凛冽的雪后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