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闺蜜说大哥凶,可他夜里喊我宝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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闺蜜说大哥凶,可他夜里喊我宝宝:第118章 抢抢抢,就知道抢

没一会儿,明灿又发来一条消息。 「你的结婚请帖发我一份,我下个月初去参加。」 宋禧想了想,先发给她一份自己设计好的电子邀请函。 想了想,又加一句。 「人到了就行了,礼物就别送了,谢谢你。」 那边的人又消失了,久久没回消息。 宋禧已经习惯了。 下班时,张鹤宁开着迈凯伦停在三岛公司楼下,惹眼又大方的等着她。 她和张鹤宁说好的,晚上下班陪她一起试婚纱。 本来要陪她的是京濯。 但他下午有个跨国会议,张鹤宁抽着这个空,为自己争取到陪闺蜜的主权。 她特意请了两个小时假,又争又抢的来了。 婚纱一个月前就在定制了。 今天正好落地。 到了店里,设计师已经把婚纱和伴娘服都挂出来。 主婚纱是抹胸款,长长的裙尾拖在地毯上,轻盈透亮,是鲜少有的鎏光水光纱。 裙面的仙气沿着裙摆飘散。 随着宋禧的走动,在灯光下折射出缕缕流光,像水一样灵动流淌。 白皙的脖颈上,是一串饱满圆润的珍珠,在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。 这是张鹤宁透支了自己所有的积蓄,又啃了几笔养老费,凑在一起为她精心拍下来的项链。 宋禧把它和婚纱配在一起,融为一体。 镜子里,新娘略施粉黛,清丽动人。 像是天上的璀璨银河。 又像是水里的明月。 美得虚幻,又迷人。 京濯踩着点进门时,就看到这一幕。 瞳孔都硬生生凝了下。 仿佛回到很多年前,他每天晚上坐在房间的书桌前,透过细细的门缝,看到她深夜站在隔壁露台上,举着相机拍天上的圆月。 那时候,她一身白色睡裙,长发乌黑像瀑布。 裙摆被风吹得晃动。 低头认真看相机的模样,比明月还皎洁。 那时候,他与她的距离。 比天上的月亮还遥远。 现在…明月站在他的面前,专属的,唯一的,为他而发光。 “好美啊。” 张鹤宁把台词抢走了。 捧着脸痴痴地欣赏美人:“禧宝,看得我好感动,想哭,真的有一天,你在我面前穿上了最美的婚纱,原来是这种感觉。” 京濯把嗓子里的话收回去,抬脚走到老婆面前,把张鹤宁挤到一旁。 “很漂亮。”他眸色深黑,闪着暗光,“比仙女还要美。” 张鹤宁在角落里无语地翻了个白眼。 抢抢抢,就知道抢。 要不是因为这是她哥,她高低要在闺蜜面前说他的坏话,蛐蛐他。 宋禧看到这一幕,稳稳端水。 “鹤宁,你快去试伴娘服。” 她指了指旁边的另一身流光长裙,美得不可方物。 “这是我特意为你定制的,你去穿。” “好耶。” 张鹤宁瞬间被哄好了,抱着自己的伴娘服进了试衣间。 京濯的西装也是在这里定制,今天同样落地。 也是宋禧帮他定的。 定之前,她特意问过他那个十分好奇的问题。 到底喜欢放左边还是右边。 京濯在吃了一顿小蛋糕,被她磨得餍足之后,给出一个绝对的答案。 “右边。” 哦…… 原来男人真的有这方面的习惯啊。 宋禧脑子里对他的了解度又多了一些。 她催着京濯也去试穿自己的新婚西装。 男人的西装比较繁琐,张鹤宁先换好衣服走出来。 是浅绿色的绸缎长裙,料子光感十足,在灯光下泛着盈盈的光,贵气又绝美。 气场拉得十足。 两身长裙的风格完全不同,却美得各有千秋。 张鹤宁站在镜子前,人都呆住了。 “怎么办,我也好美啊,这真的是伴娘服吗?抢走你的风头怎么办?” 宋禧和她一起站在镜子前,挑着眉,搭上她的肩膀。 “我只有一个伴娘,当然要最闪亮最漂亮了。” “到时候,我是全场最美的新娘。” “你就是全场最美的伴娘。” 张鹤宁感动了,眼眶红红的。 “禧宝……我真的舍不得你嫁。” 宋禧揉了揉她的头发,安慰她。 “好了,开心一点,不然等你结婚的时候,我也当着你老公的面哭哦。” 张鹤宁:“……那倒是不必。” 显得她俩姬里姬气的。 不多时,里面传来京濯的喊声。 “老婆,帮忙系一下领带。” 张鹤宁:“……” 绿茶男。 他明明会系。 她对着空气挥舞拳头,从兄妹差点变成死对头。 宋禧哄好了张鹤宁,又去试衣间哄京濯。 端水大师,两头哄。 之后又试了几套旗袍,中式婚服,敬酒服。 衣服过多,京濯也跟着她换了好几套。 索性张鹤宁的衣服不多,她换了两套后就开始摆烂,坐在沙发上打游戏。 最后折腾了三个小时才圆满结束。 张鹤宁开着跑车回鹤宅,宋禧坐着京濯的车回千禧园。 晚上,宋禧告诉京濯,她只定了张鹤宁一个伴娘。 为了配合她,京濯也开始寻找伴郎,且只要一个。 他打开手机,开始翻人。 谢清城?太混了,不吉利,滚。 商寂?死鱼脸,滚。 张鹤行?曾经情敌,滚。 岑津? 岑津嘴损了点,但是骂不过他,酒量还可以,留下。 - 结婚前夕,一对新人不能见面。 新娘要待字闺中,等待第二天的迎亲。 张鹤宁提前跟着宋禧去了苏城,布置新娘闺房,陪她一起待嫁。 因为两城距离太远,迎亲车队无法从苏城开到京城,为了婚礼的盛大和体面,京濯两个月前就在苏城买了一套婚房。 布置好,换上大红床品,撒上红枣、花生、桂圆,榛子。 接亲的时候,会把新娘接到婚房里,完成整个仪式。 晚上,闺蜜俩躺在宋家别墅大大的床上。 张鹤宁望着天花板,难得的认真。 “禧宝,就算你嫁人,但我还是你最亲的人,我永远永远都站在你身后,永远是你的后盾。” “就算你嫁的是我大哥,我也站在你这一头。” “如果他以后负了你,你就告诉我,我会撺掇全家人都不要他的。” “禧宝,你一定一定要幸福。” 宋禧的眼睛湿湿的,脑袋顶着脑袋,和她躺在一块。 “傻鹤宁。” “我们会一直一直做一家人的。” “就算你当一辈子米虫,我也会养你的。” 两个少女,从青春,到成年,到大学,到毕业。 懵懵懂懂的十年,是她们跌跌撞撞,打打闹闹,乱七八糟又彼此陪伴的十年。 很多人都走散了。 但她们还在。 宋禧蹭了蹭她的脑袋,两闺蜜像快乐小狗似的,傻傻哈哈。 半夜,宋禧把张鹤宁哄睡着,关了灯,偷偷下楼。 红彤彤的灯笼长明,今晚一整夜都不灭,昏黄的光线下,别墅外停着一辆黑车。 车门上倚着个人,修长挺拔,只能看到一抹轮廓。 宋禧快步走过去,仰起脸看他。 “你怎么来了?” “来看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