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:从寿元零点一年开始:第一卷 第527章 做贼心虚
投票结束,弹劾通过,宋子枫的圣主之位即将被剥夺。
他脸色惨白,但却没有放弃,冷冷地盯着司徒星,“你们要弹劾我,总得有一个适合的理由。
就因为我和董任其之间的赌约,你们就要弹劾我,这个理由够充分么?
没有足够的理由,我不会承认你们的弹劾,我要奏请老祖,请老祖们给我主持公道!“
章得晦紧跟了一句,“对!请老祖们出来主持公道!绝对不能让你们这些奸邪得逞!”
司徒星轻叹一口气,“圣主,认清现实吧,你不适合继续做我们北溟圣地的圣主。
你现在主动退位,还能保有些许体面。”
宋子枫冷声一笑,“体面?你们勾结起来弹劾我,还想着给我体面?
司徒星,你们等着,我现在就去请老祖们出关。”
说完,他便准备离去。
司徒星再次长叹,“既如此,圣主就不要怪我不念旧情了。”
话音落下,有两人快速落到了中央看台之上,其中,一位脸色暗黄的年轻男子坐在轮椅上,一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宋子枫。
“胡滔!你没死?”宋子枫脸色陡变,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轮椅上的男子。
“师尊,我没事,你是不是很失望?”轮椅上的男子赫然是宋子枫的弟子,也是陈银刀的师兄,胡滔。
胡滔曾是北溟圣地的天骄弟子,但在二十年前遭受意外,身死在邪道修士的手中。
不料想,他居然没死,但却从一位意气风发的修炼天骄,变成了一个废人。
“胡师兄,你还活着!”
陈银刀从椅子里一跃而起,几个箭步扑到胡滔的面前,紧紧抓住他的手,“师兄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胡滔见到陈银刀,脸上现出了柔和笑容,“这么些年不见,没想到,你已经长这么高了。”
“师兄,你快跟我说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陈银刀的眼眶已经泛泪。
他进入北溟圣地之时,还是一个懵懂小孩,给他启蒙的就是胡滔,帮助他修炼,照顾他生活起居,无微不至。
他对胡滔的感情很深,二十年前,胡滔身死,对他的打击很大,他性格闷,有这方面的原因。
胡滔轻轻拍了拍陈银刀的肩膀,将目光投向了宋子枫,“你是要我把你当年的罪行说出来,还是你自己招认?”
宋子枫面无血色,一阵沉默之后,眼中凶光闪烁,“胡滔,你这个逆徒,你在胡说什么?为师有何罪行?你有何证据?”
“二十年过去,你果然是一点没变,仍旧是阴狠毒辣,不见棺材不掉泪!”
胡滔冷声连连,“为了得到圣主之位,你欺骗我,让我误给师伯下毒,事后又杀我灭口,歹毒至极!”
闻言,广场之上哗然一片。
宋子枫有一个师兄,乃是北溟圣地的前任圣主的热门人选,但却在接掌圣主之位的前夕,被邪道修士下毒,最后身亡。
他一死,宋子枫才有机会打败章得晦,接掌北溟圣地。
谁料想,当中竟然有如此大的隐情。
陈银刀回头看向宋子枫,眼神之中已经现出了怒意。
“逆徒,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,妖言惑众!”
宋子枫厉声断喝,“你如此污蔑为师,你的证据呢?”
“死不悔改!”胡滔冷哼。
“证据呢?你拿不出证据,就是污蔑,就是欺师灭祖!”宋子枫厉声质问。
司徒星缓步往前踏出一步,从纳戒中取出一个瓷瓶,倒出一枚黑色的丹药,并送到宋子枫的面前,“圣主,此丹名为真言丹,服用之后,能让人无法说谎,有问必答。
圣主要证明自己的清白,便请服下此丹。”
闻言,宋子枫的双目之中现出了慌色,连忙说道:“事情不是我做的,我为何要吃这么一枚来历不明的丹药?”
“你是心虚不敢吃吧?你不敢吃,我来吃!”
胡滔嘲讽出声,继而朝着司徒星恭敬拱手,“司徒长老,为了证明我方才所说的话句句属实,我愿意服用真言丹,接受大家的问询。”
司徒星点了点头,“圣主若是不敢,我便给你吃。”
宋子枫脸皮抽动,“司徒星,这是你的诡计,这是你和胡滔联合起来施展的诡计。
真言丹来路不明,十有八九藏着什么猫腻,你们少在这里演戏!”
他的话音刚刚落下,董任其昂声道:“宋圣主,这枚真言丹可不是来历不明,它出自我的手笔。
司徒长老与我也算有几分交情,他要求丹,我自然不能拒绝。
你可千万不要给我扣帽子,说我勾结司徒长老。
我是一个炼丹师,别人求丹,我炼丹,天经地义。
你们北溟圣地内部的事情,我不想掺和,你千万不要扯到我的身上。”
宋子枫眼神闪烁,突然一伸手,将漂浮在身前的真言丹给捏成粉碎。
“宋子枫,你是做贼心虚了么?”胡滔冷笑。
陈银刀的眉头紧皱起来,再看宋子枫之时,眼中的敬意已经褪去,多了几分冷漠。
司徒星摇了摇头,“圣主,我请董峰主炼丹,自然不止炼制一枚。”
说完,他屈指一弹,又将一枚真言丹送到宋子枫的面前,“你要证明自己的清白,就服下此丹。若是不敢,我便让胡滔吞服。
当然,你要是再毁去真言丹,便坐实你心虚,坐实你的罪名。”
宋子枫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真言丹,表情连连变化,迟迟没有做出动作。
“宋子枫,你若是不敢,我来!”胡滔冷声催促。
“欺师灭祖之徒,你罪该万死!”
宋子枫的眼中突然现出了寒光,猛然抬手,一柄两寸长的窄细短刀激射而出,目标直指胡滔。
显然,他这是打算杀人灭口,先消灭掉胡滔这个人证。
宋子枫乃是炼虚修士,他有预谋的含怒一击,广场之上,除开董任其和董琉月的合体期傀儡,无人能挡。
惊变之下,人人色变。
陈银刀的反应极快,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,他悍然挡在了胡滔的身前,银刀已经出现在了他手中。
明知无法抵挡,义无反顾。
“银刀,快躲开!”董琉月花容失色,急声高喊,并催动身形,就准备去往中央看台。
”姐,没事。”董任其及时拉住了自己的姐姐。
也在同时,正激射破空的飞刀突然顿在了半空,一动不动。
紧随其后,一位身穿白袍的高瘦老者凭空出现在了陈银刀的身前。
在看清老者面容之后,北溟圣地的大广场之上,人群第一时间黑压压地跪下,口中连连高呼老祖,包括司徒星、章得晦等人在内。
董任其快速施展出火眼金睛,赫然发现,高瘦老者竟然是大乘期的大能人物。
于是,他连忙低声道:“姐,待会若是情况不对,你一定要听从我的指挥,不要有半分的犹豫。”
老者的出场,董任其是知晓的,司徒星和他交代过。
但是,他不敢将自己和姐姐的身家性命完全交到别人的手上,得有两手准备,以防万一。
宋子枫没有下跪,他眼神绝望地看着高瘦老者,身形不自主地微微颤抖着。
“当年,我便对你有些怀疑,没想到,还真是你做的。”
高瘦老者面无表情,“宋子枫,你真是狠如豺狼,心如蛇蝎。”
“老祖,冤枉,司徒星图谋圣主之位,对我进行陷害……………。”到了这个时候,宋子枫仍旧心怀侥幸。
高瘦老者冷声将他打断,“把丹药吞下去,证明你的清白!”
宋子枫咽了咽口水,伸手将丹药拿在了手中,缓缓地向着嘴巴送去。
突然,他御空而起,身形如电般地从中央看台上激射而出,竟是选择了逃跑。
只是,他刚刚飞出半丈的距离,高瘦老者冷哼一声,身体化作一串残影,瞬间便去到他的身后。
一阵砰砰砰的沉闷碰撞之后,宋子枫跌落回中央看台,仰面躺地,胸襟染血,两只胳膊无力地瘫放在地,已经被高瘦老者折断。
“将他关进水牢之中,等候处置!”高瘦老者低声下令。
“是,老祖!”
章得晦连忙恭敬应声。
他乃是北溟圣地执法堂首席长老,处置宋子枫,乃是职责所在。
只是,他正要向执法堂高手下达命令,高瘦老者却是冷冷地暼了他一眼,吓得他浑身一震,再不敢哼声。
司徒星转头看向了身后的两位圣地高手,“你们先将宋子枫押下去,好生看管,等待发落。”
两位高手领命,摄起已经没有反抗能力的宋子枫,快速飞离广场。
见到司徒星行使执法堂的权利,章得晦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妙,一张老脸开始发白。
站在他身边的井空也是神情紧张,因为高瘦老者方才瞥章得晦的时候,也顺带扫了他一眼。
他能感受到,高瘦老者对他有敌意。
“云澜圣地外事长老井空,见过唐前辈。”能当外事长老的,都是八面玲珑的人物,井空眼见形势不对,连忙满脸堆笑地向高瘦老者恭敬行礼。
三大圣地对彼此的实力都有一定的了解,井空认出了高瘦老者的身份,知道他便是北溟圣地大乘中期的大能,唐乾山。
同时,他对唐乾山的性情有所耳闻,知晓这可是个手辣的主,当年行走天下时候,令邪道修士闻风丧胆。
唐乾山淡淡地审视着井空,“你们云澜圣地的手现在是越来越长了,竟然伸进我们北溟圣地。”
闻言,井空身形一颤,急忙说道:“前辈肯定是误会了,我们两家同为圣地,我们岂敢插手贵圣地之事。”
章得晦赶紧跟了一句,“老祖,井道友此番来到圣地,是为了海眼仙宫之事。”
唐乾山冷哼,将手心摊开,露出一枚漆黑的丹药,正是真言丹,再屈指一弹,弹到了章得晦的面前。
“老祖,您这是何意?”章得晦脸色发白,声音明显颤抖。
“自然是有些问题需要问你。”唐乾山冷冷回应。
章得晦的眼中现出了慌乱之色,“老祖,您有什么问题,尽管问便是,我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何需用真言丹。”
“是么?”
唐乾山皮笑肉不笑,“那我问你,我们圣地的渡船遭袭之时,你在何处?”
此话一出,章得晦的脸色陡然惨白一片。
站在他身边的井空也是面现惊慌之色,吓得连忙低下了头。
短暂的慌乱之后,章得晦连忙回应,“老祖,渡船遭袭之时,我正在执法堂处理一桩旧案,我有人证……………。”
不等他把话说完,唐乾山大手一挥,直接将他禁锢,真言丹也在同时射入他的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