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婚另嫁后,前夫他急红眼:第一卷 第71章 是给将军房里塞人的
“我有功,自然要赏,你若是有那么多问题,何不去问问郡主。”
林月瑶也还了他一句。
“这事,与郡主何干!”
“是啊,这事,又与霍将军何干?”
说罢,林月瑶另一只手摸到袖兜里的簪子,反手握住簪子抬手便将锋利的一头对着他的咽喉处。
“你最好放手,不然就是你死我活了。”
自从上次他失控之后,她身上便都带着开了刃的银簪。
温玉珩没想到她会动手,咬着牙放手,却仍旧不甘地说:“我是真心想让你留在我身边的,我并非怀疑什么,只是不想你接触那些外男。”
她始终必须是他的人,萧玦靠近她,他并不在意,毕竟萧家会制住萧玦。
可霍惊尘不一样,那夜看到她站在霍惊尘身旁时,便早已心生不悦,让霍惊尘送她回府后,他心里越想越是不安。
特别是今日霍惊尘还进宫求了封赏给她。
林月瑶往后退了几步,抬头看他,也坦荡地说道:“可我不想留你在你身边,温玉珩,我们之间本来可以好聚好散的。”
她重生以来从未想过要如何对付他,对付苏清婉,她只想离开温府离开他,安安稳稳的度日。
可他偏偏不肯,是他们自私的既要苏清婉的背景地位,又要美名和赞誉。
这世上,怎么可能事事如愿,又凭什么牺牲她去换他们温府的好名声。
温玉珩听到她那句好聚好散,心中一痛,心一横,决然地说道:“月瑶,我们散不了,除非我死。”
以为她会动摇,却没想到她冷笑一声,说:“是吗?那便死吧。”
不管是谁死,她都必须离开温府,离开他!
林月瑶拿着功牌转身离开,温玉珩站在原地,怒气在他心口积攒,那种无计可施的绝望感让他烦躁不已。
他分明已经自降身份,已经俯首认栽了,只想她留在他身边,她为何还这般心肠如铁!
林月瑶也是觉得他莫名其妙又理不清,当初分明瞧不起她,如今却又痴缠着不放,实在不明白他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,还是披着感情的外衣,只是不想因为她毁了温府的声誉,哄骗她留下罢了。
*
霍惊尘从皇帝御书房出来,便又被太后叫了过去。
他才进了寿康宫,便听到花园里的笑声,脚步一顿,心里冒出了无奈。
“将军,您稍候着,奴才这就去通报。”
宫人行礼后便进去通报,才刚进去没多久,宫人便急匆匆地过来说:“将军,太后请您快快进去。”
霍惊尘这才进了寿康宫,果然,里面除了太后,还有几位他从未见过的年轻女子。
“少安啊,来,过来皇祖母这边。”
太后亲昵地朝他招手。
远远地看见他身姿高大挺拔,梁冠玉带,身着藏青色绣兽纹文武袍,英姿飒爽、英气挺拔,这般俊朗模样,太后越发看着越是满意。
瞧了一眼身旁的几位贵女,也皆是满眼惊艳。
霍惊尘走至太后跟前行了礼,太后让他免礼后才说道:“你这回京安城,怎的都不多来瞧瞧哀家了?”
“皇祖母,孙儿近来有些忙,而且前些日子才陪您一同去了云山寺,您忘了?”
“那都是几日之前的事了,皇帝也是的,交代那么多些事情给你做什么呢,平日里一直在边疆打战,出生入死的,难得边境安宁你能回京些时日,他怎的不让你歇息片刻。”
太后抱怨了几声,顺带的把皇帝也骂了几句,这外甥他不心疼,她还心疼她的外孙呢!
以前在边境抓不到人就算了,如今人在京安城,这终身大事就得趁现在赶紧定下来才是正事!
想到这里,太后回头招呼身后的几个女子上前:“来来来,这就是霍将军,都来见个礼。”
“是~”
几人齐声应了之后便上前来,规规矩矩地在霍惊尘跟前一字排开,屈膝行礼。
“见过霍将军。”
声音整整齐齐,娇滴滴的。
霍惊尘只觉得眉心突突的跳,周身气息冷冽了下来,冷眼看着她们淡淡的说:“不必多礼。”
话是客气的,但语气听起来确实冷得能将人冻成冰棍。
传言这霍将军性情寡淡,不近女色是真的。
太后见状叹了一声,他又是一个没看对眼,便无趣地让她们几人下去。
待人走了之后,太后没好气地说:“你倒是眼光有多高,怎的这样的你也瞧不上?方才那几位可都是朝中重臣之女,随便娶一个对你将来都大有裨益。”
这些都是规规矩矩养出来的高门贵女,守规矩、克己守礼,相夫教子,定是能给他开枝散叶、执掌中馈的。
“你倒是先娶一个,若是来日遇到喜爱的,再纳进门便是了嘛。为何这样迟迟拖着呢。”
太后苦口婆心地劝着。
不是她急,她是害怕,是担心!
每回去上战场都是生死难料,如今明珠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,霍府就剩这么一根独苗,万一,就是万一他在战场有个三长两短的。
她怎么跟明珠交代,怎么跟霍家祖先交代?
当初若非有霍家的兵权支持,皇帝哪能那么顺利就坐上了龙椅。
如今霍家这根独苗她定是要护着的,也要为他谋划将来的。
他若是肯早些成婚,生个一儿半女的,霍家也算是有后了,他也不是孤家寡人的。
霍惊尘恭敬地说道:“皇祖母,孙儿心志不在此,成家之事尚且不急,您放心,我有心仪的女子便带来给皇祖母瞧瞧。”
“你光会说好听的哄哀家,每回都说带回来瞧瞧,哪回瞧见你带了?”
太后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,但又心疼舍不得真说重话,只能叹了口气,与他说一些其他的。
说没几句话,太后便又让人带了两个宫女过来。
“我听闻你府里连个贴心伺候的丫鬟都没有,整日就那两个大老粗的男人跟在你身边,怎么能照顾好你,这俩丫头一会你出宫了带回去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不许说不!”
霍惊尘刚开口,太后就打断了他的话:“这两个宫女是哀家让福公公特意挑选的,都是懂些拳脚功夫不错的,在你那将军府呆着,也算合适。”
这两个丫头虽然是婢女,但霍惊尘带回去,若是争气些,先做个通房也无妨,只要他身旁有女人,能给他留个一儿半女的,什么身份地位的,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
霍惊尘本想拒了,但听到她说这两个宫女都会武功,便思索了一下,应了下来。
“皇祖母,孙儿若是用着不好给您送回来?”
“那可不行,你带回去便是你的人了,你如何处置是你的事,但不能送回来!”
人只要进了将军府,就没有送回来的道理,只要进了将军府,自然就有机会了。
两个丫鬟也听话,规规矩矩地行了礼,认了主子。
霍惊尘甚至没看清楚她们的模样,应了之后就带她们走了。
太后瞧着他把两人带走,心情大好,这也算是迈进了一大步了,只要他懂了男女之情,改日再与他说婚事,便会好说许多了。
吴叶和赵钦在宫门等着,却没想到不但等到主子,还等到了主子带着两个女子回来了。
模样长得倒是眉清目秀的,看装束像是宫里的宫女。
霍惊尘翻身上马后,对他们说道:“你们把她们俩带回将军府。”
说罢,便自己策马离开。
留下吴叶和赵钦对望了一眼,主子只交代这个,他们也不敢怠慢,找了辆马车,把他们送到将军府。
以为是娇滴滴的女儿家,没想到她们两人到了将军府从马车上一跃而下,那姿势好像是有练过。
将人带到将军府,便见到主子在院中等他们。
院中还让人摆了刀剑架,他们刚行了礼,便听到主子让他们四人当场切磋一下。
“比、比画比画?”
吴叶瞪着眼睛,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俩女子。
他怕自己下手重把人打死了。
霍惊尘坐着看,点了点头:“不必怕,太后说她们俩会武功,我想看看身手如何。”
说罢,看向她们:“试试看?”
她们齐齐上前抱拳道:“是!”
吴叶还没反应过来,赵钦和那俩女子已经选好了兵器,他也上前选了一柄短刀。
在霍惊尘的示意下,四个人,二对二地交手。
几个来回下去,起初还能稍稍打个平手,到后面女方便显得有些力竭,但整体霍惊尘还算满意。
吴叶和赵钦见对方不敌,便也收了手。
那两人站在原地等候主子发话,不知道会不会因为身手不好而被赶走。
霍惊尘这才打量了他们一番,两人长得颇为相似,模样算是中等,一个高些,一个瘦些。
“你们二人叫什么名字?”
“回将军,我们双笙姊妹,我是姐姐清荷,她是妹妹清桔。”
赵钦和吴叶都还没搞明白,将军到底带这两人回府是要做什么,但很显然,太后让她们来,肯定目的不纯。
极有可能是给将军房里塞人的,正妻塞不进来,先塞个通房什么的也行了。
霍惊尘的沉吟了一下:“改名,大的叫执月,小的叫朔月。”
说完,吩咐赵钦:“给她们打包一下,想办法送到林娘子身边去做武婢。”
却说本次的出兵在一些有心人的安排之下,前来参战的除了袁绍手下的嫡系之外,都是大公子袁谭的部队,这接连几战下来,有些人高兴,有些人忧虑,还有些人明面上是忧虑的但是心中却是高兴的不得了。
而就当沐凌的炎力触碰到玄冰烈炎之后,这第九朵烈炎却并没有像之前八大烈炎一样直接出现在他丹田之内,而是从其上倏地喷发出一道蓝意朦朦的雾气。
郁怀雪没有说话,上上下下的将人打量了一遍,越看心里便越发觉得不舒服,连带着整张脸都变得冷沉下来。
亏她刚才一路的担惊受怕,还真以为他就非得让她住在这里了呢。
“永宁,别问我这么高难度的问题。”谵墨头晕目眩。到了现在,他们都没有能让自己保持着冷静,只是习惯了这种随时出现的混乱。
比之强横一些的,便是二流异火,相对而言,二流异火则是恐怖得多了,也极为稀有,常人根本就是难得一见,更别说降服了。
幽黑的灵力自霸刀之中涌现而出,那略显昏暗的天空,仿佛都是在证明,这一瞬间,这片天地间只有这么一种颜色。
天傀宗有着傀儡相助,虽然只有着胡云花一名灵君强者,但加上傀儡,便相当于两名,所以占据着乱血城北面一大片地域,也并没有人敢多说什么。
亦蕊忧心忡忡地坐在宸宛身边,柔声说:“宛儿,像平常那样跳就行了,你很棒的!别给自己太大压力!宛儿,宛儿……”连叫几声,甚至拉扯衣袖,宸宛都没有反应,亦蕊不得不用力将她的脸扳向自己。
看久了竞技场里的景色,虽然雄壮浩瀚让人感觉热血沸腾,但是看多了仍旧是难免会有一些单调和乏味,转换了一种场景不由得会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。
单独的一间牢房中,甘宁闻声之后相当郁闷,回了一句之后,便倒在干草堆中蒙头大睡。
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,叶星借此直接对外宣布,他要成立一家娱乐经纪公司。
慕一虽然是个男人,但是毕竟还算是个自律的男人,看见这种局面,也只能移开了自己的视线。
沈如秀得知沈连城要与陈襄一道去往京都,惊异之余极为愤愤。她不能容忍这样的事发生。
老圣士没命的遁行,回首身后,冷汗成缕的流了下来。“我晕!真追来了”。
洪潜一脸骇然,眼前的老婆子竟然是一个圣境修士,因为不甘心,洪潜忍住逃走的冲动。余牵鹤则惊喜万分,尽管屠忘川之前大闹问澜宗,甚至还杀了几个宗门修士,可是刚才一句话余牵鹤如闻仙音。
看着无力垂下的手掌,叶强心头就像三伏天吃了一桶雪糕般舒爽!他也没想到自己刚刚转换攻击时的一个无意动作,会令他发现丧尸的又一个弱点。
“那个男人?哪个男人?”阿史那沐云拿着手里的玉坠子,似是发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大秘密一般,难掩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