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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茧成蝶,我的千亿人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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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茧成蝶,我的千亿人生:第二百零五章沈默的踪迹

沈默。 那个名字在林晚脑海里转了一夜。 天亮的时候,她做了一个决定。她要去查查这个人,查查她的生父到底是谁,查查他日记里写的那些事——那些人是谁,他为什么必须走,他最后去了哪里。 江临川听完她的想法,沉默了几秒。 “你想怎么查?” 林晚想了想。 “日记里提到一个地方。”她说,“南城。他最后待过的地方。” 江临川点了点头。 “我陪你去。” --- 三天后,两人坐上了去南城的火车。 南城在南方,离他们住的城市很远,坐火车要十几个小时。林晚靠着车窗,看着窗外的风景从北方的平原变成南方的丘陵,从灰蒙蒙的天变成湿润的绿。 江临川坐在她旁边,没有说话,只是偶尔递水递吃的。 “累吗?”他问。 林晚摇了摇头。 “不累。就是想快点到。” 他伸出手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 她的手有点凉,但握着他的手,慢慢暖起来。 --- 傍晚,火车到了南城。 出了站,一股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。天还是亮的,但已经泛起了橙红色。林晚站在广场上,看着这座陌生的城市,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 那个叫沈默的人,曾经在这里生活过。 也许,他最后的日子,就是在这里度过的。 江临川已经订好了酒店。两人安顿好之后,出去找吃的。路边有很多小馆子,烟火气很浓。他们随便进了一家,点了几个当地的菜。 “明天怎么找?”江临川问。 林晚拿出那本日记,翻到最后一页。 “他写了一个 江临川看了看那个 “明天去看看。” --- 第二天一早,两人打车去了南城老街。 那是一条很老的街,两边的房子都是七八十年代建的,低矮破旧,墙面斑驳。街上的店铺也很老,卖杂货的,修鞋的,理发的,烟火气很浓。 七十三号在一家杂货店旁边,是一扇很旧的门,漆都掉光了。林晚站在门口,深吸一口气,敲了敲门。 没人应。 她又敲了敲。 还是没人应。 旁边杂货店的老板探出头来。 “找谁?” 林晚转过身。 “请问,这家有人住吗?” 老板打量了他们一眼。 “没人住。空了好多年了。” 林晚的心沉了一下。 “那您知道,以前住在这儿的人吗?” 老板想了想。 “很多年前有个男的,一个人住。后来搬走了,再也没回来过。” 林晚赶紧拿出那张从日记里找到的老照片,递给老板。 “是他吗?” 老板接过照片,仔细看了看。 “对,就是他。姓沈,对吧?” 林晚的心跳快了一拍。 “您认识他?” 老板摇了摇头。 “不熟。就知道他一个人住,很少出门。后来有一天突然就不见了。房租都没交。” 林晚沉默了几秒。 “那他搬去哪儿了,您知道吗?” 老板想了想。 “好像说去什么疗养院了。那会儿他身体不太好。” --- 从老街出来,林晚站在街边,很久没有说话。 疗养院。 她想起外公沈志远,也是在疗养院度过最后的日子。 那个人,她的生父,也是吗? 江临川走过来。 “附近有几家疗养院,我们去问问。” 林晚点了点头。 “好。” --- 一家一家问过去,都没有结果。 有的说没这个人,有的说查不到记录。问到第四家的时候,一个护士看了照片,愣了一下。 “这个人,我认识。” 林晚的呼吸停了一拍。 “他在哪儿?” 护士叹了口气。 “去世了。五年前。” 林晚站在那里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 “他是我们这儿的病人。”护士继续说,“住了两年多,后来病情恶化,没救过来。走的时候,身边一个人都没有。” 林晚的眼眶红了。 “他……他有什么遗物吗?” 护士想了想。 “有一些。都在库房里放着,一直没人来领。” --- 护士带他们去了库房。 是一个小小的房间,堆满了各种旧物。护士在最里面翻找了一会儿,拿出一个小箱子。 “就是这个。上面写的是沈默的名字。” 林晚接过箱子,打开。 里面有几件旧衣服,几本书,还有一个信封。 信封上写着两个字:“给女儿”。 她的手抖了一下。 --- 回到酒店,林晚打开那个信封。 里面是一封信,还有一些照片。 信不长,只有一页纸: “女儿: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,说明我已经不在了。 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,是你和你妈。我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,没有看着你长大,没有参与你的生活。但我想让你知道,我一直在看着你。每年你生日那天,我都会去你住的城市,远远地看着你。看着你上学,看着你长大,看着你结婚。 你结婚那天,我在教堂外面。你穿着白纱的样子,真好看。像你妈年轻的时候。 后来你经历了那么多事,我都知道。但我帮不上忙。只能看着。 我唯一能做的,就是给你留点东西。那些钱,是这么多年攒下来的。不多,但够你应急。 别找我。我不值得你找。 好好活着。替你妈,也替我。 沈默” 林晚握着那封信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 旁边那些照片,是她从小到大被偷拍的。上小学的,上中学的,上大学的那天,结婚的那天。一张一张,都是她不知道的时候,被人远远拍下的。 那个叫沈默的人,她从未见过的生父,一直在看着她。 用他的方式。 --- 傍晚,林晚和江临川站在南城的江边。 夕阳把整条江染成金红色,风吹过来,带着水的凉意。林晚看着那片光,很久没有说话。 江临川站在她身边,没有说话。 过了很久,林晚开口。 “江临川。” “嗯?” “他说他一直在看着我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可我从来不知道。” 他伸出手,轻轻揽住她。 “现在知道了。” 林晚靠在他肩上,闭上眼睛。 风吹过来,把她的头发吹乱了。 她没有理。 就这样,很久。 --- 晚上,林晚给沈清音发了一条消息: “我找到他了。” 几秒后,沈清音回复: “谁?” 林晚看着那行字,想了想。 回复:“生父。沈默。” 沈清音沉默了很久。 然后发来一行字:“他还活着吗?” 林晚回复:“五年前走的。” 沈清音又沉默了。 最后发来一个大大的拥抱表情。 “姐,我在这儿。” 林晚看着那四个字,眼眶又酸了。 她回复:“我知道。” 放下手机,她走到窗前。 窗外是南城的夜景,陌生而璀璨。 她想起那封信里的话——“好好活着。替你妈,也替我”。 风吹过来,带着江水的凉意。 她深吸一口气。 “爸,”她轻声说,“我知道了。” 第二百零五章·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