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茧成蝶,我的千亿人生:第203章归途
清明扫墓之后,日子又恢复了平静。
林晚每天还是早起看花,那些月季一天一个样,嫩绿的叶片越来越多,枝条也越来越长。有的已经冒出了小小的花苞,米粒大小,藏在叶片底下,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。
这天早上,她正蹲在花丛边数花苞,手机响了。
是林建国。
“晚晚,今天有空吗?”
林晚听出他的声音有些不对,比平时低,像是藏着什么事。
“有。怎么了?”
“来一趟吧。”他说,“有些东西想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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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点,林晚到了老宅。
推开门,院子里静悄悄的。那棵老槐树绿了,满树的嫩叶在风里轻轻摇晃。月季也冒了新芽,墙角那几株开得早的,已经结了花苞。
林建国坐在院子里,面前摆着一个小木箱。看到林晚,他抬起头。
“来了?”
林晚走过去,在他身边坐下。
“爸,这是什么?”
林建国没有回答,只是把木箱打开。
里面是一些旧物——几本发黄的账本,一叠老照片,还有一封信。
林晚拿起那封信,信封上写着几个字:“给晚晚”。是母亲的笔迹。
她的手微微抖了一下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你妈留下的。”林建国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她说,等你结婚以后,再给你。可你结婚那会儿,我没给。后来出了那么多事,就一直放着。”
他看着那些东西,眼眶微微发红。
“现在,该给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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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抽出信纸,展开。
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:
“晚晚,我的女儿:
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应该已经不在了。有些话,活着的时候说不出口,只能写下来。
这些年,我一直想告诉你一件事。你爸——不是林建国,是你的生父——他是一个好人。虽然我们没有在一起,但他从来没有忘记过你。他每年都会寄钱来,托我转交。那些钱,我都给你存着,在你名下的一个账户里。
我知道你可能会恨他,恨他抛弃我们。但晚晚,他没有抛弃你。他只是不能留在我们身边。有些事,他不得不走。
我希望有一天,你能原谅他。不是为了他,是为了你自己。
还有一件事。你爸留给你的东西,不止那些钱。还有一个盒子,在我老家的一个亲戚那里。如果你愿意,可以去看看。
晚晚,妈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,是你。没有给你一个完整的家,没有让你像别的孩子那样快乐长大。但你是我最大的骄傲。无论你成为什么样的人,妈都爱你。
永远爱你的妈妈”
林晚握着那封信,很久没有动。
风吹过来,把信纸吹动了一下。她抬起头,看着院子里那些月季。它们在阳光下静静地开着,红的粉的黄的,和母亲在的时候一样。
“爸,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你知道吗?”
林建国点了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他说,“一直都知道。”
他看着那些花,眼神很温柔。
“你妈告诉我这些的时候,我一点都不意外。她是什么人,我清楚。不管你是谁的孩子,都是我的女儿。”
林晚的眼泪终于流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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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林晚去了那个亲戚家。
是母亲老家的一个远房表姐,住在城郊的一个小镇上。她按
“你是……”
“我是林晚。”她说,“沈慧的女儿。”
老太太愣了一下,然后眼眶红了。
“进来吧。我等了你很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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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太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,递给她。
“这是你妈托我保管的。她说,等你有天来找,就给你。”
林晚接过盒子,打开。
里面是一沓存折,还有一些泛黄的信件。存折上的名字是她,开户日期是她出生的那年。每一笔存款,都是那个她从未见过的生父留下的。
还有一封信,是生父写的。
“给女儿:
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这封信。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认我这个父亲。
但我欠你的,这辈子都还不清。这些钱,是我能做的唯一的事。
好好活着。替你妈,也替我。”
林晚握着那封信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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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林晚回到小院。
江临川在等她。看到她眼眶红红的,他什么都没问,只是把她轻轻抱住。
她靠在他肩上,闭上眼睛。
“江临川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见到那个人了。”她说,“不是真的见到,是他的东西。”
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”她说,“我知道了。他一直都在。”
他没有说话,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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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林晚一个人站在院子里。
月光很亮,照在那些月季上,把一切都照得柔和。她手里握着那封信,是母亲写的。还有那些存折,是生父留的。
她抬起头,看着天上的月亮。
很亮,很圆。
她想起母亲信里的话——“无论你成为什么样的人,妈都爱你”。
也想起生父写的那句——“好好活着。替你妈,也替我”。
风吹过来,带着月季的花香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妈,”她轻声说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爸,”她又说,“我知道了。”
月季在风里轻轻摇晃。
像是回答。
第二百零三章·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