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穿越历史

三国:截胡关张,我真是皇叔!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

三国:截胡关张,我真是皇叔!:第79章 抄家

“田尤,你来我宅中多久了?” 陈宴揣起袖子,狭长的眼睛直直盯着眼前面黑木讷的男子。 可别小瞧他这副貌不惊人的模样,陈宴可是亲眼看到他一个人连杀七位壮汉,还能全身而退的场面,是个不折不扣的猛士。 “禀主君,自从为父报仇后,小人便躲在主君宅中,至今已有七年。” “那这七年我可曾亏待你?” 陈宴负手走到汉子跟前,宽袖曳在身后摆动,配合他那颧骨奇高的面容,活脱脱像只披了羊皮的老豺。 “尤衣食所给,妻儿所有,皆为主君所赐。” “主君待尤,恩重如山!” “唉。” “七年时间转瞬即逝。” “我本想继续照料你妻儿,留你在宅中安养,但奈何蓟侯不给我活路,欲要褫夺我家产啊!” 陈宴抬起袖子掩面而泣。 田尤跪伏在地,叩道: “请为主君分忧!” “这如何使得?” 陈宴急忙扶起田尤,面露关切。 “尤虽草莽,但亦知大丈夫在世,一饭之恩必偿,睚眦之怨必报。” “今得偿主君七年深恩,虽死而无憾!” 田尤俯身长拜,双手厚乎乎的茧子暴露在陈宴眼前。 陈宴强忍着不适,搭上田尤粗糙的黑手。 粗粝的触感让他掌心生出不适,只好轻轻抚上田尤的手。 “如今之事,还远未到如此地步,只是若将来事有不豫,还望君能效专诸、要离之举,诛灭酷吏,来日青史,必能留你姓名。” “那我妻子……” “汝妻子吾养之,汝无虑也!” “多谢……嗬…嗬。” 田尤话语刚到嘴边,可怎么也说不出来,他低头一看。 哦,原来是一根箭矢穿喉而出。 他双腿一软,倒伏在地,眼神最后停留在陈宴惊恐的脸上,渐渐失去神采。 “来人,救命!” 陈宴面色大骇,连滚带爬的向后跑去,边跑边呼救。 但是回应他的只有士卒从高墙一跃而下,刀剑出鞘的摩擦声。 “往哪跑!” 数名士卒提矛追上吓破胆的陈宴,好一通拳脚落在他身上,然后揪着他来到中院门前。 吱呀。 沉黄色的木门被推开,一位身材消瘦,眼神锐利的长衫文士推门而入。 墙上还同时跳下来一位弯弓搭箭、猿臂奇长的将领。 “孙…孙长史,黄校尉。” “我……” 啪! 陈宴哆哆嗦嗦,话还未说完。 孙澄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,别看他消瘦,他亦习练过武艺,如今经过近一个月的修养,沉疴消去,手脚都轻快了起来。 这一巴掌打的陈宴眼冒金星,脸颊高高肿起。 “孙长史,都是误会,误会。” 陈宴此时也顾不得体面了,跪伏在地不断求饶。 盖因内院此时已经响起了哭喊声,住在前院的护卫却没个丝毫动静。 反而周围士卒的剑上都挂着血迹,正滴滴答答落在青石板上。 孙澄眼睛半眯,脸色泛出冷意,让人望而生畏。 “给他牙打碎,再把舌头割下来。” “喏。” 士卒按住陈宴抖动的身体,寻来碗口粗的木棍开始往他嘴上招呼。 “长史饶命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 “饶…啊啊啊啊!” 破空声扑面而来,如雨点般密集。 陈宴此时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,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。 此时此刻,什么筹谋,什么计策都没用了,巨痛在他嘴上炸开,血水迸出。 他想跪地求饶,但却被士卒紧紧钳住,动弹不得,只能发出呜咽的惨叫,令人闻之瘆寒。 但抡起棍子的士卒听见了,深吸一口气,腰腹发力,手上加的力气更大了。 “孙长史,陈氏家小已尽数拿下。” 内院方向跑过来一名士卒禀报。 孙澄回道:“先看押好,待会等君侯发落。” 听闻“君侯”二字,打陈宴的士卒胳膊抡得更快了,生怕动作慢了,待会君侯来了能看清棍影。 ...... “都理清楚了吗?” 刘骥站在陈宅中堂,望着堂外众人。 孙澄递过来厚厚的一摞文册,身侧还跟着一个颤颤巍巍的陈氏族老。 “禀君侯,尽在此处。” 刘骥随意翻开一本田册,看着上面的数目,眉头一跳,打量须发皆白的老人一眼。 “陈氏这么多田地,是供养了一位县侯?” “草民不敢僭越。” “呵。” 刘骥嗤笑一声,将册子合起。 眼下诸族隐匿的佃户大部分都钓出来了,现在都在东山待着,留着陈氏也许只能给其他豪强打个样了。 “陈宴意图谋刺太守,证据确凿,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 “这……” 须发皆白的年长者颤巍巍跪伏在地。 “还请君侯,饶我陈氏血脉。” “陈宴与郡中诸族合谋,你以为如何?” “此皆属实,老朽愿为人证!” 老人重重叩首,鲜血顿时漫开。 刘骥见这老人卖可怜,也未去扶他,淡淡道: “我只诛首恶一脉,不施连坐。” “君侯仁义!” 戴着囚木的陈氏亲眷伏地谢恩,还不待他们悬着的心放下,就听见刘骥话音一转。 “但是……” “陈氏需迁至乡里,无令不得入城。” “这……” 众人语气迟疑,齐齐望向为首的族老。 “多谢君侯大恩。” 见长者无异议,其他人也只得同意。 毕竟命保住了,什么都好说。 就这样,刘骥安排好后,拿着陈氏族老画契的证词,在亲兵的护卫下回到郡廨,静静等待邀请的客人上门。 刘骥走后,孙澄留在了陈宅,对照着族谱将陈宴一系血脉尽皆斩首。 暗红的血迹流淌在青石板的缝隙中,落在陈氏众人的眼中分外扎眼。 “现在,按照族谱,该给你们分家了。” 孙澄扬了扬手上泛黄的册子,对着脸色发白的众人勾起笑容。 “孙长史,这蓟侯未说要拆分我等宗族。” “嗯?” 孙澄眉头一皱,看向出言的中年人。 “你说什么?” “我......” 那中年人刚想继续开口,就见提着刀的士卒开始向他走来,一把将他揪到孙澄跟前。 锵! 银色匹练闪过,戴着青巾的头颅飞起,骨碌滚落在地。 陈氏众人脸色又煞白了几分,再无人敢出言反驳。 孙澄见状,冷着脸收剑入鞘,派人将他们分家,随机安排至乡下。 “去召些因伤致残的士卒回来,给他们发下俸禄,让他们去盯好陈氏族人。” “喏。” 孙澄一只脚踏出陈氏宅院,对身侧的亲随叮嘱了一番。 对他来说,君侯仁义之名,绝不能有损,但破家亡族的恶名,自己背着可是丝毫不觉得有什么负担。 暂且先让陈氏多活段时间,给诸县观望的大族打个样,等他们的土地和人口都归拢完后。 陈氏能不能活,就看够不够识趣了。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