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国:截胡关张,我真是皇叔!:第70章 迎亲
一行人在宽阔的宅院转了一圈就来到了中堂。
等候多时的甄氏子弟将一些酒食瓜果摆放开来。
刘骥也邀众人落座,摆起了小宴。
期间,他推辞不过长者,也明白他们想让自己在甄氏子弟面前立威的好意,只得落座主位。
族老陪宴,甄氏子弟在甄俨的带领下列席左右。
刘骥与他们畅谈许久,也聊到了回广阳郡后对他们的安排。
年轻子弟听完后热血沸腾,族中长者听了也是微微颔首。
在他们看来,给多少官职根本不重要,只要能让甄氏追随刘骥左右,宠荣不衰,那甄氏复兴不过时间问题而已。
毕竟年仅弱冠就爵至县侯,官至杂号将军者,往前细数,也就稍逊霍骠骑一人而已。
况且刘骥乃是齐武王之后,汉室宗亲,现在天下动乱虽息,但余震犹在。
说不定将来君侯还能凭借军功恢复祖上王爵呢!
众人欢饮畅谈,直至赤乌西坠,夜色悄临,甄氏族人才不舍离去。
......
“二兄!”
幽幽月色下,一道古灵精怪的声音乍起,吓了醉醺醺的甄俨一跳。
待甄俨稳了稳心神后,才借着月色看清来人,没好气道:
“二妹?你不去帮你阿姐收拾细软,在这里做甚?”
甄脱俏皮回答:“阿姐已收拾好了,让我先去看着宓妹。”
“倒是你为何现在才回来?”
甄俨闻言晃了晃脑袋,倚靠着随身婢女,说道:“君侯在宅中设宴,我带着族中子弟去陪宴了。”
“那你见到君侯了?”
甄脱眼睛微亮。
“自然。”
“那他今天长得怎么样?”
甄俨已经有些迷糊起来,说话大着舌头:
“什么今天长得怎么样,君侯不是正当壮年,每天都一样吗?”
“哎呀,我之前每次问你们姐夫长什么样,你们每个人说的都不一样,又是像玉又是像凤的。
你今天刚见了他,快说说他到底长什么样?”
“他啊......”
甄俨沉思许久,总算找出来可堪一用的喻词,清了清嗓子,说道:
“蓟侯身长八尺三寸,风姿特秀,渊渟岳峙,其笑也,清举如朗月入怀,其醉也,巍峨若玉山将崩。”
说完,他看着甄脱,似乎是在说现在知道你姐夫长什么样了吧。
“这...这怎么又变成山跟月了?”
甄脱眼神充满疑惑,呆呆地问着甄俨。
甄俨闻言大笑,也不再跟这个娇憨的二妹搭话,让婢女将她送到小妹甄宓房中。
自己则是独身回到了别院。
中平二年,二月二日,宜婚嫁,上梁,祭祀......
刘骥早早醒来了,婢女们自觉地给他洗漱换衣。
他对这一天亦是期待良久,毕竟除了记忆中模糊的画面,他前世今生都还是第一次经历婚嫁。
“君侯,好了。”
玉带扣上,紫绶金印垂在腰侧,冠上珠帘缓缓摆动。
这套深色镶红的宗侯吉服总算穿好了。
刘骥整了整自己的冠冕,随后唤来关羽、张飞,还有今日充当宾相的戏志才、孙澄。
眼下距昏时尚早,几人祭祀好宅中土公后便开始谈起回幽州后的安排。
说到兴起时刘骥对如何在广阳郡清丈土地,消弭隐户有了思路,本欲详谈一二,但此时黄昏也已临近了。
往后日子还长,先将人生大事办完再说。
他踏出朱门在众人的拥簇下乘坐安车,向甄宅驶去。
一路上亲随锣鼓喧天,朱红彩织在天空划过一道道匹练。
陌上迎春花不畏春寒,悄然绽放,为这大喜的日子添了几分春色。
“君侯来了!”
“君侯来了!”
甄宅巷前。
甄氏小儿辈手捧花篮锦织,迎上车队,在刘骥下脚的地方洒满花朵锦绣,童音清稚,香车满路。
刘骥面露轻笑,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,抚着身旁小儿的总角辫,在钟吕演奏声中,来到了甄宅门外。
此时戏志才、孙澄作为宾相,为他祝念喜词,舞动仪仗,甄氏众人也是连连喝彩。
走过甄宅前院后,刘骥在中院停下,给甄逸敬了一杯酒,甄逸喝完后脸色酡红,快意的点了点头。
刘骥这才去往内院,见到了许久未见的甄姜。
只见她身穿曲裾深衣,下裙及地,头戴步摇,纱罗遮面。
身后跟着众多婢女,皆捧着礼器,手持仪仗。
刘骥拱手施礼,甄姜亦是端庄回礼。
随后二人在中堂同甄逸拜别。
他们走后,甄逸也在甄俨的搀扶下起身,在堂厅点上了三日不能熄灭的思烛。
刘骥亲驾马车,车轮转满三圈后,才将缰绳交于培训好的婢女手中。
自己则换乘己车,在前引路,车队声势浩大,人马昂扬,回到了新宅。
宅门外。
等待许久的亲兵轮起锣槌,重重擂鼓七响,代表王侯婚仪礼成。
刘骥在鼓声中扶下甄姜,二人携手并进。
先是在前院洗手洁面,随后至中堂对拜,遥敬天地远亲一炷香后,来到了内院。
“你先在这等着我,我同宾客饮完谢酒后就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甄姜垂眸称是,纱罗也没能遮住她绯红的脸颊。
刘骥走后,一直躲在角落的婢女突然移开挡住脸的仪仗,同甄姜眨巴了下眼睛:
“阿姐......”
甄姜脸色一惊,瞳孔放大。
酒席间。
刘骥和众人共饮三杯后就施礼告辞,关羽、张飞便走上前替他饮酒。
“君侯,妾身妹妹无状,还望君侯恕罪。”
一进屋门,刘骥就看到甄姜身边穿着婢女彩服,梳着羊角髻,和她有几分相似的女子,垂首抹泪。
见刘骥面露疑惑,甄姜将事情娓娓道来。
刘骥听罢无奈地看着甄脱:
“现在知道我长什么样了吧?”
“知…知道了。”
甄脱低声啜泣,方才阿姐罕见的凶她了一顿,让她难受的落泪。
刘骥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泪,对甄姜说道:
“现在已至深夜,再送她回去难免不便,先让她在耳房待着吧,明日再送她回去。”
“但凭君侯吩咐。”
支走甄脱这个外人后,夫妻俩才相视一笑,同吃了一碗牲牢之食,表示从此同甘共苦,成为了一家人。
当然,宗侯的同牢之礼自然不能真的吃牲食,他们碗中的饭,是由五谷蒸出,再佐以祭祀后的羊肉制成,吃起来颇有一番风味。
吃完碗中饭食之后,二人各拿着一半葫芦,盛酒饮酒,最后在榻上剪下一缕头发,用丝绳紧紧绑在一起。
将最后一步完成后,刘骥握住甄姜滑嫩玉手,静静的望着她。
“夫君……”
甄姜轻声呼唤。
刘骥应了一声,随后上前擒住胭脂红唇。
气氛渐渐浓烈起来,吉服散落四周。
“疼。”
“现在呢?”
刘骥动作渐渐轻柔起来。
“没...没...没有...那么疼了。”
耳房。
甄脱探着耳朵贴在门扉上,石头落入水缸的声音和压抑的低吟钻进她的脑袋。
她湿润的眸子略显疑惑,但这声音她越听越想听,忍不住紧了一下双股,耳朵贴的更紧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