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冒名入仕,我熬成了大明权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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冒名入仕,我熬成了大明权臣:第259章 锁拿布政使!

戴德彝当场气得佛陀升天,脸涨得像猪肝。 “你……你们睁开狗眼看看!本官是京城来的!” 他下意识想掏出官袍换上,可转念一想,在这光天化日的大街上脱衣服换装,成何体统? 不仅有伤风化,还辱没读书人的斯文。 要是传回去,都察院的同僚们能笑自己一辈子。 戴德彝只能憋着气,引经据典地跟差役理论,从大明律讲到圣贤书。 可差役懂个屁的圣贤书? “哪来的疯子,赶紧滚!再不滚,乱棍打死!” 戴德彝站在石狮子旁边,风中凌乱,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。 这才体会到,秀才遇到兵,真是有理说不清。 就在他进退两难之际,身后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。 林川身着正三品獬豸补服,腰束玉带,一身风宪官官袍威风凛凛,身后锦衣卫衣物鲜明,楚风手持腰牌,带队紧随其后,直接朝着大门冲来。 守门差役见状,立刻举棍上前阻拦,还想呵斥。 楚风跨步上前,眼神冷厉,抽出腰间长刀,寒光一闪,厉声喝道:“锦衣卫办差!闲杂人等滚开!敢阻拦者,格杀勿论!” 声音冰冷刺骨,带着锦衣卫独有的煞气。 两个差役当场腿一软,扑通跪倒在地,浑身发抖,哪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,恨不得把头直接塞进裤裆里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锦衣卫的名头,在大明朝就是索命符,别说小小差役,就算是地方官,听见这三个字都要心惊胆战。 戴德彝站在一旁,看着锦衣卫横冲直撞、无人敢挡的架势,心里又酸又爽。 他平日里虽看不惯锦衣卫的跋扈,可此刻却觉得无比解气,心底暗道:论仗势欺人、镇住场子,还得是锦衣卫啊! 讲道理?讲个屁的道理! 林川没空理会跪地的差役,带队径直闯入布政司衙门,穿过前厅、中庭,直奔后衙。 ..... 布政使司后衙。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池塘水面上,泛起细碎的金光。 布政使陈景道身着锦袍,端坐塘边垂钓,神态淡然,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。 身后,左参议、经历等一众布政司的官员垂手而立,个个塌着腰,脸上挂着恨不得能揉出水来的谄媚。 左参议凑上前,低声询问:“藩台大人,莱州府那边的私盐走私,何时启动?就等您一句话了。” 陈景道握着鱼竿,眼皮都没抬,语气慢悠悠的:“不急,等京城三司会审的结果,等李扩被定死罪,斩首弃市,再说这事。” 说到这儿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满是得意:“李扩一死,堂堂按察使弹劾我反倒送了命,往后山东境内,谁还敢管咱们的事?这地盘,就是咱们的天下,消息也就这两天到,等着便是。” 在他看来,林川被外放失势,李扩必死无疑,自己高枕无忧,在山东,还有谁不开眼敢查自己的人? 陈景道正琢磨着回头怎么分这笔盐银,远处长廊忽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。 一名都事连滚带爬地冲进后衙,跑得官帽都歪到了后脑勺,脸色惨白得像抹了三层石灰,一进院子就扑通跪倒,浑身筛糠: “大、大人!不好了!出大乱子了!” 陈景道眉头一皱,心里极其不悦。 这感觉就像是正要通关的游戏被人拔了电源线,他呵斥道:“慌什么!天塌不下来!布政司里,还没人能翻得了天,把舌头捋直了说话!” 那都事指着前厅的方向,嘴唇哆嗦,嗓子里咯咯作响,半天没憋出一个完整的屁来。 不用他说了。 一队锦衣卫如黑色的潮水般涌入庭院,迅速分立两侧,气场慑人。 林川踩着官靴,不紧不慢地从锦衣卫身后走出。 “林川?” 那一袭三品獬豸补服在陈景道眼里,刺眼得像是正午的毒日头。 林川目光冷厉地盯着陈景道,没有半句废话,直接下令:“拿下!” 锦衣卫闻声而动,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半句废话。 陈景道瞬间懵了,手里的鱼竿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满脸难以置信。 他死死盯着林川,又看了看听命于林川的锦衣卫,脑子嗡的一声,瞬间明白过来。 京城出事了! 陛下下旨拿他了! 否则林川绝不可能指挥得动锦衣卫! 陈景道挣扎了一下,强装镇定,厉声质问:“林川!我乃朝廷钦封的山东布政使,封疆大吏,你凭什么拿我?我何罪之有!还有法律吗?还有王法吗?” 林川冷笑一声,上前一步,朗声宣读罪状,声音洪亮,传遍整个庭院: “陈景道,你主使山东走私,侵吞盐粮、偷漏国税、克扣军饷;诬陷风宪官李扩,构陷忠良、欺君罔上;捏造通倭罪名,构陷齐王、蒙蔽圣听!” “三大罪状,铁证如山,你可认账?” 每念一条,陈景道的脸色就白一分,听完所有罪状,他浑身发软,面如死灰,仿佛天塌地陷。 陈景道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,尚存一丝侥幸,知道这种时候讲理没用,得讲后台。 他压低声音,带着最后一丝期盼:“皇太孙殿下……殿下会救我的,对不对?大家都是给贵人办事,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……” 林川听了,忽然做出一副侧耳倾听的浮夸表情,右手搭在耳边,音量直接拔高了八度,生怕前院路过的野狗听不见: “你说什么?陈大人你大声点!皇太孙会救你?你是说皇太孙殿下主使你干这些勾当?哎呀,我没听清,你再大声喊一遍!” 这话一出,周围官员脸色大变,陈景道更是瞬间闭嘴,吓得不敢再发一言。 陈景道更是一口气险些没上来。 这种话能乱说吗? 在大明朝,涉及到皇储,那就是沾着即死,擦着即亡。 林川这一嗓子,直接把陈景道最后一条救命稻草给烧成了灰。 陈景道闭着嘴,眼珠子几乎要瞪裂,半个字也不敢再蹦出来。 林川扫了一眼身旁瑟瑟发抖的布政司一众官员,这些人都是陈景道的党羽,参与走私、贪腐的帮凶。 众人被他目光一扫,纷纷低下头,浑身发抖,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 林川不再废话,大手一挥:“全部带走!押往按察司衙门,严加审讯,谁参与了走私,谁拿了银子,给我一查到底!” 锦衣卫们粗暴地把枷锁扣在这些往日尊贵的官员脖子上,押着面如死灰的陈景道,以及一众瘫软的官员,大步走出布政司衙门。 布政司衙门外,早已有不少百姓在远处观望。 看着这位在山东只手遮天的陈藩台变成了阶下囚,人群里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议论声。 林川翻身上马,带队直奔按察司衙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