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其他类型

冒名入仕,我熬成了大明权臣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

冒名入仕,我熬成了大明权臣:第234章 战绩可查

酒过三巡,气氛热络了起来。 李扩放下酒杯,打趣道:“昨日听到临淄那边的快马传报,说你在临淄县衙,把人家知县老爷给生生吓死了?说是为了区区一百八十两银子,投了井?” 此言一出,席间爆发出一阵哄笑。 “不可思议,当真不可思议!” 张斌边笑边摇头:“起初大伙儿都以为是假消息,直到看到大人的公文说明,才敢相信,林阎王的威风,如今是出个门都能让贪官心碎神伤啊!”” 刘钤感慨一声,放下筷子,看着林川: “林大人来山东这两年,这一笔笔账算下来,当真是惊世骇俗。” 他在桌子上比划着:“知县杀了四个,吓死一个,知府办了一个,盐运判一个,千户三四个……如今又加上了王府长史、登州卫指挥使,还有这一长串的百户,总旗。” “算下来,林大人手上落马的有品级官员,已经多达数十位,光是文官,就有近十人。” 刘钤的声音有些唏嘘:“自山东按察司成立这三十年来,咱们这么多人加在一块儿,也没林大人这两年干掉的人多。” 可谓是以一己之力,拉动了整个按察司的业绩。 席间渐渐安静。 同僚们看向林川的眼神,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 更多的是敬畏。 这种战绩,放在任何一个朝代,都是妥妥的孤臣模范。 但几人脸上也有一丝怜悯。 查的贪越多,杀的人则多,结的仇越深,林川这是把自己活成了一把刀,一把洪武皇帝手里最锋利、但也最容易折断的刀。 “林阎王之名,实至名归。” 李扩举杯,神色诚恳:“这一杯,老夫敬你,山东官场能有今日之清朗,全赖林副使的个人牺牲!” 林川举杯一饮而尽,辛辣的酒液入喉,让他原本疲惫的精神振奋了不少。 他拱手客气到:“本官只是想让老百姓吃口饱饭,顺便,让那些伸手的人长长记性罢了,都是为官本分,基操罢了。” …… 散了宴。 林川推开自家官舍的木门,原本肃杀的气息在这一刻荡然无存。 “官人!” 一个温婉的身影飞快地迎了上来,带着淡淡的脂粉味和皂角香。 茹嫣眼眶微红,双手紧紧抓着林川的衣袖,似乎在确认眼前的人是不是幻觉。 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!”她反复呢喃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 林川还没来得及说话,只觉裤腿被什么东西拽住了。 低头一看,是个一岁半的小家伙,长得虎头虎脑,正仰着头,一脸好奇又疑惑地盯着林川。 林翊。 这小家伙已经能自己走路了,大概是几个月没见,记忆有些模糊,歪着头想了半天,才试探性地喊了一声:“爹?” 林川心头猛地一颤,所有的疲惫、算计、官场斗争,在这一声奶声奶气的称呼面前,全部瓦解。 他弯腰抱起儿子,在那红扑扑的小脸上狠狠亲了一口。 “乖儿子,还认得老爹啊!” 茹嫣在一旁抹着眼泪,语气里满是后怕: “官人,以后……咱们能不能不办那些大案了?自从听说你在登州遇袭,我整夜整夜睡不着,每日三次去前厅打听消息,生怕……” 林川看着妻子憔悴的面容,心中满是愧疚。 自己在外面当英雄,家里人却在受煎熬。 “最后一件案子了。” 林川伸手揽过妻子的肩膀,轻声安慰:“办完这一桩,我就向司里请假,咱们一家三口去大明湖转转。” “好!”茹嫣温柔地靠在林川怀里,不再言语。 夜深了。 书房的烛火已经熄灭,唯有月光透过窗棂,洒在紧闭的帷幔上。 夫妻二人久别重逢,自是有一番说不尽的温柔意,道不完的儿女情。 月影摇晃,春意融融。 这一夜,林川不再是那个令官场颤抖的剥皮阎王,而只是一个享受天伦之乐的寻常男子。 良宵苦短。 快乐加倍! ...... 次日清晨。 林川正陷在丝棉被里,怀里是温软如玉的茹嫣,呼吸间尽是女子发鬓的清香。 这种腐朽的封建地主阶级生活,确实容易让人丧失斗志,林川迷迷糊糊地想着,若是能一直这么躺平,谁特么愿意去跟那帮老阴货玩剥皮游戏。 “砰砰砰!” 急促的敲门声像是一串密集的鼓点,把那点旖旎心思震得稀碎。 “大人!急事!火烧眉毛的急事!” 书吏赵忠开的声音在门外拔高,透着股子掩不住的紧张。 林川暗骂一声,安抚了一下受惊的妻子,随手披上一件黑色绸面睡袍,赤着脚踏在冰凉的地板上,拉开了门缝。 “赵忠开,要是天没塌下来,本官待会儿就亲手揭了你的皮。”林川打了个哈欠,眼神不善。 赵忠开顾不得告罪,抹了把额头的冷汗,压低声音道:“大人,属下早上和王提控提审了卢坤,本以为那老小子认了莱州赈灾粮和几桩走私便可以结案了,结果……他临了反咬一口,供出了一尊大佛。” 林川眉头微皱,困意散了大半:“大鱼?能有多大?看把你给吓得?” 赵忠开凑到林川耳边,喉咙艰涩地吐出三个字:“陈景道!” 林川的瞳孔骤然收缩,身上宿醉般的慵懒瞬间荡然无存。 山东布政使,陈景道! 一省之长,从二品封疆大吏,在大明这套行政体系里,这位就是山东名副其实的行政一号人物。 “知道了。” 林川吐出一口浊气,转身回屋换上官袍,亲自提审卢坤。 按察司地牢。 环境比地方府县的牢房要好上不少,起码尿骚味和血腥气没那么浓郁。 林川进了刑讯室,一屁股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,看着铁栅栏后的卢坤。 卢坤变了。 押往济南一路上,他像只被拔了毛的鹌鹑; 可现在,这老小子盘腿坐在枯草堆里,脸上竟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,眼神里透着股莫名的疯狂。 “林大人,亲自来了?” 卢坤嘿嘿一笑,露出发黄的牙齿:“本官交代的事,那小书吏消受不起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