渣爹跪好,娘亲带我们进王府了:第一卷 第85章 爹爹,我好想你
“昭昭,不得无理,宁王殿下身上还有伤。”虞曦立刻回神,伸手要把女儿从孔傲尘身上抱下来。
可孔傲尘却抱住不松手:“无碍。”
孔傲尘刚才的心思都在虞曦为他包扎上,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两个孩子。
认识了这么久,他只在夜探那晚见过两个孩子的面容,那时他们都闭着眼睛。
现在看着他们鲜活的模样,这么漂亮可爱,孔傲尘的心无端柔软到能滴出水来。
“昭昭为何说本王是你爹爹?”他把孩子抱到腿上坐好。
而他心里却是汹涌澎湃。孩子对他竟如此亲近,还如此肯定他是她的爹爹。
“你的眼睛,和哥哥的一模一样。师祖爷说只有父子才会长得像。”小昭昭大胆地抬起手,摸上孔傲尘的眼睛。
虞曦一惊,扫了眼儿子眼睛,再扫一眼孔傲尘的。
果然如女儿所说,两人的眼睛真的太像了,之前两人见面,王爷都戴着黑绡,这是她第一次完整地看到他的脸。
脸型也比较像,晃眼一看,两人真的很像父子。
难道当年她拉住的那个男人是宁王?
不会这么巧吧?
可是她好心虚,那晚的男子要真是宁王,她要如何自处?
当年是她主动拉住人家的,是她毁了宁王清白啊。
千万不要是他,虞曦在心里祈祷。
可是又有一丝丝期待是他。
“昭昭,不可胡说。”虞曦无措地还想抱走女儿。
可是女儿搂住孔傲尘的胳膊不松手:“娘亲,他就是爹爹。我要爹爹。”
太尴尬了。
虞曦的手僵在半空。
虞照晔也走过来,眼睛死死看着孔傲尘的眼睛,再看他的脸。
妹妹没有说错,他与宁王长得至少有六分像,眼睛更是有九分像。
世上没有这么巧合的事。
“娘亲,妹妹没有胡说。”虞照晔鉴定完得出结论。
“夜玄,去门外守着。”孔傲尘向旁边同样惊呆的夜玄颔首。
“是,王爷。”夜玄出去时还把南星给拉了出去。
书房里只剩下他们四人。
孔傲尘双眼炯炯地看着虞曦,将她那无措地揪着衣摆、又不敢看他的样子看进眼里。
孩子的眼睛最是至臻至诚,一眼就认出他是他们的爹爹。
而他怀疑多日的事也得到了确定。
他的心激动得剧烈跳动,可他怕吓着虞曦和孩子们,尽力压制住心里的悸动。
“当年,也就是你新婚夜那晚,本王在宫中遭人暗算,误喝下那种药。
本王忍着药性,出宫想找相熟的一个医者朋友解毒,不让事情暴露。
谁知那药太过猛烈,还没到目的地,在经过临安街附近一条巷子时,被一个女子拉住,然后......”说到此,孔傲尘顿了顿,当时他怎么就没忍住。
“完事后,正好有人追来,本王只得把那女子藏在一个角落,匆匆离去。
可等本王再回头去找时,那女子已不见。”孔傲尘含着愧疚。
这么多年,他都没能找到那女子,也是他唯一碰过的女子。
如果那晚,那女子没有拉住他,或许他根本撑不到朋友家为他解毒,那么他必会爆体而亡。
他所中的药是世间罕见的合欢药。
这是定要做实他祸乱宫闱的罪名,如果不从,便是死路一条。
只可惜敌人低估了他的武力,一发现不对就往宫外而去,他知道绝不能在宫里出事,不然他只有被毁得再也无法翻身。
虞曦双颊滚烫。
王爷那夜也遭人暗算,真是无巧不成书啊。
可真的是他吗?
天黑,双方都不记得对方长什么样,怎么确定?
孔傲尘抱着孩子起身,走到书案后,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精美的盒子,又从盒子里取出他看了不知多少次的一只耳坠,走到虞曦面前。
“你看看,这个可认识?”
虞曦接过耳坠,轻轻摊在手心。
只一眼,她就认出。
这是她的,没错。
是她新婚那日所戴的耳坠,另一只被她收了起来。
这副耳坠是她精心挑选的,为的就是出嫁那日能风风光光地迈进蓝府。
她逛遍了京城的各家首饰铺子,最后相中了这对小巧玲珑的坠子,金丝缠绕的工艺格外精致,坠着两颗圆润饱满的珍珠,轻轻一晃便摇曳生姿。
蝴蝶展翅欲飞,小小颗的红宝石喜庆而不张扬,新婚戴它,再合适不过。
每当试戴时,她总忍不住对着铜镜左照右照,想象着大婚当日,这耳坠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,定能衬得她更加明艳动人。
可惜所嫁非人,原主的一片真心,被人践踏。
就因她是孤女,就因二叔想要丹书铁券,就因虞嫣想嫁入蓝家,把她毁得干干净净。
那些记忆永远也抹不去,也是原主最大的痛。
一颗晶莹的泪珠悄然落下。
“是你的,对吗?”孔傲尘说着问话,却是肯定的语气。
虞曦猛然回神,吸了吸鼻子:“是我的。”
她没有犹豫,承认了。
看着女儿窝在他怀里,她知道女儿很想要爹。
就连儿子也想找到自己的根。
她不能抹杀孩子的愿望。
孔傲尘抬起手,轻轻为她拭去眼泪,眼里满是心疼:“对不起,是本王无能,没有及时找到你。”
手轻轻一带,把虞曦带进怀里:“都是本王的错。如果六年前本王没有把你丢下,你们也不会流落在外六年。”
“爹爹,我好想你。别人都有爹爹,可是昭昭没有爹爹,有人就骂我和哥哥是野种。昭昭终于有爹爹了,昭昭不是野种。”小昭昭说着呜呜哭了起来。
孩子的哭声,让两个大人心酸到说不出一句话。
孔傲尘紧了紧双臂,把母女两人拥得更紧:“爹爹终于找到你们了,以后再没人敢说你们是野种。”
虞曦此时才真正理解女儿想要父亲的愿望有多强烈。
是她失职,没能早些发现女儿的心情。
虞照晔见孔傲尘拥着妹妹和娘亲,他也走过来,抱住孔傲尘的腿。
“爹爹!”他喃喃低语,叫出陌生的称呼。
前世他叫过贺兰奇爹爹,这一世他没叫过任何人爹爹。
原来他是宁王的儿子,前世如果知道自己是宁王的儿子,哪会有后来他和妹妹悲惨的命运。
这一世,他有娘亲庇护,现在又找到了亲生父亲,他有了正经的出生,再也不会走上前世的路。
此时,他的心无比平静。
再看妹妹紧紧搂住爹爹的脖子,就知道妹妹多想有个爹。
此生他们兄妹圆满了。
可是一想到爹爹只剩不到一年的寿命,他的心又陡然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