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都市青春

渣爹跪好,娘亲带我们进王府了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

渣爹跪好,娘亲带我们进王府了:第一卷 第61章 神仙下凡

只这么一按,虞曦心里就已经有数。 肠痈已成,脓血内聚,再拖下去肠管必溃。 虞曦收回手,神色凝重,立即开腹已是必然,切除溃烂之处,引流脓血。 贺兰奇化好药,给病人服下。 药效需等一段时间才能起效。 虞曦同样没有告诉病人她的治疗方法。 病人乖乖喝了药后,渐渐感觉眼皮发沉。 南星按照虞曦教过的步骤,用烈酒擦拭病人的腹部。 冰凉的酒液刺激得病人又是一阵颤抖,但麻沸散开始起效,他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,最终昏睡过去。 “小姐,好了。”南星退开一步。 虞曦深吸一口气,拿起浸泡在烈酒中的手术刀。刀刃在窗棂透进的光线下泛着寒光。 “白斩,再点几盏烛火。”虞曦感觉光线还不够好。 白斩点了五支烛火,放在不同位置,让光线更充足。 “白斩,你站到这里来。”虞曦示意贺兰奇站在病人身侧,“等会儿我需要你帮忙按住病人,万一麻沸散不够,他中途醒来挣扎,不能让他动。” 白斩郑重点头,粗大的手掌轻轻按在病人肩头,准备随时出手。 虞曦低下头,手术刀稳稳落下。 刀尖划开皮肉的声音很轻,轻得几乎听不见。 鲜血立刻涌出来,顺着刀口边缘流淌。南星眼疾手快,用蒸煮过的棉布吸去血液,让视野保持清晰。 虞曦的手很稳。 一层层组织被分开,当她终于看到那段已经肿胀发黑、几近穿孔的阑尾时,额头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。 “大哥,擦汗。” 贺兰奇立刻行动。 “果然是它。”她低声说了一句,手中不停,用丝线结扎住根部,然后一刀切下那截溃烂的肠管。 “镊子。”她伸出手。 南星快速将镊子递过去。 “棉布。” 又是一块棉布递到手中。 虞曦仔细检查腹腔内有无残留脓液,用棉布轻轻擦拭创口边缘。这个过程最是关键,若清理不干净,术后必生高热,人还是救不回来。 贺兰奇站在一旁,看着妹妹专注的侧脸。 她额头的汗珠越聚越多,他擦了一次又一次。 他想起当年在山上时,第一次见妹妹手握一把匕首,划开一只被她迷晕的野山羊的肚子,手还在发抖,如今却能手握刀具,从阎王爷手里抢人了。 “大哥,再擦。” 贺兰奇回过神来,连忙用帕子轻轻拭去她额头的汗水。 虞曦开始缝合。 先是腹膜,再是肌层,最后是皮肤。针脚细密均匀,是她在山上对着猪皮练了无数遍才练出来的手艺。 最后一针打完结,虞曦放下针线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 “南星,把准备好的金疮药拿来。” 南星早已把药粉备好,闻言立刻递过去。虞曦将药粉仔细撒在缝合好的刀口上,用干净的棉布覆盖,再用布条固定好。 直到这时,她才直起身,活动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。 “小姐,他什么时候会醒?”南星指了指病人,以前用这方法迷晕小动物,半天才会苏醒,不知道一个成年人需要多长时间。 虞曦伸手探了探病人的鼻息,又搭上他的手腕,默数着脉搏。 “脉象虽弱,但平稳下来了。”她眼角微翘,“命保住了。” “太好了。”南星欢呼。 贺兰奇看着包扎好的伤口位置,想到刚才看到的内脏情况,要不是多次见妹妹划开动物肚子,第一次见的人定会被吓得连连作呕。 再看看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的年轻男子,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震撼。 “妹妹,你这手艺......”他不知该怎么形容,想了几息才找到合适的词,“简直是神仙下凡。” 他读过的书可不少,久病成医。他也读过不少医书,但虞曦的这项技能,他从没有在哪本书上见过。 虞曦摇摇头:“神仙不敢当,不过是多练了几年的手艺。南星,把这里收拾一下,等会儿病人醒来可能会发热,要用烈酒给他擦身。大哥,我们出去吧,让病人先睡着。” 她推开手术室的门,外面走廊里,老王头正来回踱步,一开始还能听到儿子的痛呼声,后来却什么声音也没有了,接着就是长时间的静默。 他一度以为儿子可能已经死了,可想到大夫进去时给的保证,他又生生压住破门而入的冲动。 听到开门声,他立刻冲过来。 “大夫,我儿怎么样了?” 虞曦摘下蒙在脸上的面罩,声音略显疲惫,但很平稳:“手术很顺利,你儿子的命保住了。但接下来三日是关键,若是不发高热,便能慢慢恢复。这三天我会安排人守着,如果他媳妇有空,最好让她来照顾你儿子的起居。” 老王头愣在原地,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 “大夫......你真的把我儿治好了?”他声音发颤,“肠痈啊,那么多大夫都说没救的肠痈啊!” “手术做了,溃烂的肠管切除了,脓血引流干净了。”虞曦耐心解释,“但接下来还要用药调理,饮食也要格外注意,头三天只能喝些米汤,不能吃油腻。” 老王头突然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激动不已。 虽然他没听懂虞曦说的治疗过程,但他听到儿子的命保住了。 五十两银子哪有儿子的命重要。 “大夫,不,神医!你救了我儿的命,就是我老王家的再生父母!”他虽是个杀猪的大老粗,但人心都是肉长的,眼眶一红,眼泪就滚了出来:“之前我还说那些混账话,我不是人!等儿子好了,我杀一头大肥猪送到大夫府上,不,三头!” 贺兰奇连忙上前把人扶起来:“大叔,快起来,我妹妹年纪小,受不得这样的大礼。” 虞曦也摆摆手:“大叔不必如此,我是大夫,救人是本分。你先回去准备些干净的被褥,等病人醒过来稳定些,再挪到病房里去。” “多谢神医。我能去看看我儿吗?”没有亲眼所见,他还是不放心。 “可以,但你不能进去。就在窗户边看吧。” 南星打开一扇窗,老王头看到儿子正安静地躺在床上,胸口一高一低,均匀地呼吸着,儿子果然活着。 南星带着千恩万谢的老王头下楼去了。 老王头一出医馆,被吓一跳,怎么这么多人围在医馆外。 “这位大伯,你儿子是死了还是活了?”一个年轻男子双眼放光,就等着大赢一笔。 “快说,是活的还是死的。”又一个等着赢钱的中年男人激动问道,半点礼貌都不顾。 瞬间老王头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