渣爹跪好,娘亲带我们进王府了:第一卷 第53章 居然没有供奉父母的牌位
虞曦只是冷冷地扫了她一眼,并不理会。
“二婶,你放心,我贺兰奇既然同意过继到父亲名下,自会做好虞家子,顶起虞家大房的门楣。做妹妹的好哥哥,让妹妹不再受人欺负,为她遮风挡雨。”贺兰奇彬彬有礼地向钟佩娟一躬身。
但他的话,却是话里有话,如一记响亮的巴掌,狠狠扇在二房夫妻脸上。
他从没正面接触过定远侯府的人,今日见到虞庆礼的嘴脸,更加心疼妹妹。
以前,她在这府里是怎么过来的?
“你......”钟佩娟被气得一噎。她已听明白贺兰奇的话中之意。
“二婶,你在怕什么?”虞曦似笑非笑,“是不是担心大哥分家里的财产?”
虞曦直接撕破钟佩娟伪善的假面。
“曦儿,这哪家过继子嗣不是在族中过继?他不是虞家人,说是真心,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,他就是看中我们虞家能给他带来莫大的好处。你还是经历的事太少,不懂其中利害关系。”钟佩娟还不死心。
“二叔,二婶,圣旨已下,不可更改。开祠堂吧,大哥要正式祭拜我父母。”虞曦不再多说,她已看到孔傲尘已经皱了几次眉。
趁他还在,快些把事情落到实处。
“开祠堂?”虞庆礼一声惊呼。
“二叔,你什么意思?过继子嗣,这么大的事,当然要开祠堂。”虞曦感觉很奇怪。
二叔就算再不满,但当着宁王的面,他也不能如此失态。
虞曦眼神猛地射向虞庆礼,果然看到他眼神闪烁。
一定有问题。
这个时代,女子不得入祠堂,原主也从没进去过。每次祭拜,原主都在祠堂外,或者去父母坟前。
当年父亲的尸身没有找回,原主就用了父亲的一件战袍做了衣冠冢。
“带路。”孔傲尘适时出声,语气明显不悦。
夜玄推着轮椅走在前面。
虞庆礼夫妻神情异样,可又不得不跟在后面。
两人在后面嘀嘀咕咕。
虞嫣也跟在两人身后,但没看明白父母这是怎么了。
圣旨已下,已经无可更改,大姐要求开祠堂,父亲为什么那么不情愿?
她从没进过祠堂,不知道里面什么样?难道祠堂里有什么古怪?
虞嫣神色复杂地看看父母,又看看前面的虞曦和宁王。
宁王多次帮虞曦,让她恨得咬牙,可又无能为力。
虞曦跟在孔傲尘身侧带路。
虞家在京中的时间不长,当年皇帝赐下这座府邸,虞庆安特意把正堂后东面侧翼一间较大的房收拾出来,设了小小的虞家祠堂。
接了虞家人进京后,虞老爷子就把虞家上数三代的先祖灵位摆上。后来虞老爷子夫妻去世,又增加了他们两人。
原主十岁那年看着二叔把父亲的牌位请进祠堂,一年后母亲去世,她的牌位也是二叔请进祠堂。后来就再没见过父母的牌位。
到了祠堂外,大门紧闭。
虞庆礼夫妻却踌躇不前。
虞曦可不是原主,没有女子不进祠堂的概念,直接上前就要开门。
“慢着。”虞庆礼慌了,几步跑过来阻止,“你一个出嫁女,怎可进祠堂?”
虞曦也不与他争,退后一步,让他自己来开门。
“王爷,祠堂太久没有打扫,等微臣进去打扫一番,再请侄儿进去。”虞庆礼立刻换上讨好的笑容向孔傲尘躬了躬身。
他又转身推了虞曦一把,推得虞曦向后趔趄了几步。
贺兰奇也早就看出虞庆礼有问题,紧跟在身后,正好接住她。
虞庆礼把祠堂的门打开,进去后又快速把门关上。
夜玄立刻把虞庆礼的反应告知孔傲尘。
可还没等孔傲尘有所吩咐,虞曦与贺兰奇就交换了一个眼神,两人不约而同,同时伸手推门。
“虞曦,不可!”两人的动作惊得钟佩娟一声惊叫。
可惜已经迟了,大门已经打开。
几人正好看到虞庆礼并没有如他所说的在打扫,而是正蹲在一个角落,不知在找什么。
虞曦三两步跨进祠堂。
“虞曦,你一个女儿家,还不快出去。”虞庆礼听到妻子的呼喊和开门声,快速起身并转过身来,手里正拿着一个牌位,但他动作很快,一下背到身后,没给她看到是谁的。
虞曦已看到他慌张的神色,并没有如他所愿乖乖出去,而是眼神凌厉地扫向虞家的列祖列宗牌位。
贺兰奇也进来了。
就连孔傲尘也被两个护卫抬了进来。
牌位不多,前后只有五代。
最前面放着最后一代的牌位,而虞曦的眼神一扫,突然一睁。
“二叔,为何没有我父亲和母亲的牌位?”虞曦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。
好得很,居然没有供奉她父母的牌位。
就算父亲不是虞家亲生子,但也给虞家挣来了富贵,现在二叔还继承了父亲的爵位,却连牌位都不放。
父亲当年百战百胜,在百姓心中如神一般的存在,就是普通百姓都要感念父亲这样的英雄,而虞家父子却如此欺辱一个民族英雄。
“谁说没有供奉,我这不正拿在手里擦拭吗?”虞庆礼这才从身后拿出一个牌位,用自己的衣袖擦拭,还有模有样地吹了吹。
“那我母亲的呢?”虞曦信他才怪。
“前不久,不知道怎么回事,你母亲的牌位总是无缘无故倒在台上,我就给收起来了,想等过段时间再放上。”虞庆礼脑子一转想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虞曦此时已经气得失去了理智,上前一步,从他手里用力抽走父亲的牌位,交到贺兰奇手里。
她毫不犹豫,抡起手就狠狠一巴掌打向虞庆礼。
动作来得太快,虞庆礼躲都来不及,一巴掌不够,她又连甩了两个,再用力一推,把虞庆礼推倒在地,又狠狠踢了两脚。
什么破长辈?又不是亲的。
“哎哟,哎哟,虞曦,你给我住手,我可是你二叔,你居然敢打我。”虞庆礼一边躲一边叫,可是被酒色掏空的身体,哪里躲得开虞曦经常练习轻功的手脚。
钟佩娟和虞嫣听到虞庆礼的惊叫,也顾不得女子不准进祠堂的规矩,匆匆跑进来,正好看到虞曦一脚踢在虞庆礼肚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