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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品九千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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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品九千岁:第一卷 第603章 灰飞烟灭

“将军死了!” “阿克苏台将军被杀了!” 主将阵亡,彻底摧毁了瓦剌军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。本就混乱不堪的军阵,瞬间土崩瓦解! 哀求声,兵器落地声,响成一片! 无数瓦剌骑兵丢盔弃甲,四散奔逃,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! “为将军报仇——!”一声凄厉的怒吼响起! 重伤的忽兰歹,不知何时挣扎着骑上了一匹无主的战马,双目血红,挥舞着一把捡来的弯刀,不顾一切地冲向杨博起! 他要为主将报仇!哪怕是死! “保护督主!” “拦住他!” 两道身影闪现,一左一右,夹击忽兰歹,正是马灵姗与秦破虏! 马灵姗身法飘忽,专攻忽兰歹周身要穴!秦破虏刀沉力猛,封死了忽兰歹所有退路! 忽兰歹本就重伤垂死,全凭一口怨气支撑,如何挡得住这两大高手的联手夹击? 不过三合,马灵姗觑得一个破绽,长剑刺穿了忽兰歹心口! 忽兰歹身体剧震,动作一滞。秦破虏的大刀,随即带着雷霆万钧之势,横扫而过! “噗——!”一颗怒目圆睁的头颅,冲天而起!无头的尸身在马背上晃了晃,轰然倒地! 金帐狼卫三大高手之一,忽兰歹,陨落! “阿克苏台已死!忽兰歹已死!降者不杀——!”杨博起的声音,灌注了雄浑的内力,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。 “降者不杀!降者不杀!”周军将士齐声呐喊,声浪如潮。 失去了主将,失去了头狼的瓦剌军,彻底崩溃了。除了少数死忠分子试图突围被格杀,大部分瓦剌骑兵丢弃兵器,下马跪地,选择了投降。 远处一处高坡上,谢青璇一袭白衣,迎风而立,手中罗盘指针微微转动。 她清冷的目光扫过战场,又望了望天色和风向,朱唇轻启,让传令官告知杨博起和几位主将。 “西北风起,渐强。火器可顺风延伸轰击敌溃逃西北向。另,敌溃兵可能沿残旧河道向东北逃窜,可预伏一军于河道拐弯处。” 杨博起点了点头,立刻下令:“公孙先生,火器延伸,覆盖西北!裴骁,分兵三千,速往哈尔河旧河道拐弯处设伏!” “遵命!” …… 黑佗城头。 脱欢不花僵立在女墙之后,脸色惨白,双手死死抓着冰冷的墙砖。 “将军……我们,要不要出城……接应一下?”身旁,一名年轻的部将,声音颤抖着,带着一丝不忍。 “接应?”脱欢不花猛地转头,双眼布满血丝,死死盯着那部将,“接应谁?接应那群死人吗?!你看不见吗?周军主力根本就没来攻城!全是埋伏!” “我们现在出城,正中杨博起下怀!他巴不得我们出城!然后像打阿克苏台一样,把我们也一口吃掉!” 那部将被他狰狞的样子吓得后退一步,不敢再言。 脱欢不花剧烈地喘着气,胸膛起伏,一丝悲凉交织在他心头。 他愤怒于阿克苏台的愚蠢和刚愎,轻易中了敌人如此明显的诡计;他恐惧于杨博起的算无遗策和狠辣果决,谈笑间便让万余精锐灰飞烟灭? 然而,他更后怕于自己方才险些被阿克苏台的败亡和同袍之情冲昏头脑,差点下令出城。 他还绝望于眼下的绝境——城外,是挟大胜之威的数万周军精锐;城内,是人心惶惶的孤城;援军?唯一的援军,已经变成了满地的尸骸和俘虏…… “将军,那我们现在如何是好?”另一名老成的部将,面带忧色,低声问道。 脱欢不花望着城外渐渐平息的战场,望着那面猎猎飘扬的玄色大纛,苦涩地叹了一口气。 “严守四门,任何人不得出城!多派哨探,紧盯周军动向!加固城防,清点粮草,准备死守。” 死守,又能守多久?他心中没有答案。 杨博起的下一个目标,毫无疑问,就是这黑佗城了。 “还有,”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,“挑选十名最悍勇的死士,不惜一切代价,突围出去,前往朔风关,面见也先太师,禀报此处战况,请求太师速发援兵!黑佗城……危在旦夕!” 说完这最后一句,脱欢不花佝偻着背,步履蹒跚地走下城头,背影在血色的夕阳映照下,显得无比萧索。 城外,周军已经开始打扫战场,收押俘虏,清点缴获。 胜利的欢呼声,隐隐传来,更衬得黑佗城内,一片死寂。 …… 周军大营周围,方圆数里的原野上,尸横遍野。 瓦剌骑兵的尸首,与倒毙的战马混杂在一起,折断的刀枪,插在地上的箭矢,散落的旌旗…… 周军将士正在有条不紊地打扫战场,清点缴获,掩埋敌尸。 中军大帐前的空地上,堆积如山的缴获,展示着这场辉煌胜利的成果:完好的战马超过三千匹,损毁不大的皮甲、铁甲数千副,弯刀、长矛、弓矢无算,还有从瓦剌军营中起获的部分粮草、金银。 自身的伤亡,在如此大胜之下,显得微不足道——阵亡不到八百,重伤千余,轻伤者众但无碍再战。 这无疑是一场代价极小的歼灭战!杨博起之名,经此一役,威震漠南! “督主神机妙算!末将等佩服得五体投地!” 裴骁、秦破虏等将领满面红光,抱拳向杨博起道贺,语气中充满了敬服。 杨博起神色平静,并无太多喜色。他站在一处稍高的土坡上,俯瞰着血腥的战场,目光深邃。 “厚葬阿克苏台。”他忽然开口,“此人虽为敌酋,然勇武刚烈,临阵不退,亦是一代名将。以将军之礼葬之,立碑,上书"瓦剌勇士阿克苏台之墓"。” 众将微微一怔,随即了然。督主这是要显我天朝气度,收漠北人心。 裴骁忙躬身道:“末将领命!” “俘虏之中,轻伤及无伤者,甄别其头目悍勇之辈,另行关押。其余普通士卒,”杨博起顿了顿,“发放一日口粮,就地释放三成。” “告诉他们,杨博起敬阿克苏台是条汉子,不忍其部众尽为枯骨。让他们各自散去,或归部落,或去他们该去的地方。” “督主,这……”秦破虏有些迟疑。 杨博起摆了摆手:“照做。另外,让那些被释放的俘虏,给黑佗城里的脱欢不花带句话。” 他缓缓道:“就说:"脱欢不花将军,忠勇之名,本督素知。然大厦将倾,独木难支。也先无道,穷兵黩武,致使部众离心,天下共厌。” “将军镇守此城,本当保境安民。何必为暴君之欲,徒使满城百姓玉石俱焚,为其殉葬?” “若能明顺逆,识时务,献城以降,使军民免遭刀兵之祸,本督必当奏明朝廷,陈将军之功,保将军一门富贵,不失封侯之位,亦可全将军忠义两全之名。何去何从,望将军三思。"” 话语清晰,条理分明,攻心为上。众将心中凛然,皆叹服督主思虑之深。 “末将明白!”秦破虏肃然应道。 杨博起转身道:“回营。今夜,犒赏三军。” “遵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