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:第156章 脱衣服?小狗你要干嘛?!
他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脸,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。
他怕,怕一碰她就碎了,怕一碰这又是梦。
这五年他做过无数个这样的梦。
每一次都是这样找到她,碰到她,然后她就在他眼前化成一片虚无。
醒来之后,画室里只有他一个人,对着空荡荡的四面墙坐到天亮。
江雾蹲在床边,不敢碰,不敢动,就那样呆呆地看着她的睡颜。
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,在床单上铺开一层银白色的光晕,像水,像雾,像他这些年所有说不出口的念想。
黎若的呼吸很均匀,带着淡淡的酒香。
晚餐时喝的那杯红酒,让她睡得很沉,沉到连江雾推门进来都没醒。
江雾的目光从她的额头开始描摹:
眉峰弯弯的弧度,眼睫投下的细碎阴影,鼻梁精巧的起伏,最后落在她的唇上。
姐姐的唇……好软的样子。
她消失的这一千八百多个日夜,他在画布上画过无数次这张脸,却从未像此刻这样,真实得触手可及。
看着那张朝思暮想了五年的脸,江雾实在忍不住伸出手。
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一厘米的地方,感受着那若有若无的温度。
不敢碰。
真的不敢碰。
他就那样蹲着、看着,把自己蜷成一只守在宝藏前的幼兽,生怕一眨眼,宝藏就会消失。
时间一点一点地淌过去。
但在江雾的世界里,时间在这一刻像是被凝固了,这一刻被封存得又稠又长。
他连呼吸都放得很轻,怕惊动这一场他分不清真假的好光景。
【啊啊啊啊小狗的手!!!伸出去又缩回来我哭死】
【一厘米!!!就差一厘米!!!你倒是碰啊小狗!!!】
【五年了,他做了五年的梦,每次碰到她就醒,现在真的找到了反而不敢碰了!】
【他不是不敢碰,他是怕一碰就碎,他把姐姐当成玻璃做的了呜呜呜】
【救命!他蹲在床边看她的样子好像一只守着宝藏的小狗,谁都不许靠近】
【姐姐你醒醒啊!你心心念念的小狗就在你床边啊!!】
直到黎若翻了个身,被子滑落一点,露出圆润的肩头。
江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站起身,开始脱身上的潜水服。
湿冷的胶衣贴在身上太久,他不想用这样狼狈的姿态拥抱她。
一寸一寸地褪下,湿漉漉的衣服落在地板上,悄无声息。
月光爬上他的身体,勾勒出少年清瘦却结实的轮廓。
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泛着冷白的光泽,肌肉线条流畅而单薄,腰线收得极紧,像一头蛰伏的猎豹,安静,却蓄着满身的力量。
他就那样像条滑溜溜的鱼,轻轻掀开被角,睡到了黎若的身边。
【???脱衣服???小狗你要干嘛???】
【等等等等,姐姐还睡着呢,你想干什么!虽然我很期待但是!】
【卧槽小狗的身材!!!以前瘦瘦弱弱的现在居然……嘶哈嘶哈】
【月光下那个身体……少年感拉满又欲得要命!!】
【这冷白皮!这腰线!这身材是真实的吗!五年不见变化也太大了吧!】
【等等他光着钻进去了???他他他他没穿衣服就钻进去了???】
【姐妹们冷静,这是纯爱!是纯爱!大概吧……】
【不是你们冷静一下!这是偷吃啊!周肆就在隔壁啊!!】
被子里都是属于黎若的气息。
温暖而柔软,裹着酒香和沐浴露淡淡的甜味。
江雾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,五脏六腑都被这气息熨烫得发疼。
然后他睁开眼,在黑暗中凝望她的背影。
她背对着他,栗棕色的长发披散在枕头上。
他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靠近。
先是她的头发。
他把脸埋进去,嘴唇轻轻蹭过那些柔软的发丝,像是在亲吻一朵云的边缘。
发香钻进鼻腔,酸涩从鼻根涌上眼眶。
然后是她的后颈。
他的唇落上去,轻得像蝴蝶停在将开未开的花苞上。
她的皮肤很暖,带着沐浴后的清冽香气。
他的嘴唇贴在那里,久久没有离开,像在汲取一个搁浅太久的温度。
黎若没有醒。
她的呼吸依然平稳。
【他亲了她后颈……那个地方好敏感的吧?!】
【姐姐你醒醒啊!你被偷亲了!!】
【他的吻好轻……五年没见,第一件事是闻她的头发,亲她的后颈……小狗的执念好深。。】
江雾的胆子大了一些。
他伸出手,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。
很细。
他的手臂环过去,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。
真丝睡裙滑得像水,底下是她柔软的身体。
他把脸贴在她的后背上,隔着薄薄的睡裙,听她的心跳。
咚、
咚、
咚。
每一声都那么清晰那么真实,不是梦,真的不是梦。
他把脸贴在她后背,听着那心跳,眼眶里几乎要落下泪来。
真丝被子在她翻身时滑落,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。她的脚踝那么细,细得他一掌就能握住。
他从背后贴上去,身上残留的海水还没干透,皮肤很凉,她触到他冰凉的身体,无意识地哆嗦了一下,往被窝深处缩了缩。
【他贴在她背上听心跳……这个画面又纯又欲】
【五年了终于又听到姐姐的心跳了啊啊啊】
【他的手放在她小腹上……那个姿势好涩!!但是他的表情好虔诚,像在朝圣!】
江雾停住,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。
她没有醒。
雾撑起身子,低头看她。
他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,瞳孔是很浅的琥珀色,干净得像从未见过世间的脏。
可那里面藏着的,是整整五年的疯和五年的痴,还有焚心蚀骨的想念。
【他的眼睛好干净,但干净底下全是疯……】
【琥珀色的瞳孔像小狗一样,但小狗也会咬人的啊!】
强烈的占有欲涌上来将他吞没。
他开始吻她。
从后颈开始,一点一点往下。
吻她的肩胛骨,吻她脊柱浅浅的凹陷,吻她腰窝。
每一寸皮肤他都舍不得放过,像在描摹一幅失而复得的画,要用唇舌重新记住所有的线条与光影。
她的身体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,像是感觉到了什么。
但她还是没有醒,只是皱了皱眉,便又沉沉睡去。
江雾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。
他轻轻把她翻过来,让她平躺着。
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,照着她的眉,她的眼,她微微敞开的领口,她精致的锁骨,还有……
江雾看了很久,久到月亮都在云后移了半寸。
然后他低下头,吻她的额头,吻她的眉,吻她的眼睫,吻她的鼻尖。
最后,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。
很软。
比他想象中还要软一千倍。
他轻轻含住她的下唇,像含着一颗含了五年都没舍得吃的糖,舍不得用力,又舍不得放开。
他的唇停在那里,感受她的呼吸拂过自己的人中,感受她唇瓣柔软的弧度。
他的吻开始往下移,下巴,脖颈,锁骨……每落下一吻,他的呼吸就更重一分。
“姐姐……”他声音低得像在呢喃:“我好想你。”
她睡着。她不知道是他。
但他在乎什么呢?
醒着也好,睡着也好,只要她在,他就要吻她。
吻到天荒地老,吻到月亮坠海,吻到这个世界再没有什么能把他们分开。
【他在一寸一寸地吻她的背!从后颈到腰窝!】
【那个脊柱的凹陷……他连那里都亲了……】
【他说他舍不得放过每一寸皮肤,他真的在践行!】
【小狗不是小狗了,小狗是狼,但只对姐姐温柔的狼。】
【五年了!!五年没亲到了!!让他亲!让他亲个够!】
【姐姐皱眉了!她感觉到了!但她以为是梦!】
她的睡裙是真丝的,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,随时要滑落。
江雾用牙齿轻轻叼住那根吊带,慢慢地、一寸一寸地往下拉。
真丝从肩头滑落,露出底下羊脂玉般的肌肤。
他吻上去,从肩头一路吻到锁骨窝,吻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