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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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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:第130章 “把你关起来,锁起来,不让你跑掉。”

帝都大学生物实验室。 显微镜的光晕在眼前晃动。 裴清让盯着镜头里的细胞切片,一动不动,已经三个小时了。 身后的助手们噤若寒蝉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 谁都知道,裴教授做实验的时候最讨厌被打扰。 但更可怕的是,他这种状态,往往意味着他又在想那个人了。 五年了。 裴清让从一个清冷的学神,变成了享誉国际的生物学家。 他研究的课题是“记忆的储存与提取”,据说是因为想弄清楚“人会不会忘记深爱过的人”。 五年来,他发了三十七篇顶级论文,拿了十八个国际大奖,成为帝都大学最年轻的终身教授。 但他从不在领奖时笑。 唯一一次笑,是四年前,在圣利亚食堂偶然翻看到的监控画面里,看到黎若之前吃下那些东西时的样子。 “裴教授。” 一个助手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明天的行程……” “知道了。” 裴清让的声音依旧清冷,像是从冰窖里传出来的。 他直起身,摘下眼镜,轻轻擦拭。 那双眼睛,比五年前更深邃,也更空洞。 “周肆那边,最近在查什么?”他问。 助手愣了一下,然后小声说:“他……他在查陆行舟。” “陆行舟呢?” “在查您。” “您呢?” 裴清让沉默了一秒。 然后他嘴角微微勾起,那笑容冷得像冰: “我在查空气。” 助手:“???” 裴清让没有再解释。 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夜色。 他确实在查空气。 因为他知道,人不在他们任何人手里。 真正的藏人者,另有其人。 但他不打算告诉其他几个傻子。 让他们互相猜忌,互相内斗,互相消耗。 这样,等找到她的那一天,他才有机会……独占她。 裴清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,一枚金色发卡。 那是五年前,黎若在食堂被他第一次强吻时,在拉扯中,这枚发卡被他的扣子不小心带下来的。 他本来想找一个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还给她,然后再名正言顺向她索吻一次。 可后来,她就消失了。 五年了,他一直留着。 他坚信,总有一天,这枚发卡他会再次亲手戴在她头发上。 她不会那么容易消失。 她一定在某个地方,等着看他们的反应。 等着看谁……最值得她回来。 就像她故意亲傅沉洲的额头,故意说他们不是朋友,故意吃下那些东西…… 她每一步都在算计,都在布局。 裴清让把发卡举到眼前,透过金色的光芒,仿佛看到了她的脸。 “若若……” 他声音很轻,轻得像自言自语: “我等你。” “等你回来告诉我,我这五年的等待……值不值得。” - 圣利亚学院校长室。 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 郭译凌坐在办公桌前,面前堆着一摞文件。 但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 他的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一张照片上。 那是一张开学后的班级合照,五年前的二年级A班。 照片里,黎若站在最后一排,笑得没心没肺。 五年了。 郭译凌从一个死板的学生会会长,变成了这所圣利亚学院的校长。 他把学校治理得井井有条,校规校纪严格执行,违纪率降到了建校以来的最低点。 每一个违反校规的学生,都会被叫到校长办公室,听他讲一小时的道理。 学生们私下里叫他郭阎王。 教育界的人都说他是最称职的校长。 但他不在乎这些。 他只在乎一个人。 那个人曾经坐在他的办公室里,被他逼着写检讨却反倒让他体面尽失的人。 那个人曾经违反校规,被他抓了个正着,却游刃有余轻松将他手拿把掐的人。 那个人曾经…… 没人知道他做这一切,只是为了等她回来的时候,能看到一个更好的圣利亚。 办公桌的抽屉里,锁着一份特殊的文件,五年来,他悄悄调查的所有关于黎若失踪的线索。 每一份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,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。 因为他知道,如果那个猜测是真的……那她的失踪,就另有隐情。 手机响了,是教务处主任打来的: “校长,庆典的流程已经确认了。” “周肆先生、陆行舟先生他们的座位都安排好了……只是,他们六个要求分开坐,离得越远越好。” 郭译凌揉了揉眉心:“按他们说的办。” “还有……那个空教室,明天还保留着吗?” 郭译凌沉默了一秒。 然后他说:“保留。” 挂断电话,他站起身,走出办公室,来到走廊尽头的一间教室。 门牌上写着:二年级A班。 他推开门走进去。 教室里空无一人,但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。 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,桌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。 那是五年前,黎若最后一次上课时看的书。 她离开后,郭译凌不惜违反校规。 甚至动用校董事长亲儿子的身份,强制将这间教室封存起来,不许任何人进入。 每天亲自打扫。 五年如一日。 他走到那个位置前,轻轻摸了摸桌上的书。 她当时读到的那一页,书页已经泛黄,但折痕还在。 “若若……”他声音沙哑:“你到底在哪儿?” “你知不知道……我好想你。” 他顿了顿,苦笑了一下: “虽然我知道,你可能根本不在乎我想不想你。” “你这个人,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想。” “但我还是想告诉你……那间办公室,我还留着。” “你什么时候来写检讨?” - 江雾的画室。 画室里没有开灯。 月光从破旧的窗户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 江雾蜷缩在角落里,周围堆满了画。 所有的画都是同一个主题,黎若。 穿着白裙的黎若,穿着校服的黎若,笑着的黎若,生气时抿着嘴唇的黎若,吃草莓时满足地眯起眼的黎若,亲他额头时狡黠的黎若…… 一百多幅画,每一幅都栩栩如生。 每一幅的右下角,都写着两个字:姐姐。 五年了。 江雾从那个苍白阴郁的少年,变成了享誉全球的天才画家。 他的画作在国际拍卖会上屡创天价,评论家称他是“用灵魂在作画的天才”。 但他们不知道,他所有的画,都只画一个人。 那个人消失了五年。 他找了五年。 他每天晚上都蜷缩在这个破旧的画室里,画她,想她,等她。 画到手指抽筋,画到眼睛充血,画到颜料用了一箱又一箱。 每一幅画他都签上日期,写上:〔等姐姐回来的第X天〕 今天是第1826天。 “姐姐……” 他轻声喃喃,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月光: “你在哪儿?” “为什么还不回来?” “是不是……不要我了?” 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胸口。 那里有一道很长的疤痕,是五年前他自己划开的。 当时他想把心挖出来送给她,但没成功。 后来伤口愈合了,留下了这道疤。 这里曾经离她最近。 他每次想她的时候,就会摸一摸这道疤,然后会再次划上新的伤口,看着鲜血一滴一滴流下来,他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。 “姐姐……” 他的声音更轻了,轻得像梦呓: “我知道,你一定还活着。你那么厉害,不会死的。” “你只是……躲起来了。” “没关系。” 他抬起头,看着窗外的月亮,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。 那笑容天真又疯狂: “你躲到哪里,我就找到哪里。” “你藏多久,我就等多久。” “等你回来的那一天……” 他顿了顿,琥珀色的眼睛里涌起浓烈的占有欲: “我就把你关起来,锁起来,再也不让你跑掉。” “姐姐只能是我的。” “只能是我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