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都市青春

薄总不是禁欲系吗?怎么私下叫我宝宝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

薄总不是禁欲系吗?怎么私下叫我宝宝:第一卷 第61章 他们的关系藏不住了

人的整个颅骨,后脑是最脆弱的部位。 颜昭学过急救常识,知道这个。 她心猛地往下坠,来不及多想,赶紧去推薄晏州的肩膀,“你没事吧,你说句话。” 推不动。 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,沉甸甸的。 颜昭不停叫薄晏州的名字,叫了四五声,没有任何回应,人已经昏过去了,脸埋在她颈侧,呼吸还在,又浅又轻,颈侧的血还在往下淌,一点点洇进她的领口,温热的,黏腻的。 好在消防队来的快,救护车已经在礼堂外等着。 担架推出来,没人敢耽搁时间,用最快的速度把薄晏州送到京城最好的医院。 薄家继承人受伤,非同小可。 薄家的人来得很快,薄喻生和薄夫人几乎前后脚到,就连老爷子都来了,薄家的旁支关系远的关系近的,陆陆续续全到了。 手术室的灯亮了四个小时。 颜昭就站在手术室外的走廊里,靠着墙,看着那盏长明的红灯。 脚腕又肿又疼,崴伤拖了这么久没有处理,高高肿起来,每换一个站姿,那股子钻心的疼就换一种方式往上窜。 她试过坐下来,刚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了没两分钟,又站了起来。 坐着反而更难受,不是因为脚上的伤。 她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。 心里像装着乱糟糟的一团线,随便揪哪一头,都是死结,理不顺。 她一向觉得,薄晏州对她,只是肉欲。 是男欢女爱,鱼水之欢,是小孩子拿到喜欢的玩具不愿意撒手一样简单粗暴的占有欲。 这样的关系,为什么明明看到火烧起来,还要跑进礼堂里来找她。 为什么看到横梁吊顶落下来的时候,要帮她挡一下。 换其他任何人做出这样的事来,危急关头,一时冲动,无数种理由可以解释。 但是对于薄晏州来说,太离谱了。 他这样对待她,只让她觉得心里好重的负担,她根本拿不出东西来回报。 颜昭长长叹了口气,后脑勺抵着冰凉的墙壁,闭了闭眼睛。 不知过了多久,手术终于结束。 薄晏州被转进重症监护室,薄老爷子和薄家夫妇赶紧跟着护士进去探望。 结果刚刚进去没多久又出来了,不知道为什么,一张张脸都阴沉着。 颜昭第一反应是薄晏州情况不好,心脏止不住地往上提。 没想到薄老爷子一开口是叫她的名字。 “颜昭。你就是颜昭?” 一道锐利的视线扫过来,如刀如刃,带着审视,看得人不自觉背脊发紧。 颜昭一瞬间觉得自己像是照妖镜底下的小妖怪,被从里到外照穿了。 薄老爷子自打从薄氏退下来,就深居简出,不见外人。 上次望江庭,祁家和薄家一道吃饭,见过颜昭,可那个时候,他根本没往她身上多看一眼。 甚至连她长什么样子都没记住。 一个情人带进家门的拖油瓶,当一粒棋子摆在那里,都太无足轻重。 可就是这么个无足轻重的人,居然叫他最看重的长孙,薄家精心培养了二十几年的继承人,干出这么一桩荒唐事来。 薄老爷子收回视线,嘴角往下压了压,冷笑了一声。 “他叫你,你进去吧。” 颜昭心头一跳,藏不住诧异。 但看薄家几人都是寒着脸没有多说什么的意思,只能老老实实跟着护士进了病房。 病房里的灯光是冷白色的,把人的肤色衬得毫无血色。 颜昭看到薄晏州少见的不穿西装的样子,换上浅色的病号服,手背上扎着留置针,眉头微微蹙着,即便昏迷,也好像有什么放不下心的事。 后脑的伤口已经处理过,缠好了纱布,颈侧的皮肤还留着一点血迹没有擦净的痕迹。 他嘴唇翕合,好像在含含糊糊呢喃什么。 颜昭往前走了两步,俯低身子,侧耳去听。 声音低,哑,颠三倒四,一时叫着妹妹,一时又叫着她的名字。 颜昭脑子里瞬间嗡的一声,只觉得两眼一黑。 怪不得! 怪不得薄喻生和薄夫人出来的时候脸色那么难看,怪不得薄老爷子刚才那眼神恨不得把她活剐了一样。 好家伙是这里有人彻底把她给卖了。 她原本还想好了说辞,解释薄晏州为什么会冲进起火的礼堂找她。 现在估计她怎么解释都没用了。 为了让她联姻,薄家对外给了她干女儿的身份,跟薄晏州有不清不楚的关系,传出去,是薄家天大的丑闻。 而薄家的继承人是不可能犯错的。 只会是她不安于室,蓄意勾引。 薄家不可能对这种事坐视不理,未来会怎么处置她? 越想越郁闷,心底莫名窜起点火气。 昏迷就昏迷,非得叫她名字干什么,净给她添乱,狗男人就是只有挂到墙上的时候才会老实。 颜昭瞟了薄晏州一眼,看到他毫无血色,苍白昏迷的样子,刚升上来的火气又散掉了。 他毕竟是为了她才挨了那一下的。 本来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的应该是她。 算了。 颜昭呼了一口气,在病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来。 床头柜上搁着一盒湿纸巾,她抽了一张,帮薄晏州把颈侧那道没清理干净的血迹擦掉。 擦完以后,坐在凳子上,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。 护士把她领进来就出去了,病房里安安静静,只有仪器运转的低鸣声。 外面薄老爷子大概正在和薄家夫妇商量怎么处置她。 这个时候出去,是自己往枪口上撞。 颜昭心烦意乱,干坐了一会儿,只觉得累。 这一整天,身体累,精神更累。 眼皮越来越沉,最后不知不觉就趴了下去,脸枕着自己的手臂,睡了过去。 ...... 接近傍晚,病房里的光线慢慢暗下来,薄晏州才醒过来,后脑有一股钝钝的胀痛,脑子里还有些回不了神。 他在昏迷里做了很长的梦。 梦到她挣脱开他的手跑掉了,到处都是烟,到处都是火,他叫她的名字,礼堂变成了一条没有尽头的走廊,越跑越长,越找越空。 他怎么都不到她,心急如焚的焦躁把他压的透不过气。 好不容易睁眼。 视线落下去,就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头顶。 她趴在他病床边,脸朝着他,埋在自己手臂里,睡得安安静静的,呼吸轻匀,发丝散了几缕垂下来,随着呼吸微微动着。 薄晏州抬手,指节还有些发沉,轻轻覆上她的发顶,掌心贴着那一蓬柔软,很真实的触感,不是梦。 还好,她还在,没有跑掉。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,悬起来的心这才放了下去。 只是...... 薄晏州微蹙眉,环视病房,很快猜到什么。 他受伤,薄家人一定都会赶来,怎么会让她一个人进他的病房。 他们的关系应该已经不是秘密了。 有点儿麻烦。 不过问题也不大。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,他该做的准备都已经做好了,薄家没有选择,只能接纳她。 这件事过了明路,他也有理由把她妈妈接出来,买一栋房子让她们母女俩单独住,不用继续挤在薄家别墅里受人冷眼。 或许这样,她还能安分一点,省得整天胡思乱想,被外面油头粉面的小男生拐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