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盗墓:区区20,不在话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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盗墓:区区20,不在话下!:第188章 已经被锁死了

到底是不忍心,沈明朝拿了包纸出来,扔到霍道夫身边。 “你自己处理一下。” 话音刚落,她转身就想进屋,眼不见为净。 可余光却瞥见地上的人,嘴角竟勾起了一个极淡、极轻的弧度。 怒火一下子涌到头顶。 “笑?你还笑得出来?!” 沈明朝胸口剧烈起伏,抬脚就踹了一下对方的小腿,算是泄愤。 “你故意的是不是!” “都多大的人了,还做这种以伤害自己为代价,赌别人会不会心软的幼稚戏码?” “我就不该管你!让你废了得了!” 简直烦死了。 只能说霍道夫确实够狠。 她也确实做不到任其不要命。 霍道夫捡起纸巾,胡乱擦了擦嘴角。即便已经吐出了大半药片,仍有少许在口腔里化开,苦涩的药味弥漫在舌尖,又苦又涩。 事到如今,他已经没了什么体面可言了,干脆卸了力气,颓然地倒在地上。 天花板的白炽灯晃得他眼睛疼。 视线都模糊成光团,他甚至有些看不清沈明朝的脸。 为了研制这药,他不眠不休,多日的疲惫此刻全都找了上来,再加上以身试药后的心力交瘁,他已经到了极限。 面对沈明朝的怒火,霍道夫破罐子破摔道:“没有你,废了就废了吧,反正也用不上了。” 是的。 这是霍道夫近期才发现的事情。 在他尚未分清楚自身感情时,身体倒是先他一步做出了选择。 他有且只有对沈明朝才有感觉。 换句话说,他以为自己得了好处,实际上这好处更像是一种无形的贞洁锁。 他阈值被提高了,同样也被锁死了。 他分不清爱和欲,只知道自己怕是离不开沈明朝了,哪怕看看也好,不然这生活就太索然无味了。 所以,就算是怒火,也能够让他心旷神怡,连日的困顿也在此刻消解。 空气中飘来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,勾得他心底翻涌的情绪再也压不住。 霍道夫抬眼望着她,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异常认真: “我很高兴,明朝,是真的,发自内心的高兴,谢谢你还愿意理我。”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? 伸手不打笑脸人。 沈明朝瞬间气闷。 她算是看明白了,霍道夫这人精得很,一招以退为进,把她所有的火气都堵在喉咙口,发也不是,不发也不是。 偏偏这人还得寸进尺。 小心翼翼扭动着身子缓慢朝她靠近,还用一种难以描述的眼神,直勾勾盯着她。 朦胧、湿润,带着一股黏糊糊的缠意。 她从未在霍道夫脸上见过这样的眼神。 在这人快要贴到她脚面时,沈明朝猛地往后撤了一步。 “喂!你是猫吗?还喜欢贴人?” 说曹操曹操到。 原本在屋里熟睡的三三,不知什么时候被动静吵醒。 “喵呜”“喵呜”地叫着,轻巧地从屋里走出来,用毛茸茸的脑袋一下一下蹭着她的小腿,撒娇似的黏着她。 霍道夫躺在地上,看着沈明朝将那只三花猫揽进怀里,那温柔的模样,与对他的态度截然相反。 心里莫名其妙泛起一阵酸涩。 他心眼其实很小。 平日里能和那么多人虚与委蛇、心平气和地相处,不是他大度不在乎,是他无可奈何,争不过、抢不走,只能忍着。 可现在他才发现,自己心眼小到,连一只猫都容不下。 这股不爽,已经憋了很久了。 既然都已经撕破脸、闹到这个地步,他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了。 霍道夫望着她怀里的猫,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偏执: “如果当猫能够让你不排斥我,我可以在你面前当猫。” ……啊? 沈明朝愣在原地,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 她又听见了什么离谱发言? 这一刻,她严重怀疑霍道夫是不是试药把脑子试坏了,不然怎么尽说些胡话,甚至连一只猫的醋都吃。 正当她皱着眉,思考该怎么把这个神经病打发走时,一道吊儿郎当的男声,突兀地从走廊尽头传来。 “呦~倒是我来的不巧了。” 沈明朝看过去,眉梢一挑。 呦~解决办法来了。 走廊尽头,一道颀长身影缓缓走近。 男人一身利落黑色皮衣,身姿挺拔,步履不紧不慢,手里边拎着一个精致礼品袋。 黑瞎子的路数与解雨臣他们不同。 好歹是活了百岁的老东西,做事自有分寸,不会刻意制造什么蹩脚的偶遇,就雷打不动地装成快递员,隔三差五送点东西。 比较好的一点是,大多时候黑瞎子都是将东西放下就离开。 所以,他们很少会碰面。 这次黑瞎子倒是来得巧了。 情况太复杂,三言两语说不清楚,沈明朝朝黑瞎子招了招手,又指了指地上的霍道夫:“把他整走,你的东西我就收下。” 笑容不会消失,只会转移。 听见这句话,黑瞎子当即来了精神,嘴差点笑歪,心想:这可真是天降我也。 但地上的霍道夫就没那么开心了,他脸直接黑成了锅底。 被沈明朝骂、打、嫌弃都可以。 给情敌当了助攻,是万万不能的。 思及此,霍道夫麻溜地起身,不疯,也不颓废了,眼神重新变得阴鸷。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他身处地狱,其他人也别想好过。 伸手从兜里又摸出一瓶药,递到沈明朝面前,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阴恻恻的挑拨: “明朝,不用那么麻烦,我可以自己离开,但有些人的东西不干不净,不要轻易接受,我这还有一瓶药,是真情是假意,试试便知。” 说着,他的眼神若有似无地瞟了过去,接着阴阳怪气道:“反正我有吃一瓶的勇气,至于其他人.....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 黑瞎子注意到这道视线,挑了挑眉,他耳朵尖,听得见霍道夫的话,或者说这家伙本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。 他只是有些听不懂。 药? 什么药? 给他们上眼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