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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门恶女超会撩,暴君驯成小狼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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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门恶女超会撩,暴君驯成小狼狗:第56章 执行家法

燕窈窈拼命挣扎,可两个婆子力气大,把她按得死死的。 “燕昭昭!你等着!我不会放过你的!我死也不会去举那个牌子!你做梦!” 屋里,燕昭昭靠在软枕上,听着外头的尖叫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 燕归辞看着她,想说什么,又不知道说什么。 他想起刚才妹妹那句话。 去相府门口举牌子,站三个时辰。 这个惩罚,说实话,狠。 太狠了。 可他又觉得,没什么不对的。 燕窈窈今天做的那些事,哪一件不是想要昭昭的命? 燕昭昭见大哥犹豫,想了想,又道:“那就按照家法,该怎么处置,就怎么处置。” 燕窈窈的脸瞬间白了。 她愣在那儿,像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气。 家法? 相府的家法她不是不知道。 她猛地回过神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连滚带爬地扑向站在一旁的燕归辞。 “大哥!大哥救我!” 她死死抱住燕归辞的腿,眼泪糊了一脸:“大哥,我不是故意的!我真的不是故意的!我就是一时糊涂,你帮我说说话,帮我求求情!” 燕归辞低头看着抱住自己腿的亲妹妹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 他头疼。 是真的疼。 一边是犯了错的亲妹妹,一边是被欺负的养妹。 可这个养妹背后站着的是那个疯子皇帝。 今天这事儿要是处理轻了,传到涂山灏耳朵里,整个相府都得跟着倒霉。 可他看向燕窈窈那张满是泪水的脸,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 “窈窈,你先起来。”他弯腰想扶她。 燕窈窈却抱得更紧了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大哥你不帮我,我就不起来!大哥,咱们才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啊!你不能看着她把我往死里整。” 燕归辞的脸色变了变。 这话说的,好像燕昭昭在故意整她似的。 可明明是她先抢人家的镯子,把人家推倒摔伤,还往人家身上泼脏水。 “窈窈!”他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松手。” 燕窈窈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,还是不肯放开。 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 “夫人!夫人您不能出去!老爷吩咐了,让您在祠堂思过。” “让开!”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,紧接着是脚步声,然后—— 门被猛地推开。 穆氏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。 她的头发散乱,衣裳皱巴巴的,脸上还带着泪痕。 她进门就四处张望,看见燕雍正要往外走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。 “老爷!老爷求您饶窈窈一次!” 她的额头磕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 燕雍停下脚步,转过身,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,目光冷冷的。 穆氏跪着往前爬了两步,抓住他的衣摆,仰着头,满脸是泪:“老爷,窈窈是咱们的亲闺女啊!您就饶她这一次,我保证把她关起来,不让她出门,不让她再惹祸。” 燕雍低头看着她:“饶她?你知不知道她干的事?她抢昭昭的镯子,那是御赐之物。她把昭昭推倒,让人家伤成那样。她还在外头四处散播谣言,说昭昭的不是。你让我怎么饶?” 穆氏的手抖了抖,却还是死死抓着不放开:“可是老爷,窈窈是咱们的女儿啊!” “正因为是咱们的女儿,才更应该罚。”燕雍打断她,“你知不知道外头的人怎么说?说咱们相府教女无方,出了个欺负姐姐的东西。你知不知道圣上那边什么反应?” 穆氏的身子僵住了。 燕雍蹲下身,和她平视,一字一句地说:“圣上发了多大的火,你知道吗?咱们相府几十年的名声,差点就让窈窈一个人毁了。” 穆氏的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燕雍站起身,甩开她的手。 “行了,你回祠堂去。这事儿你别管。” 他转身就走,头也不回。 穆氏跪在地上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,软软地瘫在那儿。 完了。 全完了。 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了。 他既然说出这样的话,那就是铁了心要舍弃窈窈,来平息圣上的怒火。 穆氏在地上跪了很久,久到膝盖都麻了,才踉跄着爬起来。 她转过身,一步步走向燕昭昭的床榻。 燕昭昭半靠在床头,脸色还有些苍白。她垂着眼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穆氏走到床边,膝盖一弯,又要往下跪。 燕昭昭的丫鬟衔月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她:“夫人,您这是干什么?” 穆氏挣脱开衔月的手,还是跪了下去。 “昭昭,娘求你了。” 燕昭昭终于抬起眼,看向她。 穆氏跪在地上,双手合十,不停地作揖:“昭昭,娘知道窈窈对不起你,她该打该罚,娘都没话说。可她是娘的亲闺女,娘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受罪。昭昭,你帮她说句话,求求你帮她说句话啊。” 燕昭昭没有说话。 她只是抬起手,把那只手镯举到穆氏面前。 那只镯子本来好好的,是涂山灏送给她的。可现在,它断成了两截,中间裂开一道口子。 燕昭昭看着镯子,眼圈又红了。 她没有说话,可那只断成两截的镯子已经替她说了所有的话。 穆氏所有恳求的话都堵在喉咙里。 这只镯子是御赐之物,是圣上亲手送的。 这不是普通的镯子,这是圣上的心意,代表着圣上的脸面。 圣上发火,不是没有道理的。 穆氏跪在地上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 她知道,窈窈这回是真的闯了大祸。 她也知道,相府的名声和前程,比窈窈一个人重要得多。 自己救不了女儿了。 穆氏闭上眼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 “来人。” 门外走进来两个婆子,垂首听命。 穆氏看着她们,一字一句地说:“传家法。” 两个婆子愣住了,互相看了一眼,又看向穆氏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 穆氏摆了摆手。 两个婆子不敢再问,躬身退了出去。 燕窈窈还抱着燕归辞的腿,听到这话,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,猛地抬起头。 “娘,你说什么?” 穆氏没有看她,只是低着头,跪在地上,肩膀微微颤抖。 燕窈窈松开燕归辞的腿,连滚带爬地扑到穆氏身边,抓住她的胳膊,拼命摇晃:“娘!你说什么?你要打我?你要让人打我?” 穆氏终于转过头,看向自己的女儿。 她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:“窈窈,你犯了错,就得受罚。这是规矩。” 燕窈窈瞪大了眼睛,满脸不可置信:“娘!你怎么能这样!我是你亲闺女!” 穆氏的嘴唇抖了抖,却没有说话。 她能说什么? 说娘救不了你?说相府的名声比你重要?说你得罪的那个人是整个殷国最不能得罪的人?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。 她只能看着自己的女儿,心如刀绞。 门外传来脚步声,两个婆子抬着一条长凳走进来,后头还跟着一个手拿板子的粗使嬷嬷。 穆氏闭上眼,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。 “动手吧。” 两个婆子得了令,再不含糊,上前一把将燕窈窈从穆氏身边拽起来。 燕窈窈拼命挣扎,手脚乱踢。 “放开我!你们放开我!你们这群狗奴才,也敢动我——” 婆子们可不吃这一套。 她们是干粗活的,有的是力气,三两下就把燕窈窈按在长凳上,一个按住肩膀,一个按住双腿,让她动弹不得。 拿板子的粗使嬷嬷走到跟前,手里的板子又宽又厚,看着就吓人。 燕窈窈趴在长凳上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拼命扭动身子:“不要!不要打我!娘!娘救我!大哥!” 穆氏站在一旁,她的嘴唇在抖,身子也在抖,可她硬是一句话都没说。 燕归辞别过脸去,不忍再看。 粗使嬷嬷扬起板子,照着燕窈窈的后背就是一板。 “啪!” 一声闷响。 燕窈窈的惨叫声跟着响起来。 “啊——!” “啪!” 又是一板。 “娘,救我——啊!” 板子一下接一下落下去,和惨叫声混在一起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 屋里屋外的丫鬟婆子们个个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 燕昭昭靠在床头,垂着眼,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。 衔月站在床边,时不时偷偷看她一眼,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,可什么都看不出来。 二十板。 不多不少,正好二十板。 最后一下落下去,粗使嬷嬷收了板子,退到一旁。 两个婆子松开手,燕窈窈像一摊烂泥似的从长凳上滑下来,趴在地上,连哭都哭不出声了。 穆氏踉跄着扑过去,跪在地上,把燕窈窈抱进怀里。 燕窈窈的后背一片血糊,衣裳都打烂了,看着触目惊心。 “窈窈……窈窈……”穆氏抱着她,眼泪流个不停,嘴里翻来覆去只会叫她的名字。 燕窈窈已经昏过去了,脸色白得像纸。 燕归辞深吸一口气,冲外头喊了一声:“来人,把二小姐抬回去,请大夫。” 几个婆子小跑着进来,七手八脚地把燕窈窈抬起来,往外走。 穆氏踉跄着跟在后面,走出门的时候,回头往燕昭昭这边看了一眼。 燕昭昭没有看她。 穆氏收回目光,转身走了。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 衔月悄悄松了口气,小声道:“小姐,您歇会儿吧,折腾了大半天了。” 燕昭昭没说话,只是低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衔月也不敢再问,轻手轻脚地退到一边。 …… 与此同时,京城某处。 这是一座不起眼的宅院,藏在一条僻静的巷子里,从外面看,跟普通人家没什么两样。可穿过几道门,往下走,却是别有洞天。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,墙上点着几盏油灯。 一个黑衣人跪在地上,低着头,身子微微发抖。 他面前站着一个男人。 男人穿着一身玄色长袍,背对着油灯。 “说。” 黑衣人额头抵在地上,声音发抖:“主子,属下该死……任务失败了。” “失败?” “是。”黑衣人不敢抬头,“属下带人按计划埋伏在目标地点,等着右相的人出现。可没想到皇帝突然来了。” 男人的眉头动了动:“涂山灏?” “是。”黑衣人的声音更低了,“而且半夏被他杀死了。” 空气像是凝固了。 男人没有说话。 过了很久,男人才开口:“半夏死了?” “是。”黑衣人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,“属下无能,没能救出她,请主子责罚。” 男人低头看着他。 “你是该罚。” 话音刚落,旁边突然闪出一个人影,手起刀落。 黑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,就倒在地上,再也没动静了。 男人连看都没看一眼,只是掏出一块帕子,擦了擦手上溅到的血,扔在地上。 “拖下去。” 又上来两个人,把尸体拖走了。 男人转身,走到一张椅子前坐下,冲站在一旁的心腹抬了抬下巴:“说说你的看法。” 心腹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他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主子,属下有些想不通。” “说。” “半夏是咱们顶级的药师,她配的醉玲珑毒药,无色无味,神仙都察觉不出来。”心腹皱着眉,“可这回,怎么偏偏就失手了呢?” 男人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敲,没有说话。 心腹继续道:“而且,半夏传回来的最后一个消息说,她没有在地窖里看到右相姜无岐。地窖是空的。” “空的?”男人挑眉。 “是。”心腹点头,“她潜进去之后,仔细搜过,地窖里确实没人。但那些守卫还在,说明之前人确实在那里待过。”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开口:“两个可能。” 心腹垂首:“请主子明示。” “第一,姜无岐藏的地方,不在那个地窖。”男人的目光幽深,“那个药膳铺子叫什么来着?” “悬壶堂。”心腹答道,“是左相府那个假千金燕昭昭开的。” “燕昭昭。”男人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“那铺子可能有密室,姜无岐躲在密室里。” 心腹想了想,点头:“有这个可能。” “第二。”男人继续道,“燕昭昭在替涂山灏办事。姜无岐早就被转移走了,留下那些守卫,是故意迷惑我们的。” 心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:“您的意思是,燕昭昭是皇帝的人?” “不然呢?”男人冷笑一声,“涂山灏今日亲自去左相府,给那个燕昭昭出头。逼着燕雍惩戒自己的妻女,这事儿你知道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