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啦!皇上的小娇娇杀疯了:第一卷 第88章 林老夫人晕倒是被年初九气的
“母亲,您就不该把玉镯送给年初九!人家都不拿正眼瞧咱们!”龙氏发飙。
那镯子本来应该归她的,是老婆子压着不给。
这下好了,便宜了年家!
林老夫人本就后悔,现在听儿媳妇埋怨,只觉威严尽失,怒上心头。
重重一拍案几,厉声喝道,“我的东西,想给谁便给谁,谁敢多言!”
龙氏素来不是软弱可欺之人,分毫不让,厉声回驳,“母亲!那是林家代代传下来的老物件。您与我一样,都只是林家媳妇,并非物主。这镯子,从来是林家的,不是您一人的!”
林芝其实也埋怨母亲,不该冲动把玉镯给年初九。
可到底见不得长嫂骑在母亲脖子上,便也加入战局,怒斥长嫂不尊老。
一时吵成一团。
吵着吵着,林老夫人急怒攻心,“咚”的一声,歪倒在座椅上,晕了。
龙氏愣住了。
林芝也愣住了。
二人互视一眼,让人赶紧去请太医。
太医院有当值太医,不当值的正好在宴厅里用膳。
林家请的就是不当值的文太医。
宴厅男女分席,一墙之隔。
文太医得了消息,当即搁下酒杯,起身向昭王低声禀明。
昭王眉头微蹙,起身随同太医一道,快步往右配楼而去。
很快,林老夫人晕厥的消息,便从外场男席传入内场女席。
一同传开的,还有一则说辞。道的是林老夫人一片诚心赠礼,忧心薄礼不入年家姑娘的眼,心中郁结难舒,这才急火攻心,骤然晕了过去。
那会子,年初九等人正跟范老夫人一桌用膳。
明月听闻消息,正要上前向夫人与姑娘禀报。
可脚步刚动,便已迟了。
昭王带着姨母林芝以及大舅母龙氏,已端步进入女席。
同一时刻,端王、睿王等人也都从男席移步跟着过来了。
刹那间,所有女眷齐齐停箸,全场鸦雀无声。
安宁公主端坐席间,柳眉微蹙,面上已薄染不悦。
她安坐未动,只淡淡开口,便自有威严压场,“何事喧哗?”
睿王与安宁公主一母同胞,见状先一步出声解释,“本王见四弟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,便过来看看。”
端王在旁微微颔首,折扇摇了摇,“本王亦是如此。”
安宁公主目光轻落昭王身上,语气疏淡,“四弟,你这般阵仗,已然惊到在座女眷,未免不妥。”
昭王先向着席间众人微微拱手,语气沉定,“事出仓促,惊扰了各位,本王在此致歉。只是家中长辈骤然晕厥,牵扯到年姑娘。本王不得不前来,向年姑娘问清一事。”
年初九起身见礼,眸色清亮坦然,“昭王殿下但问无妨。”
昭王微微颔首,开门见山,“年姑娘,可是不喜本王外祖母赠予你的那只玉镯?”
年初九茫然,“昭王殿下,何来此说?”
龙氏面色愤然,上前一步,声音压着怒意,“方才我婆母一片诚心,将传家玉镯赠予你。而你却不曾佩戴,转手便交给了身边丫鬟。”
林芝眼眶泛红,语气又急又委屈,“我母亲满心欢喜,只当是给未来外孙媳妇的见面礼。姑娘就算不喜,也该顾全几分体面,假意应付一二也好啊。”
所以,林老夫人晕倒,就是被年初九气的!
林老夫人如果往后有什么事,那都是年家害的!
安宁公主悠悠开口,语气慵懒却字字锋利,“这话倒奇了。礼物既已送出,旁人何时戴,难道还要由送礼的人来管?那父皇赏赐田地下去,是不是哪家不亲自耕种,就是不敬天家?”
昭王眸色沉敛,“皇姐,臣弟的外祖母,也是七弟的外祖母,本就是一家人。今日若不当面问个明白,臣弟只怕日后平白生出嫌隙心结,反倒不美。臣弟也相信,年姑娘定然不是那般轻慢无礼之人,所以才想亲自来问一问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安宁公主若再执意阻拦,就显得有些刻意偏袒。
这恶人,她不能再做了。
她倒要瞧瞧,年初九将如何回应。若圆得不妥,她再出面兜底也不迟。
明懿公主也是这般心思。
恰在方才,她身边侍女悄声来回了一则消息。她眼眸微闪,唇角轻轻勾起,只安静端坐,静待年初九开口。
要做那人前解围的救星,自然要挑最恰当的时机。
年初九默然看向昭王,片刻后,才轻轻叹了一声。
她眼睛本就生得极美,眸光微微垂落时,如同受了委屈却不敢申辩的小鹿,“是臣女处置不周,才生出这般误会。”
她侧过身,轻声唤道,“明月。”
明月立时上前听命。
“将玉镯取出来。”年初九语调平静。
“是。”明月恭声应下,方小心翼翼自袖中缓缓取出一方锦囊。
那锦囊以极品云纱织就,日光映出温润莹泽,流光暗转。
袋身以金线缀以五彩绒线绣缠枝纹样,针法细密繁复,尽显织造精妙华贵。
袋口以一串东珠束系,颗颗圆润饱满,大小如一,珠光莹白澄澈,不带半分杂色。
年初九把锦囊握在手中,将玉镯小心翼翼取出,才抬眸看向昭王,“殿下明鉴。臣女视物,从不论价钱高低,只重心意。老夫人一片厚爱,臣女又如何能轻之?”
安宁公主悠悠笑起来,“四弟,这回你可当真错怪年姑娘了。旁的不说,单是这几粒东珠,已是千金难求。随便一颗之价,也远超那玉镯。”
这话一出,周遭顿时静了一瞬。
龙氏与林芝脸色微变。
众人重新看向那串莹润光洁的东珠时,目光已变得不同。
再看向那只被妥善收放的玉镯,哪里还不明白?
人家不是轻慢,分明是珍之重之,唯恐磕碰损毁,才用比玉镯更贵的锦囊悉心收存。
“巧言令色!”林芝气急败坏,“当真如此的话,那为何你手腕上,又戴着范老夫人送的手镯?难不成是因为那手镯不值得珍藏?”
这话!
当真把年初九架在火上烤。
一旦应答不得体,就把范家得罪了。
众人不约而同看向年初九,想知道这一次,她又该作何应对。
年初九无奈看向明月,淡淡道,“拿出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