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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:穿成男主们的心机前女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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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:穿成男主们的心机前女友!:勾引被姐姐抢走的未婚夫4

…… “妈的!门反锁了!” “那个小贱人肯定躲在里面!” 妈妈桑尖锐的嗓音穿透门板,震耳欲聋。 前有活阎王,后有催命鬼。 阮筝筝深吸一口气,僵硬地转过身。 昏暗的光线下,男人的面容终于清晰。 金丝眼镜,冷白皮,银灰色短发,深不见底的蓝眸。 他随意地靠坐在真皮沙发里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冷浸浸的上位者威压。 阮筝筝瞳孔骤缩。 她认得这张脸。 封译枭—— 那个被她姐姐抢走的前未婚夫! 之前他来阮家找阮夕瑶时, 她远远瞥见过一次,近看更是帅得极具攻击性。 可他怎么会在这儿?! 脑海里瞬间闪过男友沈阔的要求: “筝筝,求你……勾引他!用身体引诱他!” 阮筝筝咽了口唾沫: “统子,他喜欢啥样的?” 【系统:宿主,原剧情太少,我也不知道这活阎王的XP啊!要不……你先装个可怜?如果他吃软不吃硬,你再装骚的!】 阮筝筝:“……懂了!” 封译枭听着门外的咒骂, 修长的双腿交叠, 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不远处衣衫凌乱的女孩。 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, 男人眼神微闪了一下,快得像错觉。 他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屈了一下,硬生生压下了所有的情绪。 他在等她的下文。 “嗒。” 一滴泪,精准地阮筝筝从眼角滑落,砸在封译枭一尘不染的皮鞋上。 “我不能出去……他们会打死我的。” 她仰着头,眼尾洇红。 纤细白皙的手指,颤巍巍地伸出,轻轻攥住了男人西装裤的裤脚。 清冷,脆弱,却带着致命的引诱。 【系统:宿主牛逼!这楚楚可怜的破碎感!这反差!男主肯定把持不住!宿主好勾引勾引!】 男人表情依旧淡淡。 封译枭垂眸,那只紧攥着裤腿的手。 骨肉匀亭,白得晃眼。 视线一寸寸上移,落在盈盈一握的细腰上。 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她衣衫凌乱的身体。 他看着她, 眼神带着种缺乏同情心的研究欲。 手下为了讨好他,送来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,脱光了爬床的都有。 但像这样, 直接跑来的,倒算个新鲜的。 “嘶——” 原本盘在桌上的小青蛇ZenOa,不知何时游曳到了地毯上。 它似乎对阮筝筝极感兴趣,顺着她白皙的小腿,缓缓往上爬。 冰冷的鳞片贴着温热的肌肤。 阮筝筝浑身僵硬,头皮发麻。 “啊——” 她没控制住,吓得直接往封译枭的腿上缩。 这一下, 刚好扑进了男人双腿之间,双手死死抱住了他的大腿。 姿势暧昧到了极点。 薄纱裙摆堆叠在腰间,姿势暧昧到了极点。 阮筝筝感受到小青蛇缠在她腿上越来越紧。 企图顺着大腿根想往裙摆里钻。 “统子!这蛇会不会咬死我?!” 【系统:宿主稳住!无毒的!趁势勾引他啊!】 救命。 勾引个屁! 她现在是真害怕! 她本来想装个楚楚可怜的小白花,跪在地上攥个裤脚就差不多了, 现在直接变成投怀送抱的荡妇了! 而且这蛇还在她腿上。 男人垂下眼睫, 纤细的肩带滑落到臂弯,露出一片腻白的肩头。 因为恐惧,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,温热的气息透过西裤布料,若有若无地喷洒在他大腿内侧。 小青蛇似乎很兴奋,又往上动了一寸…… 阮筝筝吓得魂飞魄散, 整个人往上一窜, 直接坐到了封译枭大腿上,搂住他的脖子,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。 女上男下。 薄纱裙摆堆在腿根,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, 莹白的脚踝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 胸口几乎要贴到他脸上。 换作任何一个男人,此刻早已血脉贲张。 但封译枭没有。 他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。 他没有推开她,也没有抱住她,只是任由她挂在自己身上。 那双冷感的蓝眸微微眯起, 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因为极度恐惧而战栗的瞳孔,和脖颈上暴起的青色血管。 抬起手—— 阮筝筝以为他要推开自己, 连忙收紧了手臂,把脸埋进他颈窝,声音带着哭腔: “求求你……让它走开……我怕……” 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他锁骨上。 是真的眼泪。 不是装的。 她是真的怕蛇!!! 封译枭的手指在半空中顿住,手落在了她腰侧。 “ZenOa,下去。” 小青蛇委屈地嘶鸣了一声,却因为缠得太紧,卡在了纱裙深处的褶皱里,退不出来。 男人薄唇轻启, 声线在幽暗的房间里荡开: “卡住了。要我帮你弄出来?” 漫不经心的话,配上两人此刻极度惹火的姿势,不得不让人想做点什么。 阮筝筝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烧到了耳根。 弄、弄出来? 弄什么出来?! 【系统:啊啊啊啊啊!宿主!他怎么开黄腔!面不改色的啊?】 阮筝筝咬着下唇,眼泪欲掉不掉,一截冷白细腻的脖颈脆弱地仰着。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蛇! 但在为了达到目的,必须把暧昧拉扯到极致。 “先生……” 她嗓音发着软糯的颤,像是被欺负狠了的猫儿。 “我害怕……” 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小心翼翼地试探: “枭、枭爷?您在里面吗?” “我们刚才有个不懂事的新货惊扰了席少,可能跑您这儿来了……” 妈妈桑的声音透着令人作呕的谄媚。 枭爷? 封译枭没有说话, 冰凉的手, 一手捏住了阮筝筝精巧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来。 一手探入她腿根,将ZenOa拎了出来。 男人的指腹带着常年把玩枪支留下的薄茧,粗糙的触感擦过她娇嫩的肌肤,激起一阵战栗。 小青蛇被拉下来后,不满地嘶鸣了一声, 盘到了办公桌角落,委屈地把脑袋埋进了尾巴里。 门外的人还在试探:“枭爷???” 他没有应答,垂眸看着怀里的女孩。 片刻,才说: “眼泪是真的。” 语气平淡,听不出是陈述还是疑问。 阮筝筝僵在他怀里,一时分不清这是夸奖还是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