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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:穿成男主们的心机前女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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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:穿成男主们的心机前女友!:勾引被姐姐抢走的未婚夫2

“枭爷。” 男人推开门, 一头银灰色短发衬得肤色冷白如瓷, 眉眼生得极锐,眉眼微挑却不带半分暖意,唇线薄削,一看便是寡情薄幸的模样。 帅的极具攻击性,又凉得让人不敢靠近。 一出场, 便压下了满室光彩, 叫人第一眼,便惊得移不开眼。 …… 席鹤白停下手中的打火机,站起身。 闻少阏也立刻收起没骨头似的坐姿,手忙脚乱地掐断了BGM。 封译枭径直走到主位坐下,双腿交叠。 冷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腕上的青蛇, “老爷子最近闲得发慌,一天给我打十个电话。” 男人嗓音平淡,却透着股的压迫感, “我来看看,他又想搞什么花样。 席鹤白毫不留情地补刀: “老爷子可是放话了,今年你要是再不带个喘气的母物回去,他老人家就要去五台山剃度出家,把家产全捐了。” 闻少阏乐不可支, 指着一排瑟瑟发抖的美人: “枭爷,你看那个混血的,腰多软啊……” 封译枭掀起了眼皮,淡淡扫过。 “你又看上了?” 混血美女咬了咬牙, 封译枭和闻少阏该选谁好,她还是明清的。 毕竟闻少阏玩的那么花…… 还不如“一步登天”,赌一把, 鼓足勇气,端起酒杯,壮着胆子靠了过去,深沟半露: “枭、枭爷,我敬您……” 脂粉味飘过来的瞬间,封译枭腕骨上的“翡翠手镯”活了。 小青蛇猛地直起身子 “嘶——” 竖瞳死死盯住女孩,做出攻击姿态。 “啊——!蛇!” 女孩吓得魂飞魄散,高脚杯砸在地上,整个人瘫软在地哭成了泪人。 封译枭安抚性地顺了顺小青蛇的脑袋, 声音冷淡而薄情: “少阏,你这里的噪音越来越大了。” “给她结双倍的台费,让她出去,ZenOa不喜欢她的味道。” “戏我已经陪老爷子演完了。走了。” 封译枭站起身。 “哎哎哎!别走啊枭爷!” 闻少阏眼珠一转,突然出声叫住他,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, “刚才下面的人可跟我汇报了,今晚这批货里,好像还少一个压轴的没带上来呢。” 闻少阏故意拖长了语调, 语气暧昧又蛊惑: “听说是个极品,你不等等?” “搞不好那迟到的,正好是你的菜呢?” 封译枭的脚步微微一顿: “我感兴趣的人不会在这。” 小门合上,他毫不留情地将所有喧嚣隔绝在外。 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。 席鹤白挥了挥手,保镖立刻将那些吓破胆的女人全拖了出去。 偌大的包厢只剩两人。 闻少阏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叹了口气,收起了刚才那副浪荡的做派: “老爷子也是病急乱投医。别人不知道,咱们还能不知道?” “枭爷当年亲眼看着母亲被仇家折辱,他那个畜生爹,甚至带人在他母亲忌日那天,在同一张床上乱搞。” “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恶心……” 席鹤白“咔”地一声合上打火机, “他有极度严重的厌女症,嫌脏。老爷子硬塞女人,只会让他更犯恶心。” 闻少阏转动着手里的琥珀色酒液,点头。 随即, 他桃花眼一转,目光狡黠地落在了对面的席鹤白身上, 语气又变得欠揍起来: “不过话说回来……鹤白,你为啥也不搞女人?” “你总没经历过这种童年阴影吧?” 搞女人? 席鹤白生在政客家庭,从小见惯了权力倾轧和女人的谄媚算计。 那些皮肉交易在他眼里,比一具枯骨还要乏味。 席鹤白掀起眼皮,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 薄唇轻启: “嫌吵。” “而且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,是个不挑食的垃圾桶?” 闻少阏:“……” 靠!被骂了! 他捂着胸口狡辩: “什么垃圾桶?我只是心碎成了很多片,想给每个无家可归的漂亮女孩一个温暖的家罢了!” …… 话音刚落—— “砰!” 头顶巨大的欧式水晶吊灯猛地晃动了一下, 紧接着, 中央空调通风口的百叶窗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金属断裂声。 “啊——!这管子怎么断了——!” 伴随着一声极其不符合包厢画风的惊慌娇呼。 一团雪白惹眼的娇躯,就这么毫无预兆地……从天花板的通风管道里砸了下来! 不偏不倚。 精准导航。 狠狠砸进了端,坐在沙发上, 一脸冷漠的席鹤白怀里! 巨大的冲击力让席鹤白闷哼一声,出于本能,他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,接住了那一团从天而降的重物。 闻少阏目光瞬间死死钉在了女孩身上, 手里的酒杯“啪”地掉在地毯上。 这是怎样一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? 女孩显然是在通风管道里爬了很久, 被强行换上的红色情趣薄纱裙,早已被勾破了好几处。 细细的肩带滑落至圆润莹白的肩头, 大片大片比羊脂玉还要晃眼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。 她似乎摔疼了,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。 纤细莹白的手臂慌乱地撑着席鹤白坚硬的胸膛,想要爬起来。 动作让那截不盈一握的楚腰深深塌陷下去, 而与之形成致命反差的,是胸前那抹呼之欲出的饱满弧度, 和裙摆下笔直修长、因摩擦泛着诱人粉意的双腿。 阮筝筝抬起头。 乌黑浓密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白皙的锁骨上。 眼尾还挂着因为惊吓和疼痛逼出的生理性泪水,鼻尖微红。 她像是一只迷了路的极品幼鹿。 又纯,又媚。 “艹……” 闻少阏低低咒骂了一声, 声音带着不可抑制的兴奋和渴望: “还真他妈有从天上掉下来的……尤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