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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:穿成男主们的心机前女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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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:穿成男主们的心机前女友!:强-失忆大佬被发现后41
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 司泊宴垂着眼,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。 乖巧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,只是嘴角微微弯了弯。 他抬起头,对上她的眼睛。 那双眼睛还是那样温顺,那样干净,像是盛着三月里化不开的春水。 阮筝筝被他看得莫名有点发毛。 干嘛? 这什么眼神? 司泊宴在心底自嘲地笑了一声。 他不懂。 他明明都做到这个份上了,她还看不出来吗? 还是说…… 她根本就从来就没有真正在意过他。 都怪那该死的沈述! “姐姐。” 声音带着无奈和几分隐秘的病态笑意。 阮筝筝愣了一下。 什么意思? 这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? 给个准话啊! 她刚想张嘴再问,可他已经俯下身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得几乎察觉不到的吻。 克制,又虔诚。 “再睡会儿吧。” 他说。 “我去给你煮粥。” 然后起身,走出卧室,轻轻带上门。 阮筝筝盯着那扇门,好半天没回过神。 【系统:……】 【系统:宿主,你说他这是喜欢,还是不喜欢啊?】 阮筝筝:“……” 你问我?我问谁去? …… 与此同时,另一边的迈巴赫车内。 车厢里的气压低得吓人。 “你想好了吗?沈述。” 宋韵竹坐在驾驶座上,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发紧。 沈述靠在副驾驶上, 闭着眼,下颌线紧绷得像是一把出鞘的刀,没有丝毫回应。 宋韵竹也不觉得尴尬, 只是幽幽地叹息了一声: “我只是觉得,我们是同类,沈述。” “沈述,你还没看清吗?” 宋韵竹身体前倾, 那张温婉的脸上露出了极具蛊惑性的神情: “你对她来说,和那个侍应生托盘里的酒没有任何区别,高兴了,端起来抿一口;” “不高兴了,随时可以泼在地上。甚至,她连泼你的时候,都嫌弄脏了自己的手!”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, 盯着沈述微颤的睫毛: “你想不想,让她也尝尝这种滋味?” “想不想让她跌下神坛,失去所有倚仗,最后只能抓着你的衣角,哭着乞求你的施舍?” 宋韵竹表面稳如老狗,内心其实慌得一批。 明明原书剧情里,昨晚沈述被阮筝筝抛弃后,沈述就应该立马和她结盟的! 但为什么昨晚他在她车里坐了一个多小时都没开口,一声不吭?! 她实在怕极了蝴蝶效应。 这年头穿书当个原女主容易吗? 要是剧情崩了,她这“京圈女主”的铁饭碗还要不要了?! 所以, 她今天才硬着头皮又把沈述堵了一次,非要把这段剧情给掰回来! 沈述终于缓缓睁开了眼。 那双狼一样的眸子里,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黑。 跌下神坛? 哭着求他? 脑海里闪过昨晚在泳池里,女人那双被水汽氤氲得发红的眼, 他倒想看看,大小姐跪下来求人的时候,是不是还那么漂亮。 沈述的喉结剧烈地滚了滚,嘴角微动: “好啊。” …… 最近这几天里, 阮筝筝发现司泊宴的脑子里好像装了个黄色废料处理器, 一直缠着她,什么都能说往黄了说…… 不仅如此, 阮筝筝总觉得他在处心积虑地勾引她。 他也不知道背地里报了什么男狐狸精进修班, 最近搞出来的一身行头,简直精准踩在她的XP上疯狂蹦迪!!!! 比如,他明明视力好得很,却不知道从哪搞来一副斯文败类的黑框眼镜。 每次接吻动情的时候,他偏要喘着粗气,握着她的手,让她亲手把那副碍事的黑框眼镜摘下来; 又比如,他最近突然疯狂迷恋上了穿黑色高领毛衣。 俗话说得好,黑色高领是男人最“淫/荡”的衣服!!! 那修身的布料紧紧贴着他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,喉结在领口上方若隐若现地滑动,禁欲又色气,简直要了老命; 最离谱的是! 前天晚上,这货居然不知从哪弄来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! 不仅自己戴上了,还像只摇尾乞怜的大型犬一样趴在她怀里,把毛茸茸的尾巴尖塞进她手里,眼尾红红地喘着气,求她“捏着玩”!!! 就问这谁能忍住不捏一把?! …… 这日, 阳光极好。 阮筝筝正毫无形象地瘫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刷手机,手里还端着一盘洗好的白草莓。 她刚拈起一颗咬了一半,旁边突然凑过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。 司泊宴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张嘴, 就着她的手,把剩下的小半颗草莓卷进了嘴里。 温热的舌尖甚至故意扫过她涂着蔻丹的指尖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。 “喂!你有病啊?” “你是狗吗?还带护食抢吃的?!” 阮筝筝嫌弃地甩了甩手,抽出一张纸巾猛擦。 司泊宴慢条斯理地咀嚼着,喉结滑动,咽下那口甜腻。 他也不恼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, 笑得像个男狐狸精: “没抢。” “我就是想和姐姐间接接吻。” “而且,姐姐的指尖,比这草莓甜多了。” 阮筝筝翻了个足以翻出天际的白眼: “油腻!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变态了!” 司泊宴却顺势凑到她耳边,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, 压低了声音,带着极致的色气: “不对。姐姐说错了。” “姐姐流汗的时候是甜的,哭着求饶时的眼泪是咸的,” “至于《下面》的最马+蚤,我最喜欢。” 他惩罚性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, 嗓音暗哑: “草莓味?太单调了。” “我还是更喜欢吃姐姐。” “滚滚滚!满脑子黄色废料!” 阮筝筝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。 司泊宴顺势一倒,直接趴在了她腿边,把脸埋在她的大腿上蹭了蹭,活像一只巨型萨摩耶。 过了几秒,那只“萨摩耶”闷闷地开口: “姐姐,我有点不舒服。” 阮筝筝视线都没从手机屏幕上移开,敷衍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: “怎么了?发烧了?” “岁数大了身体就是虚,你行不行啊?” 司泊宴一把抓住她那只乱摸的手: “我行不行姐姐不是最知道吗?” 顺着自己的额头,慢慢滑过高挺的鼻梁, 喉结。 再往—。停住。 一股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渗了上来,烫得阮筝筝手一颤。 “乖姐姐;不是{上面}的《头》。” 司泊宴撩起眼皮,眼里水光潋滟,眼神却侵略性十足, “是{下面}的这个《头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