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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神:五十年青梅,一纸诀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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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神:五十年青梅,一纸诀别:第175章 第175章

随着时间推移,其他歌手的得票增速逐渐放缓,唯有“歌颂者” 的票数仍以惊人的势头增长,不断刷新着先前的纪录。 “恭喜“歌颂者”突破两千万票,追平上一期的成绩。” “……恭喜“歌颂者”突破两千五百万票,新纪录再次诞生!” “让我们再次祝贺“歌颂者”,以三千万票的成绩,又一次李优的宣告一次次响起,子谦的票数也随之节节攀升。 最终结果揭晓时,全场为之沸腾: “歌颂者:三千六百万票。” “阿凡达:一千两百万票。” “第三名:四百万票。” “第四名:三百六十万票。” “第五名:三百万票。” “歌颂者” 以超出第二名两千四百万票的绝对优势夺得桂冠,这一成绩也打破了他自己在上一期创下的最高得票纪录。 四位挑战者的票数总和,仍不及他一人所获。 即便有“大魔王” 这般高人气的存在,也未能缩小差距——子谦的得票仍是其三倍之多,这样的悬殊令人惊叹。 “祝贺“歌颂者”。” “他以三千六百万票,荣膺本场“歌神”。” “请以最热烈的掌声献给他!” 现场顿时掌声雷动,如潮水般席卷整个演播厅。 若换作他人获此殊荣,或许会引来争议,但子谦的胜利却无人质疑。 无论是参赛歌手还是台下观众,都认为这一结果公正无疑。 他的演唱技艺、声音特质、曲目选择与舞台呈现,皆臻完美,在所有方面都明显优于其他选手。 即便是“大魔王” ,也未能如他这般全面而耀眼。 在这场点燃全场的表演之后,子谦加冕“歌神” ,实至名归。 赛事落幕,子谦独自坐在后台休息室中。 他的神情有些异样,面色隐隐发白。 “你的演出太精彩了,” 夏以晴推门进来,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,“观众反响热烈极了,这是我见过最震撼的现场。 之前我对你的能力有所怀疑……我很抱歉,真的对不起。” 从她微微发颤的声音里,能听出她此刻的雀跃。 这一期《蒙面歌神》的收视率确实达到了空前的高度,观看人数创下历史新高,直播间的互动留言也远超以往任何一期。 夜色渐深,各档节目在荧幕上轮番登场,却无一能撼动那份独领**的热度。 《蒙面歌王》如黑马跃出,不仅收视夺冠,更赢得了如潮的赞誉。 作为节目的掌舵人,夏以晴目睹这一切,心中激荡难平。 这档节目承载着她全部的心血与梦想,而今,梦想不但成真,甚至绽放出远超预期的绚烂光彩。 她兴致勃勃地说着,却忽然察觉身侧的子谦异常沉默。 这份冷淡令她有些意外——在她记忆里,他虽然话少,却从不至于如此疏离。 “你怎么了?” 她侧过头,目光落在他脸上时骤然一凝,“脸色怎么这么苍白?是身体不舒服吗?” 尽管子谦极力维持着平静的姿态,但那细微蹙起的眉间与眼底暗藏的痛楚,依旧泄露了他正承受着某种煎熬。” **病罢了,歇一会儿就好。” 他语气平淡,仿佛只是提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 可夏以晴并未被这轻描淡写的回应说服。” 既然身体不适,为什么还要碰酒,而且是白酒?” 她不解,她认识的子谦绝非不珍惜健康之人。 子谦没有解释,只是垂眸沉默。 一道灵光忽然掠过她的脑海。” 难道……你是为了登台?” 她声音渐轻,却愈发确信,“你想用酒精麻痹痛感,好让自己在唱歌时不受影响,对不对?”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,便迅速扎根生长。 是啊,他平时从不饮酒,若非为了舞台状态,怎会在赛前突然破例?唯有这个理由,能解释他所有反常的举动。 “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。” 子谦缓缓起身,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,“夏导,麻烦转告阿凡达老师,若她对我的作品还有兴趣,改日再约时间详谈吧。” 说完,他微微颔首,径直向休息室外走去。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夏以晴心中那份猜测愈发清晰。 那不是嗜酒,更非放纵,而是一个歌者面对病痛时孤注一掷的坚持——唯有如此,他才能在舞台上绽放过人的光芒。 痛楚如影随形,若不以酒精短暂**,演出时的状态必将大打折扣。 想通这一切的瞬间,夏以晴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震动。 “明明已经那么难受了……何苦还要这样勉强自己?” 她低声自语。 先前关于他的种种传闻,此刻在她心中彻底瓦解。 一个甘愿以身体为代价、只为换取一首歌完美呈现的人,怎会是流言中那般模样? 关于子谦的种种传言,无疑是无稽之谈。 夏以晴先前也不相信他会是那样的人。 她只当他是天赋异禀的奇才,却没想到他竟如此专注投入。 这让她对子谦的钦佩愈发深切。 同时,他身上的谜团也勾起了她强烈的好奇。 越是接近子谦,夏以晴就越觉得他像一个深不见底的谜。 围绕着他的,是重重无法轻易看透的迷雾。 离开电视台后,子谦站在街边打算叫车。 以他眼下的状态,自然不适合驾车。 何况他还饮下整瓶白酒,更不可能自己开车。 就在他准备抬手叫车之际,浓烈的酒意骤然翻涌上来,冲得他脚步虚浮,几乎站立不稳。 一整瓶烈酒,绝非轻易能承受。 尤其对一个平日不沾酒、酒量浅薄的人来说,更是如此。 先前在台上演唱《男儿当自强》时,情绪激昂,热血奔涌,尚且能将醉意强行压下。 可当那股热血渐渐冷却,被压制的酒意便再难抵挡,猛然冲上头顶,带来阵阵昏沉。 子谦抵挡不住眩晕,不得不顺势在路边坐下。 这时,一辆红色跑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他面前。 车窗落下,传来一道清亮的女声。 车门随即打开。” 你喝酒了?” “又喝成这样?” “上来。” 子谦闻声向车内望去。 定睛一看,竟是杨蜜。” 还看什么?快上车。” “笑?这有什么可笑的?” 见他依旧没动,杨蜜干脆推门下车,不由分说将他塞进副驾驶座。 “明明知道自己一喝就倒,醉起来人事不知。” “还敢碰酒,你真是越来越能耐了。” “浑身酒气,难闻死了——你到底灌了多少?” 她一边轻声责备,一边俯身替他系好安全带。 扣上搭扣时,她忽然想起什么,动作顿了顿。” 差点忘了,我本来是来找“歌颂者”的。” “……罢了,下次再说吧。” “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,你就像我命里逃不掉的债。” *** 杨蜜此行来到电视台,本是为了寻找那位声名鹊起的“歌颂者” 。 毕竟“歌颂者” 如今人气正旺,商业价值不可小觑。 这样的机会,杨蜜自然不会轻易放过。 因此她才在此时出现在这里,目的依然是那份经纪合约。 只是还没见到想见的人,反倒先撞见了醉倒路边的子谦。 对子谦,她终究狠不下心置之不理。 看了一眼醉得几乎失去意识的他,杨蜜最终还是暂时搁置了原来的计划。 就当今天白跑一趟,或是没遇上“歌颂者” 吧。 否则,她实在无法说服自己将子谦独自丢在街边。 她太清楚他酒醉后的模样了——虽不会胡闹,却会彻底昏睡过去。 如果此刻不管他,他大概只能露宿街头。 等子谦再度恢复意识,一夜已逝,晨光熹微。 “这是哪儿?” “好熟悉的气息……很久没闻到了。” “我怎么来的?怎么回这里的?” 醒来时,他头脑依旧昏沉,仿佛蒙着一层薄雾。 意识苏醒时,陌生的房间让子谦微微一怔。 被褥间却萦绕着极熟悉的淡香,丝丝缕缕,勾出久远的怀念。 他垂下视线,发现自己身上已不是昨日的衣着,而是一套陈旧的睡衣——袖口处那抹褪色的绣纹,分明是多年前的旧物。 “这衣服……” 他皱眉低语,“怎么会在这里?谁替我换上的?” 记忆如同被水浸过的纸页,边缘模糊,字迹晕染。 他只记得《蒙面歌王》录制结束,与夏以晴简短交谈后独自离开。 再往后,便是骤然席卷的醉意,如浓雾吞没所有画面。 “醒了?” 一道清亮女声从门边传来,语气里掺着淡淡的讥诮。 “不会喝酒还逞能,怎么不干脆醉死在外头?” 子谦抬眼望去。 杨蜜正斜倚在门框边,一身宽松的家居服也掩不住窈窕身段。 她站在晨光里,长发松散,眉眼间却带着锋利的明媚。 这一眼,许多碎片瞬间拼合。 ——是杨蜜将他带回这里。 这房间是她的,床榻是她的,空气里浮动的气息也是她的。 难怪如此熟悉。 “衣服是你换的?” 他拽了拽睡衣领口。 “不然呢?” 杨蜜别过脸,“一身酒气,难道任你糟蹋我的床?” 话说得刻薄,动作却出卖了她。 将一个醉沉的男人费力带回家、更衣安顿,绝非易事。 “可这睡衣……” 子谦的视线落回衣袖,“是我旧年的衣裳。 你竟还留着?” 他语气渐转探究,目光抬起,直直看向她。 “杨**该不会……至今还对我存着什么心思?” 杨蜜耳尖倏地染上薄红。 “少自作多情。” 她飞快反驳,“不过是忘记扔了。 留着这些,偶尔还能拿来扎小人用。” 子谦拖长音调“哦” 了一声,眼里浮起笑意。 忘记丢弃已是牵强,数次搬迁仍随身携带,其中深意便更值得玩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