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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神:五十年青梅,一纸诀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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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神:五十年青梅,一纸诀别:第166章 第166章

“子谦醒啦?” “谦哥,昨晚睡得还好吗?” 见他出现,何久他们纷纷抬头打招呼。 “挺香的。” “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” 子谦很自然地找了个空处坐下,丝毫没有要伸手帮忙的意思。 游手好闲,这四个字简直像是刻在他的骨子里。 何况如今他早就理直气壮地什么活都不干。 对此,大家似乎也都习惯了——不仅是何久他们不在意,连屏幕前的观众也早已接受这个设定。 或者说,即便不接受,又能怎样呢? 子谦是不会改的。 任凭外界怎么说,他不想动手就是不动手。 除了偶尔兴起下个厨,其他杂事基本与他无关。 “我们想试着做张桌子。” “要是顺利的话,或许还能钉几张木床。” 何久一边比划着一边解释,“总不能一直睡地板吧?” 子谦这才明白眼前这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是为了什么。 他只静静看了一会儿,心里就有了结论:这群人根本一窍不通。 尽管架势摆得像模像样——木条长度量好了,用料也估算过了,可一旦真正操作起电锯来,那份生疏就暴露无遗,甚至透出点缺乏常识的莽撞。 “宇畅,等下你把木条递过来。” “等我喊通电,一心你就按插排开关。” “切完我一出声,立刻断电!” 何久有条不紊地分派任务,自己则负责操控电锯切割木料。 可实际上,懂行的人都清楚,这类切割工序一个人就能完成——量好尺寸,把木条固定在锯台上,直接按下机身上的开关推进去就行。 何久他们却不知道电锯自带开关,反倒依赖插排来控制通断,以为这样更安全。 殊不知这做法既繁琐,隐患反而更大,频繁的启停还容易烧毁电机。 “宇畅,可以放木条了。” “好,一心,通电!” “行了,切好了,断电吧!” 院子里回荡着何久一声接一声的指令。 在外行看来,这阵仗简直专业又忙碌——通电、断电、再通电,麻烦得让人眼花。 就连一向懒得动弹的子谦,此刻也有些看不下去了。 他站起身,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。 “何老师,其实不用这么麻烦。” “你看,电锯手柄上就有开关,按下去启动,松开即停。” “而且木条可以卡在这个定位槽里,切出来又直又平整。” 他上前亲自示范了一次。 动作流畅,显然比之前那套方式高效得多,切面也干净利落。 相比之下,何久他们之前锯出的木条,切口总带着些许歪斜。 子谦独自完成的效率,竟比三人协作还要出色。 这局面让何久几人难免有些窘迫——相比之下,他们方才的忙碌确实显得笨拙了。 毕竟从未接触过木工活,不懂得利用工具也情有可原。 子谦只示范了一次,便又寻了个角落闲坐,丝毫没有搭手的意思。 不过有了他的演示,何久等人总算摸到了门道,进度明显快了起来。 切割好木条后,他们准备将木板与木条钉合成桌面。 可就连最基本的敲钉子,几人都做得磕磕绊绊。 钉子卡在半截进退不得时,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投向了子谦。 自从他来到蘑菇屋,虽然总是一副散漫模样,却似乎无所不能。 凡是遇到难题找他,总能得到清晰的解答。 于是子谦只得再次起身。 他接过锤子,轻巧而稳当地将钉子敲入准确的位置,动作干净利落。 经他点拨,彭宇畅几个才恍然大悟。 直播间的评论不断滚动: “最好笑的永远是子谦——最懒,却最管用。” “何老师他们齐刷刷望向子谦的眼神,我能笑一整年。” “这人平时不动手,一出手就没有他不会的。” “现在蘑菇屋的灵魂人物怕是子谦吧?” “难以想象没他在,何老师他们该怎么办。” “表面躲活,实际全场最靠谱。” “切木条还要断电喊口号,何老师团队真是欢乐源泉。” 观众们看得兴致盎然。 何久几人为了张桌子闹出的各种插曲,确实令人捧腹。 而子谦深藏不露的表现,更让许多人暗暗吃惊。 他看起来对凡事都漫不经心,实际却样样通晓。 日常生活中的这些琐碎技能,他远比何久他们熟练得多。 即便谈不上专业水准,但在蘑菇屋里,已足够游刃有余。 更让人意外的是他的涉猎之广——仿佛没有他不了解的事,也没有他完全下不了手的活。 两段人生的积淀,赋予了他这些琐碎却实用的经验。 在子谦的提点下,何久他们的桌子终于渐成雏形。 “这样钉起来不行。” 眼看快要收尾,子谦忽然开口,“看着结实,其实一推就倒。” “那……多加几颗钉子固定?” 彭宇畅试探地问。 子谦还是摇头。 “和钉子多少无关。 这种结构承重还行,摆再多东西也不会塌,但受不住横向的力。” 他用手比划了几下,“只要从侧面稍微推一把,桌腿就会倾斜,整张桌子跟着倒。” 见几人似懂非懂,他随手勾了几根线条:“在这儿加两条横木固定,问题就解决了。” 何久眼睛一亮,立刻动手调整起来。 桌子的设计虽不追求精美,却极为耐用。 无论从哪个方向推动,它都稳稳立着,没有丝毫摇晃。 “子谦,你真行。” 何久由衷赞叹,“连木工活都懂,还能自己设计家具。 我们几个可就一窍不通了,没你在,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 子谦只是淡淡一笑。 这类手艺,接触过便不算稀奇。 只不过何久他们平日忙于舞台与镜头,从未亲手摆弄过这些,自然显得生疏。 懂得,不算什么本事;不懂,也再正常不过。 “子谦,你既然连桌子都能搞定,那木床应该也不在话下吧?” 何久展开一张图纸,语气带着几分自豪,“这是我们几个琢磨了一晚的成果,讲究实用、方便、省料,最关键的是——做法简单!” 子谦接过那张号称“集大成” 的设计图,静静端详。 片刻之后,他却沉默了。 “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需要调整?” 何久满眼期待。 “大问题倒是没有。” “看吧!我们这么多人一起想的,怎么可能出错!” “确实没有大问题,” 子谦顿了顿,“只不过睡着睡着,床可能会塌而已。” 何久一时语塞。 四周顿时安静下来。 显然,这份精心准备的设计完全行不通。 子谦只得动手修改图纸。 说是修改,其实改完后的方案与原先早已天差地别。 他不过是为了照顾几人的颜面,才说是基于原图做的调整。 “还是子谦厉害!” “这下可以正式开工了。” “走走走,大家一起动起来!” 拿到新图纸后,何久一行人干劲十足。 连景恬也跃跃欲试。 亲手打造一张木床,对他们而言是新鲜又充满意义的体验,每个人都迫不及待地想尝试。 “子谦,你不一起来吗?” 景恬进屋前,回头邀请子谦。 他却仍倚在躺椅里,懒洋洋地应道:“没兴趣。” 景恬只好独自加入。 对子谦来说,这事实在引不起他的兴致。 以何久他们的手艺,最终成品恐怕简陋得很,毫无成就感可言。 他自然懒得插手。 然而不想参与,却不代表能完全躲开。 何久他们在制作过程中问题频出,每隔一会儿便跑来请教,各种疑难杂症层出不穷。 子谦虽未亲手碰一块木头,却仿佛身在现场——他像个幕后军师,替他们排忧解难,只是始终不沾半分木屑。 夜空如洗,繁星缀满深蓝天幕。 院落里,竹椅微摇,灯下人影疏落。 经过整日的劳作,何久几人终于得以歇息。 亲手制成的木桌与床榻静静立在檐下,散发着新木的清香,这份由汗水换来的成果,让他们心底涌起沉静的满足。 晚风轻拂时,景恬的声音轻轻响起,像是怕惊扰了这片宁和:“明天……我该走了。” 话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眷恋。 这些日子蘑菇屋的烟火气,或者说——有那个人在的日常,已悄悄织进了她的呼吸。 可她只是途经此处的客,行程表上的下一站早已在等待。 子谦只低低应了一声。 那简单的音节让景恬指尖微微一蜷。 她以为会听见几句温言,却只得夜风穿庭而过。 原来自己于他,不过是拂过肩头的一缕风么? “我也明天走。” 他忽然又开口。 景恬蓦然抬起眼。 “正好同路,” 子谦转过头,檐灯在他侧脸投下淡淡光影,“我要去录另一档节目,离你机场不远。” ——原来如此。 心口那点沉甸甸的怅然,倏然被风吹散了。 他并非不在意,而是早已将她的行程纳入自己的轨迹。 景恬低下头,唇角悄悄扬起。 原来喜怒哀乐,早系在了那人一言一息之间。 隔日午后,何久在院中向大家宣布了两人将暂别的消息。 彭宇畅“啊” 了一声,张紫枫攥着衣角轻声问:“谦哥还回来吗?” 直播间的留言如潮水般滚动—— “竟是为了看他才守直播间的……” “才察觉他是这屋檐下的魂。” 没有子谦的蘑菇屋,忽然像缺了盐的汤。 许多人直到此刻才恍然,自己每日守候的,不过是那人挑眉轻笑时眼角的光,或是他随手将杂乱木料化作器具的从容。 离去前夜,不知谁起了头,轻轻哼起了歌。 歌声渐响,子谦与景恬也加入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