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祯大明,从重用魏忠贤开始:第136章
孙铨却道:“臣以为当先击东进之敌。
东进叛军虽只五万,但若任其攻取苏常,江南财赋之地尽失,朝廷将无钱粮支撑战事。”
众将争论不休。朱由检却看向地图上的一个小点——镇江。
“你们说,镇江能守多久?”
孙铨道:“镇江守将吴襄,能力平平。
但镇江城坚,若死守,应能守十天半月。”
“十天半月…”朱由检沉吟,“够了。”
他站起身,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:
“咱们不去南京,也不去追东进叛军。咱们去这里——芜湖。”
“芜湖?”众人不解。
“对,芜湖。”朱由检眼中闪着精光,“芜湖位于南京与九江之间。
咱们占据芜湖,就切断了围南京叛军与后方的联系。
届时,南京守军出城反击,咱们南北夹击,必能全歼围城叛军。”
他顿了顿:“至于东进叛军…
镇江若能守住,等咱们解决南京之围,再回师东进不迟。
若镇江守不住,还有郑芝龙的水师在江上,叛军过不了江。”
这个计划大胆而精妙。先断敌后路,再与守军内外夹击,确是上策。
“陛下圣明。”众将拜服。
四月五日,明军悄然转向,直扑芜湖。
而此刻的镇江,战事已到最危急时刻。
吴襄站在城头,望着如潮水般涌来的叛军,脸色苍白。
镇江守军只有八千,而叛军有五万。
三天血战,守军伤亡过半,城墙多处破损。
“将军,北门快守不住了。”亲兵满身是血地跑来。
吴襄咬牙:“调我的亲兵营上去。告诉将士们,再守一天,援军就到。”
“援军…真的有援军吗?”亲兵眼中尽是绝望。
吴襄望向西方,喃喃道:“会有的…陛下不会放弃咱们的…”
就在这时,江面上忽然传来炮声。
众人望去,只见郑芝龙的舰队不知何时出现在江面,正对岸上的叛军阵地发炮轰击。
叛军猝不及防,阵脚大乱。
“是郑芝龙。”吴襄大喜,“快。出城反击。”
城门大开,残余守军如猛虎下山,杀向混乱的叛军。
江面上,郑芝龙的舰队不断发炮支援。
叛军虽众,但腹背受敌,顿时崩溃。
楚王朱华奎在亲兵护卫下仓皇后撤,五万大军作鸟兽散。
镇江之围,就这样戏剧性地解了。
消息传到芜湖时,朱由检刚率军抵达。
“郑芝龙…”朱由检意味深长地笑了,“这个海盗头子,倒是会挑时候。”
孙铨道:“陛下,镇江既解,咱们是否按原计划进攻?”
“不,计划要变了。”朱由检看着地图。
“叛军溃败,军心已乱。传令,全军加速,直取南京。
要在叛军重整之前,与徐老将军内外夹击,一举歼灭围城叛军。”
“是。”
四月八日,明军抵达南京城外二十里。
远远望去,南京城头龙旗飘扬,城下叛军营垒连片。
朱由检登上高岗,望了一眼这座他从未到过的陪都,深吸一口气。
“传朕旨意:明日五更,全军出击。
告诉将士们,这是平定叛乱的关键一战,胜了,江南可定;败了,大明危矣。”
夜色渐深,战鼓未响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明日,将是决定江南命运的一天。
而在武昌,袁崇焕的袭扰行动已取得惊人战果。
他烧毁了叛军三批粮草,迫使武昌守军分兵搜剿,却始终抓不到他的踪迹。
在清江上游,秦良玉的白杆兵历经艰险,终于抵达永顺,获得了土司的支援,正整顿兵马,准备东进。
在西安,守军仍在苦战,但流寇攻势已显疲态。
崇祯二年的春天,就在这烽火连天中,走向尾声。而大明江山的命运,也即将迎来关键的转折。
朱由检站在营前,望着南京城的方向。
他知道,这一战将决定很多人的命运,也将决定这个王朝的未来。
但无论如何,他都必须赢。
因为在他身后,是整个大明的期盼。
崇祯二年四月九日,黎明。
南京城外的薄雾中,战鼓如雷。
朱由检一身金甲,立于高岗之上,俯瞰下方连营十里的叛军大营。
身后,四万明军列阵如林,旌旗猎猎,枪戟如林。
“陛下,”孙铨策马上前,“各部已准备就绪。
徐老将军那边传来信号,辰时三刻,南京守军将出城反击。”
朱由检望向东方天际,晨曦初露,将云层染成金红色。
他深吸一口气:“传令:辰时三刻,全军出击。
刘泽清部攻左翼,你部攻右翼,朕率中军直取敌营核心。
记住,此战不要俘虏,不要战利品,只要全歼。”
“臣领旨。”众将齐声应命,战马嘶鸣,杀气冲天。
与此同时,南京城内,七十岁的徐弘基一身戎装,手按剑柄,站在朝阳门前。
身后,两万守军整装待发,其中许多是临时招募的义勇,脸上还带着稚气,眼中却燃烧着决绝。
“儿郎们。”徐弘基声音洪亮,穿透晨雾,“城外的,是叛军,是逆贼。
他们说要“废新政、还太平”,可你们想想,新政推行以来,南京城多了多少工坊?
开了多少商铺?你们的父兄有了活计,你们的姊妹能进纺织厂做工。
这样的日子,你们愿意回到从前吗?”
“不愿意。”万人齐吼,声震九霄。
“好。”徐弘基拔剑指天,“今日,咱们与陛下里应外合,平定叛乱。
此战过后,老夫请陛下免南京三年赋税。”
“万岁。万岁。万岁。”
士气如虹。
辰时三刻,朝阳完全跃出地平线。就在这一刻,南京城九门齐开,两万守军如洪水般涌出。
几乎同时,城外四万明军从三个方向发起冲锋。
叛军大营顿时陷入混乱。
他们本以为官军只会死守,没想到竟敢出城反击,更没想到背后还有大军杀到。
“稳住。稳住。”叛军将领声嘶力竭地呼喊,但兵败如山倒,哪里稳得住?
朱由检亲率八千精锐骑兵,如一把尖刀直插敌营核心。
他所到之处,叛军望风披靡。
这不是因为他武艺多高,而是因为那面明黄龙旗。
皇帝亲征,这对叛军的心理冲击是毁灭性的。
“看。那是陛下。”有叛军士兵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