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崇祯大明,从重用魏忠贤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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崇祯大明,从重用魏忠贤开始:第134章

四条措施,条条针对时弊。 陈子龙眼睛一亮:“陛下圣明。如此既可整顿吏治,又可安抚民心。” “但这也是无奈之举。”朱由检苦笑。 “暂停清丈,国库收入必然减少。 可若不暂停,民怨沸腾,恐怕等不到国库充实,江山就完了。” 这就是改革的难处。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。 再好的政策,也需要合适的人来执行。 “陛下,还有一事。”陈子龙道,“楚王檄文中说“废新政”,不少地方士绅暗中响应。 若此时暂停清丈,会不会让他们以为朝廷怕了?” 朱由检冷笑:“那就让他们以为好了。 等朕平定叛乱,再和他们算总账。现在最要紧的是争取民心。 让百姓知道,朕的新政是为他们好,害他们的是那些贪官污吏。” 他走到帐外,望着夜空中稀疏的星辰,喃喃道: “治国如烹小鲜,火候不能急,也不能慢。朕…还是太急了。” 这一刻,他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皇帝,而是一个在现实面前不得不低头的改革者。 陈子龙看着皇帝的背影,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 这位陛下登基以来,雷厉风行,大刀阔斧,可现实却给了他重重一击。 但可贵的是,他没有固执己见,而是懂得调整,懂得妥协。 “陛下,夜深了,歇息吧。”陈子龙轻声道。 朱由检摇摇头:“你先去歇息,朕再想想。” 陈子龙退下后,朱由检铺开纸笔,开始起草《罪己诏》。 这不是向楚王低头,而是向天下百姓承认新政执行中的过失,承诺改正。 这份诏书,将在他抵达南京时发布。 他要让江南百姓知道,他们的皇帝,是一个知错能改的皇帝。 而此刻的南京城外,战云密布。 长江江面上,楚王水师战舰如林,帆樯蔽日。 岸上,十万叛军连营十里,将南京围得水泄不通。 城楼上,七十岁的徐弘基一身戎装,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。 他望着城下叛军,冷笑一声:“朱华奎小儿,以为人多就能拿下南京?做梦。” “老将军,”南京兵部尚书吕维祺忧心忡忡。 “叛军已在打造攻城器械,最多三日就会攻城。咱们城中虽有四万守军(两万正规军加两万义勇),但缺乏火器,恐难久守。” “三日?”徐弘基捻须,“三日足够了。 老夫已在城外布下三道防线,够叛军喝一壶的。” 他指着城下:“你看,第一道是护城河,老夫已命人加宽加深,河中埋设尖桩; 第二道是鹿角、陷坑、铁蒺藜;第三道才是城墙。 叛军想过这三道防线,不填进去几万人命,休想。” 吕维祺叹服:“老将军深谙守城之道。但…叛军若不惜代价,终究…” “所以咱们不能死守。”徐弘基眼中闪过狡黠。 “昨夜,老夫已派死士五百,潜入叛军大营,专烧其粮草辎重。只要粮草一乱,叛军军心必乱。” 正说着,城下叛军大营忽然火起,浓烟滚滚。 “看,来了。”徐弘基抚掌大笑。 果然,叛军营中大乱。但混乱只持续了半个时辰,就渐渐平息。 探马来报:“叛军早有防备,咱们的死士…全军覆没。” 徐弘基笑容僵住。良久,他长叹一声:“朱华奎身边有能人啊。” “老将军,现在怎么办?” “还能怎么办?死守待援。”徐弘基望向北方,“只盼陛下早日率军南下,或秦良玉将军早日赶到。” 但他们都不知道,此刻的秦良玉,正面临一场生死危机。 武昌以西二百里,长江支流清江畔。 秦良玉的白杆兵被三万叛军堵在了峡谷中。 叛军占据两侧高地,箭矢如雨般射下。 “母亲,冲不出去了。”儿子马祥麟肩头中箭,咬牙道。 秦良玉观察地形,果断下令: “全军下马,依托山石结阵。白杆兵,举盾。” 八千白杆兵训练有素,迅速结成圆阵。 长达一丈的白杆长枪对外,如刺猬般让叛军无法靠近。 但叛军并不急于进攻,只是不断放箭,消耗明军。 “他们在等什么?”马祥麟不解。 秦良玉脸色凝重:“在等咱们粮尽。传令,清点粮草。” 很快,军需官来报:“粮草只够三日,箭矢已消耗过半。” 三日…秦良玉心沉了下去。 从石柱出发时,她以为沿途州县会供给粮草,却没想到许多州县早已暗中投靠楚王,闭城不纳。 八千大军,一路就食于野,如今已到极限。 “母亲,不如突围吧。”马祥麟道,“孩儿率一千死士开路,或许能杀出一条血路。” “糊涂。”秦良玉斥道,“敌众我寡,地形不利,突围就是送死。” “那怎么办?难道坐以待毙?” 秦良玉沉思良久,忽然眼睛一亮:“不,咱们不突围,也不死守。 传令,今夜三更,咱们溯清江而上。” “溯江而上?那是深山老林,无路可走啊。” “正因为无路可走,叛军才想不到。”秦良玉道。 “清江上游是土司地界,我与永顺宣慰使彭元锦有旧。 只要到了永顺,就能补充粮草,绕道去武昌。” 这是一个大胆的计划,但也是唯一生机。 当夜三更,白杆兵悄然行动。他们伐木为筏,顺清江而上。 叛军果然没有防备,等发现时,明军已消失在茫茫山林中。 但秦良玉不知道,她的困境,即将因为另一支军队的行动而改变。 武昌城北五十里,袁崇焕的两千骑兵如鬼魅般出现在叛军粮道旁。 “将军,探明了。”副将低声道。 “叛军粮队每三日一趟,从武昌运往九江前线。明日午时,会有一支运粮队经过此地,护卫兵力约两千。” 袁崇焕眼中闪着兴奋的光:“好。就在此地设伏。 记住,不要恋战,烧了粮车就走。” “可将军,咱们只有两千人,叛军也是两千,恐怕…” “兵不在多,在精。”袁崇焕道,“咱们是骑兵,来去如风。叛军是步卒押运,行动迟缓。此战必胜。” 这位辽东名将,将他在宁远对付后金的战术,用在了江南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