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崇祯大明,从重用魏忠贤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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崇祯大明,从重用魏忠贤开始:第102章

崇祯二年正月二十,紫禁城的雪尚未化尽,文华殿内却已燃起看不见的硝烟。 自福王案后沉寂半个多月的东林党,终于等到了他们的机会。 今日早朝,将有二十七位地方官员的联名奏章呈上,弹劾新政祸国。 朱由检端坐龙椅,目光平静地扫过殿中群臣。 魏忠贤侍立在御阶下,手中捧着厚厚一叠奏章。 那是昨夜刚从通政司取来的,二十七封弹劾奏章的副本。 “陛下。”都察院左都御史曹于汴率先出列,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格外清晰。 “臣有本奏。” “讲。” “臣今晨收到湖广、江西、浙江、南直隶四省二十七位州县官员联名奏章。” 曹于汴从袖中取出一卷厚厚的文书。 “弹劾新政督办司在各地推行新政时,欺压士绅,横征暴敛,致使民怨沸腾,官场动荡。 这是奏章原文,请陛下御览。” 二十七位官员联名。殿中顿时一片哗然。 这已不是零星反对,而是有组织的集体抗争。 王承恩上前接过奏章,呈到御案上。 朱由检没有立即打开,反而看向魏忠贤: “魏伴伴,这二十七位官员的联名奏章,你可知晓?” “奴婢知晓。”魏忠贤躬身道。 “昨夜通政司收到后,立即抄录副本送呈东厂。 奴婢已连夜查过这二十七人的背景。” “哦?”朱由检挑眉,“说来听听。” 魏忠贤展开手中的奏章副本: “这二十七人中,湖广八人,皆为原楚王府属官或门生; 江西六人,皆为致仕首辅叶向高的故旧; 浙江七人,皆与钱谦益有师生之谊;南直隶六人,皆出自东林书院。” 他每说一句,殿中温度就降一分。 这是赤裸裸地揭露政治背景——所谓“为民请命”,实为党争。 曹于汴脸色发白,强辩道:“魏公公此言差矣。 官员联名,是为国事,何论出身?” “为国事?”魏忠贤冷笑,“那为何这二十七人中,有十九人在去年清丈田亩时被查出隐田? 有十四人的子侄在开海后走私违禁被查?有八人的门生因贪墨被革职? 曹总宪,你要不要看看东厂查到的他们的罪证?” 这话如重锤击胸,曹于汴倒退一步,哑口无言。 朱由检这才打开那封联名奏章,细细翻阅。 奏章写得很长,文采斐然,历数新政“十大罪状”。 清丈田亩逼死百姓,开海通商引狼入室,整顿军制引发兵变,厂卫横行堵塞言路… 每一条都触目惊心。 “好文章。”朱由检合上奏章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 “文采飞扬,字字泣血。只是不知,写这奏章的人,可曾去过陕西,看过易子而食? 可曾去过辽东,看过白骨露野? 可曾去过宣府,看过将士血战?” 他站起身,走下御阶:“诸卿,今日既然说到新政,朕就与你们好好论一论。” 走到曹于汴面前,朱由检停下脚步: “曹总宪,你说清丈田亩逼死百姓。那朕问你,不清丈田亩,江南百万隐田的赋税从何而来? 九边将士的欠饷从何而出?” 曹于汴嘴唇动了动,没敢答。 朱由检又走到周延儒面前:“周侍郎,你说开海通商引狼入室。 那朕问你,不开海,走私就能禁绝? 红毛夷人的船就不会来?还是说,把利润让给走私商和贪官,才叫爱国?” 周延儒低下头。 “至于整顿军制引发兵变…”朱由检看向武将行列。 “英国公,你是京营提督,你来说说,整顿前京营有多少空额?吃了多少空饷?” 英国公张维贤出列: “回陛下,整顿前京营额定十二万,实额不足八万,空额四万,年贪军饷五十万两。 整顿后,裁撤老弱两万,补入新兵一万五千,现额七万五千,虽减了五千人,但战力翻倍不止。” “听见了吗?”朱由检环视文臣。 “整顿军制,裁的是吃空饷的名额,练的是能打仗的兵。这也有错?” 殿中死寂。 “当然,新政推行确有不足。”朱由检话锋一转。 “清丈田亩时,有些地方官趁机勒索; 开海通商后,有些税吏中饱私囊;整顿军制中,有些将领欺上瞒下,这些,朕都知道。” 他走回御座,声音渐冷:“但这不是罢新政的理由,而是完善新政的理由。魏忠贤。” “奴婢在。” “这二十七位联名官员,你给朕好好查查。 若真有冤屈,朕为他们做主;若是以权谋私、阻挠新政…”朱由检顿了顿,“按律严惩。” “奴婢遵旨。” 曹于汴急了:“陛下。如此对待言官,恐寒天下士子之心啊。” “寒心?”朱由检看向他,“曹总宪,你执掌都察院,当知风闻言事需有实据。 这二十七人的联名奏章中,可有具体案例,可有人证物证? 若仅凭道听途说就弹劾朝政,那朕要都察院何用?” 这话极重。曹于汴扑通跪倒:“臣…臣失察…” “不是失察,是失职。”朱由检语气严厉。 “从今日起,都察院所有弹劾奏章,必须附具体案例、人证物证。 若再有风闻言事、攻讦新政者,以诬告论处。” 雷霆手段。这是要彻底堵住言官攻击新政的口子。 “陛下三思。”几个御史出列想劝。 “不必说了。”朱由检摆手,“朕意已决。还有…” 他看向那封联名奏章: “这二十七人,朕给他们一个机会。 若真是为民请命,就拿出证据来;若是别有用心,现在认罪,朕可从轻发落。 三日为期,过期不候。” 退朝后,朱由检回到武英殿,立即召见魏忠贤。 “那二十七人,查到什么了?” 魏忠贤呈上厚厚一叠卷宗:“陛下,东厂已查实,这二十七人中,有二十三人确有贪墨、渎职等罪。这是罪证。” 朱由检翻看着,越看脸色越沉。 贪污赈灾款,强占民田,走私违禁,私设刑堂…一桩桩,一件件,触目惊心。 “好,很好。”朱由检冷笑。 “反对新政最激烈的,原来是这群蛀虫。他们怕的不是新政祸国,是新政断了他们的财路。” “陛下,要不要立即拿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