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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贷十万开启人生模拟,我爽死!:第239章 稚鱼就在里面啊

公寓里安静得有些诡异,只有客厅角落里的一盏落地灯,洒下一圈昏黄且暧昧的光晕,将徐燃和裴允熙的身影拉得斜长。外面,夜雨敲打着窗棂,发出沙沙的声音,更衬托出屋内的死寂。 徐燃坐在沙发旁,单膝跪在地毯上,他的神情专注而严肃,就像是在面对一台精密的手术。他手里拿着棉签,轻柔地擦拭掉裴允熙嘴角最后一点血迹。 那个装有医用无菌手套的盒子,正静静地躺在茶几上,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。 “嘴角的伤只是皮外伤,处理一下就没事了。” 徐燃放下棉签,摘下橡胶手套扔进垃圾桶。他并没有立刻站起身,而是抬起头,隔着眼镜,目光清明且锐利地盯着裴允熙那件因为挣扎而变得凌乱不堪、甚至在肩膀处被撕裂了一道的米色针织长裙。 “但是,”徐燃的声音低沉了几分,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专业威严, “你刚才说,他用台灯砸了你的后背和肋骨?” “嗯……嗯。”裴允熙蜷缩在沙发角落里,双手死死地抓着风衣的衣领,脸色惨白,眼角还挂着泪痕。她像是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动物,颤抖着点了点头。 “blUntfOrCetraU(钝器伤)到肋骨和后背,最担心的就是骨折引起内脏出血,或者软组织严重的CrUShinginiUry(挫伤)。” 徐燃一边说着,一边从医药箱里拿出了一双新的无菌手套,慢条斯理地戴在手上。那薄薄的橡胶与皮肤摩擦发出的轻微“啪”声,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,每一次都像是在裴允熙绷紧的神经上狠狠弹了一下。 徐燃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淫邪,只有绝对的医者严谨: “允熙,为了安全起见,我现在必须立刻给你进行taCtileeXanatiOn(触诊检查),确认是否有rebOUndtenderneSS(反跳痛)或者CrepitUS(骨擦音)。” 触诊检查。 这四个充满了专业色彩的医学术语,从徐燃那张禁欲且英俊的嘴里说出来,带着一种绝对正当、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。 可裴允熙心里很清楚,这个所谓的“触诊”,意味着什么。 “在这里……吗?”裴允熙的声音细若蚊蝇,她下意识地抬起头,看向客厅另一侧。 那里,主卧室的门紧紧闭着,但门缝底下,却透出了一道微弱的、暖黄色的光晕。 江稚鱼就在里面。 那个清纯、单纯、毫无防备的女孩,此时此刻,正在一墙之隔的卧室里熟睡。 她也许正做着关于徐燃的美梦,压根就想不到,她那个完美的男朋友,正一身正气地要求另一个有夫之妇,在他们的客厅里半解衣衫。 巨大的做贼心虚感和背德感,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,狠狠地掐住了裴允熙的喉咙,让她几乎喘不上气来。 “稚鱼浅眠,我们动作轻一点,不会吵醒她的。” 徐燃似乎看穿了她的顾忌,声音温柔而体贴,仿佛他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保护江稚鱼,同时也是为了治好裴允熙。他用那种“我是医生,你是病人,我们要配合”的眼神,静静地注视着她。 这种以“保护女友”和“为你治病”为双重借口的压制,彻底击溃了裴允熙心里最后的防线。她甚至觉得,如果自己拒绝,那就是在亵渎徐燃这份神圣的医者仁心。 她颤抖着,缓缓松开了紧紧抓着衣领的手。 “啪嗒。” 是裙子背后的隐形拉链,在徐燃那双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下,被缓缓拉开的声音。在那极度的寂静中,这声音大得惊人,吓得裴允熙猛地打了个激。 衣服滑落。 初春夜里的凉气瞬间侵袭而来,裴允熙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身体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。 “放松,把重心交给我。” 徐燃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。下一秒,他那双戴着纤薄橡胶手套的手,极其专业、极其自然地覆在了她赤裸、滚烫的后背上。 橡胶的冰冷与她肌肤的热度形成鲜明的对比。那双手并没有任何轻浮的游走,而是按照标准的解剖学位置,从她的颈椎开始,一节一节地向下按压脊椎骨。 “这里疼吗?……这里呢?” 每一按,徐燃都会极其一本正经地询问一句。 那声音,清明得就像是在医院的检查室里。 裴允熙死死地闭着眼睛,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沙发垫,指甲深深地陷了进去。她根本不敢去看那扇主卧室的门。 在这种极其微妙且病态的氛围下,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徐燃的呼吸就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,能感觉到那双橡胶手套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施加压力的触感。 那种被徐燃彻底掌控、却又在道德深渊边缘试探的刺激,让她的心底竟然不可抑制地涌起了一丝极度可耻的快感。 “裴允熙,你真是个肮脏的怪物……稚鱼就在里面啊……” 她在心里绝望地哀嚎着,泪水顺着眼角滑落。 “啊——嗯……” 这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! 裴允熙吓得魂飞魄散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她甚至已经脑补出江稚鱼推开门走出来,看到这不堪一幕的画面。 然而,就在那声呻吟刚一出口的瞬间—— 一只宽大、戴着橡胶手套的手,极其迅速、极其自然地覆了过来,死死地捂住了裴允熙那张微张的嘴。 “嘘。别出声。稚鱼浅眠,要是把她吵醒了,看到你现在这副半裸着在医生怀里的样子……你也不想那样的场景发生,对吧?允熙。” 轰——! 这声带着无限诱导和恐慌的威胁,彻底击碎了裴允熙的所有神智。 徐燃在用她最恐惧的事情,来命令她、掌控她。他在以“医生”的正当名义,在江稚鱼熟睡的卧室外,完成了对她身心的绝对征服。 裴允熙绝望地看着主卧室门缝底下的光,泪水彻底决堤。 她不再挣扎,也不再试图用道德来束缚自己。在徐燃那只捂住她嘴的大手下,她颤抖着闭上眼睛,任由徐燃那只戴着手套的手,在她身上继续进行那所谓正当、却带她走向深渊的“触诊检查”。 那种极致的羞耻和恐惧,在这一刻,终于让她彻底沦陷。 她知道,自己这辈子,都已经彻底不干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