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成恶人,我成了妹妹的救世主:第197章 接货
孙健暗自感慨,这流程还挺复杂的。
不过这次车子开得不远。
镇子另一边是一片荒地,长着半人高的野草。
一条土路从荒地中间穿过,通向更远处的树林。
庆哥的车停在荒地上,熄了火。
很快,他腰间的对讲机响了。
“庆哥,货到了。”
庆哥拿起对讲机:“送过来。”
一辆中巴车从拐角的树林处开了过来。
老旧的中巴,车身上满是泥点和锈迹。
挡风玻璃上还有一道裂纹。
这车绝对是几十年前的产物,因为林见深看到了蓝色的车玻璃。
这种颜色的玻璃,零几年的时候,在居民楼上随处可见。
看起来极其压抑。
后来因为透光率低,容易引起心理问题等原因,很快就被淘汰了。
没想到这种老古董车子,竟然还能开。
车子在空地上停下,车门打开。
两个持枪的人驱赶着里面的乘客下来。
大概有二十多个人。
男女都有。
有年轻的,也有看着四十多岁,稍微有些谢顶的。
他们穿着各异的衣服——T恤、衬衫、还有个人穿着西装。
但脸上的表情都一样:疲惫、茫然、惊惶。
天气太热,长途劳顿,再加上晕车,每个人脸色都不好。
有人一下车就蹲在地上干呕。
有人东张西望,试图搞清楚这是什么地方。
有几个年轻女孩嘴唇开始发抖,往人群里缩。
庆哥对这些视若无睹。
他挥挥手,对身边的小弟吩咐道:“去,让他们换衣服。”
一个小弟走上前,把手里一大包东西往空地上一扔。
那包东西散开,露出里面花花绿绿的T恤,短裤和拖鞋。
正是林见深他们上次用货车运的那些。
“每个人都过来!”小弟喊道,“把衣服鞋子都换了!手表、首饰,都摘下来!”
那些人愣在原地,没人动。
小弟皱起眉头,提高了音量:“聋了?过来换衣服!”
他把枪往上抬了抬。
那些人终于动了。
在另一个小弟的指挥下,他们排成一排,一个接一个地走过来。
蹲在地上翻找适合自己的衣服。
然后就在众人面前脱得只剩下内衣裤,再把新衣服换上。
庆哥走到孙健旁边,点了一根烟,说道:“其他园区,这些人进来后只换拖鞋就行了。”
“咱们这边产业链更完整一些,规矩也就更多一些。”
“连衣服也要换。”
孙健问道:“为什么要换拖鞋?”
庆哥解释道:“一是防止他们鞋底放了定位器之类的东西,二是为了防止他们逃跑。”
“穿着拖鞋,跑不快嘛。”
他笑了笑,露出残忍的意味来:“方便抓回来给其他人上课。”
他说的上课,指的是在众人面前,施加各种恐怖的刑罚。
庆哥抽了口烟,继续传授着心得:“对一些一开始不听话的刺头,就给他们剃光头。”
“光头显眼,就算逃跑,一眼也就看到了。”
“周围的那些商户,靠我们吃饭,也会帮着抓的。”
那几个年轻女孩儿,也在大庭广众之下也脱光了,然后换了不合身的衣服。
庆哥招招手,让人把她们带了过来。
“抬起头来,每个人喊句大哥听听。”
庆哥一一听过,指着两个女孩儿点评道:“这两个声音和颜值都还行,留着给第三方养号吧。”
电信诈骗的杀猪盘里,会经营一个单身女性的人设。
“猪”是一方,“人设”的是另一方。
负责“杀猪”的业务员,其实是把自己抽离在外,以绝对理性的思维进行“杀猪”。
所以叫第三方。
这批货里没有质量很高的女孩儿。
如果有的话,这些女孩儿,既是人设,也是负责“杀猪”的人。
这样代入感和沉浸感更强,而且随时随地都能视频通话。
她们介于第二方和第三方之间。
所以叫二点五方。
属于垂直的细分业务。
在庆哥负责的这个园区里,二点五方通常是给某些高净值人群准备的。
“人设”平时要在社交媒体上发些自拍,分享些生活经历,这样才显得立体和有层次感。
他刚刚说的“养号”的意思就是——从现在开始立人设。
会有专人给她们拍照,写文案。
然后那些员工发到社交媒体上。
发的时候还不能用iFi,得用流量。
而且得错开时间,分批发。
避免封号。
过几年别人看到他们社交媒体的时候,发现这不是一个新号。
朋友圈都发了好几年了。
这样他们的警惕性就会大大降低。
而从社交媒体上的图片和文案上来看,有这种思想认知和生活感悟的人,一定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。
怎么也和诈骗联系不到一起。
所以目标人群特别容易上当。
当然,在第三方的业务里,也有一些人还是没有放松警惕。
关键时刻会打语音或者视频电话,来确认对方是不是这个人。
这时候,这些女孩儿就能派上用场。
所以她们接下来的生活条件和工作舒适度,都会比其他人好一些。
电信诈骗里,圈套一层接着一层,专门针对人的欲望而设。
每一层都有专人包装,十分高明。
所以总有人会上当。
“杀猪盘”大部分时间是图财。
当员工数量不够,或者需要扩大规模的时候,图的也可能是你这个人。
这批人里,就有一些人是通过这种方式,被弄到这里来的。
这其中,还有一部分是赌徒。
赌徒最绝望的,不是输到倾家荡产,而是在妻离子散之后,社会性死亡。
身边所有的亲戚朋友,都对他避之不及,生怕他死皮赖脸地跑到家里来借钱。
因为对这种人来说,除了借钱翻本,别无他法。
赌徒从来不会后悔上了赌桌,只会后悔自己出错了牌。
大家不愿意借钱给他,又怕和他扯上关系,惹上了社会人,沾染了他的赌债。
或者是被催收人员无休无止地骚扰。
于是这些赌徒渐渐被排挤,被亲人拒之门外。
这时候,他就已经社会性死亡了。
到了这一步,就可以把人弄走了。
因为就算是这些赌徒失踪了,大家也只会长舒一口气,觉得眼不见为净。
时间一久,这人就真的渐渐地消失了。
不会再有人提起他。
他会在这里做黑工,被虐待。
日复一日。
直至绝望地死去。
这些其实在他们孤注一掷的时候,就已经注定了。
有些路,一旦踏上去,就永远无法回头。
庆哥见所有人都换完了衣服,让其中一个小弟开着皮卡,去把换下来的衣服鞋子搜集起来,开到其他地方焚烧。
首饰,手表这些东西,拿去变卖。
交代完后,他大手一挥:“带他们去园区,明天带去体检。”
园区自然不会这么好心关心他们身体健不健康。
体检的目的,是为了进一步筛选。
筛选出来的少数幸运儿,会去高达工厂上班,在流水线上拆分零件。
剩下的人,一部分会被安排进做业务员。
一部分会进面粉厂做工人。
那两个长得一般,声音也一般的女孩儿,可以去帮别人生小孩。
借腹生子有完全和不完全两种。
她们这样的条件,通常做的是不完全的那种。
长得好看,才能去做完全的那种。
庆哥偶尔会留几个供自己玩乐,玩腻了就奖励给管理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