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成恶人,我成了妹妹的救世主:第193章 幸运硬币
而信号就是手上的这枚硬币……
这是他的幸运硬币。
“等我抛起这枚硬币,你们就行动。咱们里应外合,摧毁孙浩的核心业务。”
“幸好我女朋友不在东海,我也不怕他们报复。”
“你们只要保证我的安全就行了。”
这是洗脚的时候,林见深的原话。
此刻,那枚硬币还在他手背上翻转。
心中虽然担忧,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控制的很到位。
老木的眼神刀子般从每个人的脸上刮过,然后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。
通完话后,他说道:“等着,接头的人还有事,估计还得一会儿才能过来,然后咱们就可以进去了。”
他眯着眼睛,继续观察着每一个人。
时间被拉长后,这种酷热的环境下,等待的时间会变得十分煎熬。
每个人的小动作都会变多。
树上的知了没完没了地叫着,吵得人心烦。
码头边潮乎乎的,汗珠顺着脊背往下淌,衬衫贴在皮肤上。
客船又长长地鸣了一声汽笛,离开了港口。
孙健显然也蒙在了鼓里。
他挥手赶走几只嗡嗡叫的苍蝇,找保镖阿强要了一根烟抽。
烦躁地抽了几口,看着在林见深手背上翻转的硬币:“彪子,这硬币看你天天玩,借我用用。”
“我爸办事前还要起卦占卜,有时候还烧龟甲。”
“我用硬币试试。”
硬币顿住,收回掌心。
林见深道:“这可是我的幸运硬币,别人碰了就不灵了。”
孙健道:“幸运硬币?那你自己抛一下,看看我们这趟顺不顺利?”
他烦躁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,“他娘的,等得我心焦。”
林见深散漫地说道:“有老木这样的干练的人和健哥你亲自坐镇,肯定顺利啊。”
见林见深这么说,孙健也没有逼他。
毕竟两人关系很好,没必要为这点小事较劲。
老木却眯着眼睛走过来:“抛一下试试呗。”
这人的反侦察意识很强。
而且深受孙浩行事风格的影响,不管有没有枣,先打两杆子再说。
林见深笑了笑:“我怕万一抛出来后,显示不顺利,大家心里都不舒服。”
一阵风吹过,老木的衬衫贴在了身上,露出腰间鼓囊囊的轮廓。
所有人的武器都在车的后备箱里,只有老木的腰间别着一支手枪。
孙健看懂了老木冲他使的眼色,他有些为难。
这种没完没了的试探,换谁都得寒心。
但老木显然不会自作主张,这应该是孙浩要求他,对这些人做最后的试探。
孙健干笑了一声:“彪子,抛一下试试。就算显示过程不顺利,那也是天意,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毕竟事在人为嘛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已经没有拒绝的余地。
孙健又道:“数字面代表顺利,另一面代表不顺利,抛吧。”
老木也说道:“抛吧。”
林见深拇指一弹。
硬币“嗡”地一声飞向半空,阳光下划出一道弧线,然后旋转着坠落。
大拇指顶上硬币的瞬间,林见深就知道这下要坏事了。
但坐以待毙不是他的风格。
硬币还在空中旋转,他的脑子已经飞速运转起来。
只要警方那边一发动,他就立刻制服老木。
老木绝对是这条线上的核心人物之一。
这条线路和这个工厂肯定都是假的,但只要能撬开老木的嘴,任务就不算彻底失败。
后续行动中,孙浩转移的速度快,还是警方的动作快,就只能听天由命了。
至于他赤手空拳的状态下,能不能制服持枪的老木,林见深不敢多想。
他已没了选择。
林见深缓缓挪开盖在手背上的手掌,硬币数字面朝上。
“我就说嘛,肯定会顺利的。”孙健笑道。
五十米外,一栋仓库的二层。
宁威放下望远镜,拿起对讲机:“各单位注意,我是洞幺,准备——”
话没说完,对讲机被人一把夺走。
马建峰按住对讲机,压低声音:“各单位待命。再等等。”
宁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宁威是宁家人。
被塞到东海来,明面上是为了监督宁义上学期间不要乱搞。
其实是因为东海市这地方适合镀金。
程老爷子亲自出面,说服他加入了伏虎计划。
因为如果直接把他弄走,容易引起有心人的警觉。
但如果不弄走,很多事情绕不开他,说服他加入,是最优解。
宁威身形中等,但常年身居高位,让他身上的气势很足。
“马建峰,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?”
“事关重大,你可别胡来。”
马建峰焦急地来回踱步,额头上沁出汗珠。
线人很可靠,发出了信号,自然有他的道理。
他也知道时机稍纵即逝的道理。
但这些年在一线战斗的经历,让他养出了野兽般敏锐的直觉。
“一定有哪里不对,先别动手。”
宁威的表情冷了下来:“马建峰,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要破坏这场行动吗?”
马建峰道:“线人虽然发了信号,但他周围有很多人围着,或许并非是出自自己的意愿。”
“线人平时有把玩一枚硬币的习惯,那些人可能临时起意,让他抛一下。”
宁威冷笑道:“这么巧合的事情,你信吗?”
马建峰道:“只要有千分之一,万分之一的概率,我们就不应该忽视。”
“自从重案组成立以来,已经栽进去很多人了,我们必须要足够谨慎!”
宁威冷哼一声:“荒谬。”
他伸手去夺对讲机。
马建峰把对讲机往身后一藏。
宁威彻底怒了。他往前逼了一步,字字带着火气:“马建峰,你三番四次阻挠行动,是不是跟这帮人有瓜葛?”
“想要掩护他们?”
马建峰冷静道:“不能行动,我已经想明白了,这里面肯定有问题。”
“地点不对,绝对不对。”
宁威怒道:“你知不知道跨国执法要走多少流程?”
“你知不知道要想不引起别人注意,把人悄无声息地带出来埋伏有多难?”
“直觉上觉得不对,就无视线人的信号,放弃稍纵即逝的机会,这责任你担得起吗?”
马建峰道:“这种事情,一定不能急。我答应过线人,一定会让他活着。”
“一旦我们判断错了,线人肯定会死。”
宁威道:“是线人的命重要,还是我们的行动重要?”
“把对讲机给我。”
马建峰没动。
宁威加大了音量:“我以现场总指挥的身份,命令你把对讲机给我!”
马建峰死死握住对讲机:“对不起,对讲机不能给你。”
宁威指着他鼻子道:“你知不知道行动时违抗命令是什么后果?”
“线人的命是命,那些货就不是命了吗?”
“这责任,你担的起吗?”
马建峰抬头:“我担得起。”
宁威笑了一声,笑声里毫无温度:“你说担得起就担得起,你以为你是谁?”
马建峰猛地拉开裤腿,露出腿上一道长长的、蜈蚣般的伤口:“我用我这一身的伤痕……”
“用我死去长辈的鲜血,用我们家几代人从警的荣耀来担。”
“求你给我一次机会,我们再验证一下。”
仓库里安静了几秒。
宁威眯起眼睛:“怎么验证?”
马建峰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我有办法。不会耽误很久。”
他有强调道:“我答应过线人,一定要保证他活着。”
宁威看着周围待命的队员们,似乎在思索。
马建峰低下头:“如果我判断错了,回头怎么处分我都行……”
宁威终于道:“好,就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“我只给你一刻钟。”
“十五分钟后,如果你没有得到结果,我们必须行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