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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成恶人,我成了妹妹的救世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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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成恶人,我成了妹妹的救世主:第185章 没有家

余松柏和叶向文这种身份,当然不可能在一楼玩。 直接就上了二楼。 经常输到倾家荡产的朋友们都知道,澳岛的赌场受到牌照权管控,明面上受到法律的限制,赌额不能太大。 但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 这里面其实有漏洞可以钻,那就是叠码仔们给赌客们托底。 举例来说,假如有位看书的帅哥玩的是一托二,在赌桌上赢了二十万。 除了赌桌上的二十万以外,叠码仔再额外给这位帅哥二十万的两倍,也就是四十万。 等于他一下子赢了六十万。 当然如果输了,也是成倍的输。 这样实际上的额度就比明面上的额度大得多。 小一点儿的可以玩一托二、一托三,豪气的人甚至有玩一托二十的。 巨额的财富在赌桌上滚动。 只要赢几把,这辈子都能躺平,刺激得人头皮发麻。 游轮这边其实根本就不怕查,但还是保留了这套玩法。 因为这种玩法下,你输的时候,乍一想,似乎根本没输多少。 但你赢的时候,总是往多了算。 这是人性的弱点。 林见深说:“我是新手,咱们别玩太复杂的,搞不明白规则的话容易输。” 一旁的工作人员介绍道:“那就玩百家乐,押对就能赢钱,特别简单。” 林见深悄悄捏了捏脉搏,感觉到心率发生了变化。 他们已经开始受到高氧环境的影响。 他看向余松柏:“余叔,我们听您的。” 余松柏收到了他的信号,大手一挥,指点江山:“就玩百家乐。” 他选了赌桌。 这张赌桌玩得是“闲局。” 意思是所有人都可以上桌跟注,直到庄家喊停。 余松柏押了一把,押的是两万的筹码。 林见深道:“这个我不太懂,我跟余叔压。” 他也压了两万。 叶向文见状,也跟着压了。 庄家开盘,他们赢了。 每人赢了两万。 下一把,本钱加赢的钱全都压上,依然跟着余松柏。 又赢了。 四万变八万。 余松柏认真地看了一下路线,算了一下概率。 再押。 又赢一局。 八万变十六万。 一连赢三把不是什么稀罕事,据说有的人研究透了路线和概率,连着赢了十几把。 但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知道,一连赢三把,是多么的激动人心。 三人都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太刺激了。 因为他们玩的是托底,一托十。 叠码仔还要额外给他们每人一百六十万的筹码。 这些筹码可以继续押,也可以直接兑钱走人。 等于几分钟的时间,就用两万块的本钱,赢了将近两百万。 这是什么概念! 叶向文感觉心脏都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,各种激素疯狂分泌。 他不知道赌瘾不只是心理上瘾,也是身体对这样的激素上瘾。 林见深看了他一眼,见他面颊潮红,鼻翼微张,呼哧呼哧地喘着气。 就知道这鱼已经彻底被钩子勾住了。 但叶向文并不这么认为,他觉得自己很有自制力。 “我出去抽根烟,吹吹风。”他此刻还有理智,决定冷静一下。 林见深道:“余叔,你先玩,我也去吹吹风。” 两人趴在栏杆上,海风扑面。 林见深喃喃道:“没想到今天运气竟然这么好。” “我一会儿就用这些钱去玩,赢了财富自由,输完了拉倒,绝对不再花钱买筹码。” “我拍戏挣得可都是辛苦钱。” 叶向文夹着烟的手指往下点了点,烟灰簌簌掉落,还未落地,就被海风卷走。 “好主意啊,我跟你讲,年轻人就得有这样的自制力。” 他牢记今天是陪余松柏来玩的。 玩不是目的,而是手段。 叶向文不知道,他没有立刻下船,而是说出这种话,就说明他其实已经快要完蛋了。 今天燕窝鱼翅,明天猛扒盒饭。 这可不是一句玩笑话,而是无数极有自制力的成功人士的真实写照。 吹了会儿风,叶向文冷静下来,回去陪余松柏玩。 余松柏十八岁的时候,所在的连队就在越南肩负着阻击任务。 他蹲在猫耳洞里,狭小空间里几乎没有转身的空间。 喀斯特地貌下,这种地方阴暗潮湿,不见阳光。 吃喝拉撒都在里面,许多战士都得了烂裆病。 补给也不稳定,他们经常靠舔洞里的露水,吃老鼠虫子补充能量。 战争的历练下,余松柏的毅力和意志力,远超常人。 他一把年纪,还能坐在那里一动不动,整整玩了一天一夜。 老赌客们都被熬走了一拨。 叶向文最初只是陪他玩,但很快他就开始恍惚。 他为什么要来这里? 肯定不是为了赌。 想了半天才想起来——为了讨好余松柏。 他为什么要讨好余松柏? 因为正职的福利待遇,要比副职高很多。 其实他已经有很多钱,多到这辈子都花不完。 但既然能挣更多的钱,为什么不挣呢? 那既然这里也能挣钱,没必要非得讨好余松柏啊? 逻辑正确。 “压!”叶向文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。 金雳第二天来送早餐的时候,就发现昨天的叶向文已经死了。 今天的叶向文是另外一个人。 他杀死了昨天的自己。 叶向文眼窝凹陷,双颊潮红,输了就一掌拍在桌子上,大呼小叫。 赢了就手舞足蹈。 余松柏去玩更复杂的东西去了。 林见深说饿了,要去吃饭。 叶向文头也不回:“你帮我打包一份儿过来,我这个位置好,财神眷顾着,不能走。” 林见深点头,知道他已经是个合格的赌客了。 这时候,就算你赶他走,他也未必会走。 林见深晃悠到餐厅,店长亲自出来迎接。 但他没点餐,只是进了后厨,给自己做了一份猪肉臊子面,上面窝着一个荷包蛋。 走的时候,给叶向文打包了一份披萨。 叶向文一边往嘴里塞披萨,一边押注。 余松柏已经走了,游轮也已经起航了,叶向文还在船上。 他已经忘了为什么要上船了,也已经没心思再巴结余松柏了。 甚至连工作也没那么在乎了。 因为他这时候上头了,越玩越大。 只要赢一把,就能把这辈子的退休金赢回来。 赌徒最后的下场都是输。 一个星期的时间,叶向文输了七千万。 哦,不对,他这才想起来,他玩的是一托十,还额外输了七个亿。 叶向文对金雳道:“我需要一段时间来周转和变卖。” “放心,这点儿钱我给得起。” “就是这筹码能不能先赊一点儿,我一定还你。” 金雳笑道:“成,那就再给你五十万的筹码。” 叶向文前后一共输了九个亿。 孙健激动地简直要蹦起来了。 因为这种大单,其实一年也遇不到几个。 他激动地拍着林见深的肩膀:“我靠,这老小子真的太有钱了。我们最近的业绩,是那边的好几倍!” “兄弟,这段时间你辛苦了,快回去休息吧。” “等我好消息,李士奇这小子的最后一口气,老子给他吹了。” “他要是还不识抬举,老子把他变成哈士奇!” 林见深点头往外走。 金雳在门外等着他:“彪哥,要回家吗?你先休息,我帮你安排去东海的船。” 林见深喃喃道:“我现在已经没有家了。” “我只有窝,没有家。” 金雳一愣: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