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震惊,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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震惊,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:第230章生辰宴

思量着,车帘被掀开,余丰搀扶着沈暇白下车。 将人扶回院子,躺在床上,余丰忍不住道,“主子,属下觉得老夫人说的有理,要不然您就直接告诉崔大姑娘呢。” “闭嘴。” 沈暇白攥着锦被,微微阖着眼睛。 他总不能逼迫于人。 而她的答案,以前,今日,她都告诉他了。 她出手设计他时如此干脆利落,他还有什么好说,要问的呢。 正此时,房门被敲响,一个小厮走了进来,“大人,安王府送来了请帖,说是三日后安王妃生辰,请大人前去凑个热闹。” 余丰皱眉,“主子重伤在身,如何去得。” 小厮,“奴才也是如此回的,可安王府管家非要奴才把请帖交给大人,说他家王爷说了,大人只要喘着气,就一定会去的。” 余丰,“……” 无言两个字几乎刻在了他的脸上,他回头看向面色还苍白着的沈暇白。 对,安王妃是崔家二姑娘,崔大姑娘一定会去,他家主子还真被人给拿捏了七寸。 安王两个字从那小厮说出口之后,沈暇白就微微眯起了眼睛,锋锐的侧脸透出几分深冷。 “牢中带出来的那些书信呢?” 余丰,“都在书房,可需要属下现在拿过来?” 沈暇白摇了摇头。 他倏然想起了,安王说的那个惊喜。 如今,他看安王和太子,非常的不怎么顺眼。 “主子,那咱们要去吗?”余丰询问。 沈暇白趴在床上,微闭上眼,没有说话。 小厮和余丰对视几眼,齐齐退了不去。 …… 崔云初等了三日,并没有等来安王府的请柬,连一个报信的下人都没有等来。 生辰宴前一日,崔云初托着腮发呆。 张婆子抱怨道,“亏的姑娘如此上心,安王府竟一个消息都不曾传来,老奴可是听说,安王府邀请了别家官眷的,二姑娘这个安王妃好生有派头,连自家姐妹都瞧不上了。” 崔云初抬眸,注视着张婆子,“我说张婆子,你张嘴之前能不能先动动脑子啊?” 张婆子有些委屈, 她有说错吗,姑娘善良,对谁都好,可放眼整个崔府,又有谁真的对姑娘好。 张婆子生着气,幸儿也面色不佳。 崔云初可不像二人那般沉郁,更不是会期期艾艾的性子,“不请就不请呗,我又不是没长腿,自己不会去啊。” 该死的萧逸,她要是不让他留宿书房,都是她崔云初无能。 她可不会觉得崔云凤会不请她,十有八九,就是那厮搞的鬼。 “你们等着瞧好了。”崔云初阴恻恻一笑。 但转瞬又耷拉下眉眼,低落了下来, 沈老夫人的话,想起总让她心烦。 第二日一早,崔云初就穿戴整齐,准备不请自去了。 她先是去了趟松鹤园,和崔太夫人简单说了几句,正要离开,崔相身旁的小厮来了,说是崔相有事要见她。 崔云初眨眨眼,愣了几息。 崔清远,那可是她不犯错不出现的主,一旦因为她露面,那准是要跪祠堂。 崔云初蹙眉,又看了看崔太夫人,在脑海中回忆着自己这些日子都做了什么,犯了什么错。 “快去吧。”崔太夫人柔声道,“你父亲寻你,想来是想和你说说话。” 崔太夫人觉得,崔云初和崔清远父女二人感情疏离,就是因为不常接触的缘故,只要经常相处,定然父女之情深厚。 崔云初;并不想和他说说话,挺骇人的。 崔云初跟着那小厮一路来了前院,“大姑娘,相爷在书房呢。” 崔云初让幸儿等在外面,深呼吸了口气,推门进了书房。 对崔相,她打心底,是有几分发怵的。 书房里,崔清远似正在处理公文,连头都不曾抬起。 “父亲,您寻我?”崔云初行礼。 崔清远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“听说你要去安王府。” “是。”崔云初说。 崔清远终于放下了文书,将手边一个锦盒推向崔云初,“把这个盒子带去。” 崔云初目光落在那锦盒上几息,扯唇,垂眸,应了一声“好。” 她上前,捧起那锦盒,锦盒不算重,但落在她手中,却很重,很珍贵,很讽刺。 因为那珍贵,从不属于她。 “父亲还有别的事儿吗,若是没有,云初就先告退了。”崔云初面色淡淡,守着对长辈的敬重和规矩。 崔相望着她,却突然想起那晚,她躺在床上,骂骂咧咧要找个夫君打死他的场面。 “听说你的婚事,你祖母答应让你自己做主?” 崔云初一听这话,就警惕起来。 “如今你表姐和云凤都成了亲,你可有心仪的人选?” 崔云初垂眸,声音很轻,“暂时,还没有。” “婚姻大事,本就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你祖母委实太娇惯你了,岂有女儿家自己选郎君的道理。” 崔云初蹙眉,不大高兴,崔太夫人是她在意之人,不想听崔清远如此说。 她道,“祖母年岁大了,早就不参加京城宴会一类的场合,对京中儿郎不甚了解,才对我选夫一事宽宥一二,然我长辈不多,除了祖母,确实没人会娇惯我。” 崔相眉心拧了拧。 她是在指责他,对她不好? 崔云初捏着锦盒,骨节十分用力。 如今,她连质问的冲动都没有,那晚的狼狈,足够她一生潮湿。 “父亲放心,您送的生辰礼,我一定会交到云凤手中的。” 崔云初福了福身,就打算离开。 崔相说,“不论如何,婚姻大事,不能马虎,周氏那位大人,才华品貌都不错,若有机会,你可以接触试试。” 崔云初很想问。 那人是不是救过你命啊? 不行你娶回来吧,她并不介意继母是男是女,只要他俩能睡在一起,恩爱幸福。 “云凤说他丑,还穷的叮当响,云凤不要,我也不要。” 周元默虽不说十分英俊,但丑绝对算不上,崔相知晓,崔云初又在信口胡诌。 但他这次没有斥责,而是倏然问道,“你的生辰,是哪一日?” 崔云初猛然回头注视着他,震惊于不可思议不加掩饰,像是对这个父亲赤裸裸的嘲讽。 “你喜欢什么,为父送你。” “可我生辰,已经过去了。” …… 安王府门口已经停了不少马车,崔云初捧着盒子,一路上都很是沉默。 幸儿使尽浑身开解着,就怕她把自己闷出病来。 而事实证明,是她想多了,从崔云初跳下马车的那一刻,她就立即又恢复了神采,仿佛方才躲在马车里,神情恹恹的人不是她。 今日安王府请了不少官宦家眷,毕竟是崔云凤嫁入皇室第一次生辰宴,萧逸办的很是隆重,就连良妃都派人给云凤送来了生辰礼。 各种各样的礼品往府中搬,看的崔云初眼花缭乱,直舔唇角。 有了先前安王大婚,那几个在南街吃席的前车之鉴,这次没有任何人去寻崔云初晦气,一个个都躲的很远。 崔云初像是一个小霸王,带着幸儿大摇大摆的进了安王府。 管家瞧见她愣了下,旋即笑容满面,“崔大姑娘,您可算来了,王妃等您好一会儿了。” 崔云初皮笑肉不笑,“是吗,老头,你给本姑娘等着。” 发请柬的人,肯定脱不开管家的授意。 崔云初直奔正院。 主要…路上遇上的人是不少,但没人搭理她,也就不存在寒暄那一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