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震惊,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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震惊,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:第224章出狱

“朕是君,母后口中的,舅舅,是臣。” 他是至高无上的君王,即便有亲,那也是先国,先君,社稷当前,谁人都不能例外。 何况他姓的是萧,顾家,不过是外家。 “母后想要朕什么交代?”皇帝脸色冷冽。 “哀家的侄儿不能白死。” 皇帝冷笑,“那是他罪有应得,便是没有此事,朕得知他顾家种种恶行,一样斩了他。” “皇帝!”太后眼眶通红。 皇上沉着眸子,尽量保持语气平缓些,“母后,朕早已许诺沈卿,事急从权,可先斩后奏,如今母后逼着朕杀他,是要全天下都戳朕的脊梁骨吗?” 太后的容貌与皇帝有三两分相似,沉着脸的时候同样骇人,“皇上的意思,是非要保那沈卿不可了?” “沈爱卿奉命行事,并无过错。” 太后,“究竟是没错,还是皇帝心中另有私心。” 母子二人在屋中争执,御书房外,大臣跪了一地,顾大人高喊着,若皇帝不处死沈暇白,今日就一头撞死在金殿前。 拖压了数日,今日终于推至最高点,顾家与太后,势必要皇帝给个结果。 皇帝看着太后,眼中全是冷意,“朝局当前,沈暇白,绝不能死,母后若非要逼朕,就休怪朕连顾家一同问责。” 太后一怔,“你还想诛了我顾家不成?” “江山社稷为重,没有什么,是朕做不出来的,顾家为非作歹多年,便是死,也是死有余辜。” 大理寺牢里。 在书房窝了一晚上的萧逸,大清早就去了牢中探望,彼时,沈暇白还在小憩。 “沈大人倒是惬意,在牢中还能如此逍遥自在。” 沈暇白闭着眼睛,“臣,也是全托了两位殿下的福。” 他微微睁开眼,皱着眉,“殿下们,整日就无事可做吗,总盯着臣做什么?” 他的不耐烦几乎写在了脸上。 就像是被强迫营业的戏子,没有拒绝的资格,谁想来就来逗逗。 萧逸将昨夜太子坐过的椅子又给拎了过去,“本王是男子,不方便与女子一般见识,可不就得寻沈大人说道说道。” 闻言,沈暇白脸上的懒散缓缓褪去。 萧逸道,“崔大姑娘这些日子,可不安分。” 沈暇白垂眸,没有言语, “沈大人不管管?难不成就打算一直待在里面?” 沈暇白依旧不语,舌尖的那句与我何干卡在嗓子里,终究是没能说出口。 “安王殿下是不和女子计较,还是碍于安王妃,不敢计较。” 萧逸不置可否,“本王来,还有一个要紧事说,前几日在朝中,本王瞧着崔相又开始和那位周状元嘀嘀咕咕……” “崔家姑娘如今就剩了崔大姑娘一个,估计,崔相是又梅开二度,打起了主意。” 沈暇白眼皮子微微颤动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 “如今,顾大人就在御书房门口死谏,父皇若是不处置你,就要一头撞死,还有太后,沈大人在牢里,还待的下去吗?” 萧逸笑着,“沈大人到底是涉情未深,当初,本王与太子皇兄若如此端着,恐怕王妃都叫别人夫君了。” 他似乎也不是真和沈暇白说道什么,言罢就站起了身,“沈大人继续睡,届时崔大姑娘喜酒,本王给沈大人端来一杯,尝尝咸淡。” “等等。” 沈暇白终于开口,“多谢王爷特意相告。” 涉情未深吗? 沈暇白唇瓣勾起一抹讥嘲的笑。 仇人的女儿,明明白白,清清醒醒的入局,若如此算浅,怎么才算深? 他又究竟可以,做到什么地步。 也不算吧,毕竟,她这个崔家人,是被抛弃的那个,可既如此,又为何要为了抛弃她的人谋划。 “沈大人可有什么需要本王帮忙的?” 沈暇白看着萧逸,“王爷的条件呢?” 萧逸一笑,“沈大人将本王想的也未免过于深沉了些,若非要说条件的话,还请沈大人日后管教好内眷,莫…” 话未说完,他缓缓止住,改了口,“罢了,瞧沈大人模样,管教怕是艰难,多半也是惧内的苗子。” 说完,就抬步离开了。 沈暇白坐在枯草堆上,垂眸思量着什么。 安王刚离开,又有士兵来了,沈暇白眉眼不抬。 在官署时他都没那么忙,当真是坐个牢都让人不得安生。 “沈大人,有一个丫鬟送来了几封书信,让转交给您。” 沈暇白抬眸,眸底似乎有流光快速划过,转瞬又化为了死寂。 他走过去接过书信,坐回原来的位置,看着上面熟悉的落款,薄唇微抿。 崔云初那三个字,和他这些日子翻来覆去看的那些书信落款字迹,一模一样。 他在掌心捏了许久,拆开。 待看清上面字迹,他微微眯了眼睛。 一字不落的看完,又拆开下一封,不一会儿,沈暇白就拆了所有书信,脸色黑沉无比, 经书, 静心咒? 他看了看手中书信,又看了眼先前安王送来的那沓,面色更加阴郁。 最后一页,娟秀的字体写着一行小字,静心咒能净化心灵,望其能摘除杂念,忘却污秽。 沈大人拎着纸,都给气笑了。 和安王,恨不能化身妖精,缠缠绵绵,期期艾艾。 和他,说阿弥陀佛? 他五指微微收紧,书信在他手中慢慢被团成废纸,“崔云初,你等着。” “余丰。” …… 崔云初再次听到的,是沈暇白出狱的消息。 她愣了好一会儿,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。 “祖母说,沈大人出狱了?” 崔太夫人点点头,“是啊,昨日宫中闹的可是厉害,顾家死谏,非要皇帝治沈家那个死罪…” “后来呢。”崔云初迫不及待询问,“既顾家揪着不放,沈暇白又是如何出狱的?” 崔太夫人摇头,“据说,是沈家那小子往宫中递了封书信,太后看了之后没多久,就答应放人了。” “……” 就,如此简单? “祖母可知,那信上写了什么?” 崔太夫人摇了摇头,“不知,但总归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以儆效尤,太后还是要求皇上杖刑了他七十,如今怕是还不曾离开大理寺呢。” 七十杖刑,足够要一个女子的性命了,但对自幼操练,有功夫的男子而言,不致命,但伤筋动骨是肯定的,足够他重伤躺床上月余的了。 崔云初没说话。 所以,于他而言,想离开大理寺竟如此简单,而若换成她,怕是早死了千百次。 权力,头脑,可真是一个再好不过的东西了。 那这些日子他为何不出来?在牢里很好玩吗? 七十仗, 崔云初在心里反复琢磨着这三个字。 这个代价,足够了吧。 “听说,顾宣的尸体竟突然无火自焚了,京中人都说是报应。”崔太夫人道,“自作孽,不可活,连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。” 崔云初再次惊讶。 顾宣尸体,被烧了? 其实,只要查一查顾宣尸体… 可他没有提,从始至终,他通通都默认了。 像是有一团棉絮堵在心口,崔云初只觉憋闷的厉害,像是有一团躁气,在身体里乱窜,寻不到发泄的出口。